东州画家 作品

第37章 周大人的新阴谋

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温柔地洒在县城的大街小巷,可 “妙龄食府” 却没了往日的热闹与喧嚣。前些日子还宾客盈门,如今却门可罗雀,冷冷清清。伙计们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失落。

苏妙龄坐在饭馆的角落里,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心中五味杂陈。自那谣言传开后,生意一落千丈,她的心情也坠入了谷底。“这可恶的周大人,竟然又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 她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位老顾客匆匆走进饭馆。苏妙龄连忙起身相迎:“王大爷,您来了。”

王大爷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看着苏妙龄,犹豫了一下说道:“苏姑娘,我是相信你的。可这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吃了你家的饭菜都生病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苏妙龄心中一阵委屈,她急切地解释道:“王大爷,您还不了解我吗?咱们饭馆一首用的都是新鲜干净的食材,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造谣,想毁了我们。”

王大爷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你不会干那种事,可这谣言传得厉害,大家都不敢来了。你可得想办法啊。”

送走王大爷,苏妙龄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若不尽快找出证据,揭露周大人的阴谋,“妙龄食府” 恐怕真的要撑不下去了。可该从哪里入手呢?她的心中一片迷茫。

与此同时,在周大人的府邸中,周大人正坐在书房里,听着手下汇报饭馆的情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苏妙龄,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大人,您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啊,那苏妙龄这次怕是要彻底栽了。” 一个手下谄媚地说道。

周大人摆了摆手:“还不能掉以轻心,继续盯着她,看她有什么动静。”

回到饭馆,苏妙龄把赵公子、李大厨和苏三娘都叫到了一起,商量对策。

“这肯定是周大人干的好事!” 赵公子愤怒地说,“苏姑娘,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

苏三娘也点头道:“没错,我就不信找不出证据,揭露他的真面目!”

李大厨皱着眉头:“可这证据该怎么找呢?周大人做事一向谨慎,肯定不会留下把柄。”

苏妙龄深吸一口气:“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试一试。我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于是,苏妙龄开始西处打听消息,寻找谣言的源头。她穿梭在县城的大街小巷,询问每一个可能知情的人。可大家要么是一问三不知,要么是害怕惹祸上身,不敢多说。

“姑娘,我真不知道啊,你就别问我了。” 一个小贩害怕地说道。

苏妙龄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心中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难道真的找不到证据了吗?她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

就在苏妙龄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县城里有个叫刘二的混混,平日里游手好闲,喜欢打听各种小道消息。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

苏妙龄找到了刘二的住处,那是一个破旧的小院,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刘二看到苏妙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哟,苏姑娘,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苏妙龄走上前,诚恳地说:“刘二,我想请你帮个忙。你也知道,最近我饭馆的事,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这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刘二犹豫了一下:“苏姑娘,这事儿我还真听说了一些,不过……”

“不过什么?你尽管说,只要你帮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苏妙龄急切地说。

刘二挠了挠头:“我听说这谣言是从城东的一家茶馆传出来的,有几个陌生人在那里大肆宣扬你饭馆的坏话,还说有不少人吃了都生病了。”

苏妙龄心中一喜:“真的吗?你知道那几个人是谁吗?”

刘二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是外地人,看起来像是被人雇来的。”

虽然没有得到更确切的消息,但这己经是一个重要的线索。苏妙龄谢过刘二,立刻前往城东的茶馆。

茶馆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苏妙龄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你听说了吗?‘妙龄食府’的饭菜不干净,吃了会生病。”

“是啊,我听说好几个人都上吐下泻的,可严重了。”

苏妙龄心中一阵愤怒,但她还是强忍着,继续听着。突然,她听到旁边一桌的两个人小声地说着什么。

“这事儿干得可真漂亮,周大人肯定会重重赏我们的。”

“是啊,那苏妙龄这次可惨了。”

苏妙龄心中一震,她立刻起身,走到那两人面前:“你们刚才说什么?周大人和这谣言有什么关系?”

两人看到苏妙龄,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想走。苏妙龄一把拦住他们:“你们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那两人见无法脱身,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是…… 是周大人让我们这么做的,他给了我们很多钱,让我们在县城里散布谣言。”

苏妙龄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好你个周大人,我终于找到证据了!”

她带着这两人来到了饭馆,把他们交给了赵公子和苏三娘:“你们先看好他们,我要让周大人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然而,当苏妙龄准备拿着证据去找周大人对峙时,却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两人虽然承认是受周大人指使,但却一口咬定没有证据,只是听别人说的。苏妙龄该如何才能让周大人彻底伏法,还 “妙龄食府” 一个清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