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jiangliyiba.com厚重的檀木书桌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然而此刻,却被一封泛黄的信件打破了平静。靖王面色阴沉,紧盯着手中的信件,目光仿佛要将信纸灼穿。窗外,阴沉的乌云如墨般翻涌,将整个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偶尔有几声沉闷的雷声从远处传来,仿佛是命运的警钟。
“果然是他们!” 靖王愤怒地拍着桌子,那声音在书房内回荡,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微微颤动。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平日里的温润与从容此刻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他的心腹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深知王爷此刻的愤怒己达顶点。
这封信,是靖王的心腹历经艰辛,在柳氏府邸的一处隐秘角落寻得的。信上的字迹娟秀,可内容却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靖王的心。上面详细记录着柳氏与周大人合谋陷害苏妙龄的计划,从散布谣言到狩猎场的袭击,桩桩件件,令人发指。靖王回想起苏妙龄在狩猎场险些丧命的场景,心中的愧疚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点发现柳氏的阴谋,让苏妙龄陷入如此险境。
靖王深知,此事刻不容缓,他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苏妙龄。他起身,大步走出书房,跨上自己的骏马,朝着苏妙龄的饭馆疾驰而去。一路上,狂风呼啸,吹乱了他的发丝,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怒火。
苏妙龄此时正在饭馆内,与刘师爷、李捕头商议着下一步的调查计划。经过几日的奔波,众人皆疲惫不堪,可眼中的坚定却未曾有丝毫动摇。饭馆内冷冷清清,桌椅整齐地摆放着,却不见往日的热闹。苏妙龄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手中紧紧握着一支毛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着,心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难道我们真的要被这幕后黑手牵着鼻子走?” 苏妙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看向刘师爷和李捕头。
刘师爷长叹一声,说道:“苏姑娘,此事棘手,可我们绝不能放弃。总会有办法的。”
李捕头也点头道:“是啊,苏姑娘。我这几日西处打听那逃跑伙计的下落,虽还未有大的进展,但也有了些蛛丝马迹,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他。”
就在这时,靖王匆匆走进饭馆。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苏妙龄看到靖王,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迎上去:“靖王,出什么事了?”
靖王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信件递给苏妙龄。苏妙龄疑惑地接过信件,当她看到信上的内容时,心中的愤怒瞬间达到了顶点。“柳氏和周大人,你们太过分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她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妙龄的心中五味杂陈,有愤怒,有委屈,更有对真相大白的渴望。她回想起这段时间所遭受的种种磨难,从被谣言诋毁,到狩猎场的生死危机,再到饭馆被人陷害,桩桩件件,都是柳氏和周大人的手笔。她本以为人心向善,却没想到有人会为了一己私欲,如此不择手段。
靖王看着苏妙龄愤怒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握住苏妙龄的手,说道:“妙龄,有了这个证据,我们就有了反击的底气。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揭露他们的阴谋。”
苏妙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看着靖王,坚定地点了点头:“靖王,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刘师爷和李捕头也凑过来,看了信件的内容后,皆是义愤填膺。刘师爷说道:“柳氏和周大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陷害忠良。王爷,苏姑娘,我们定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捕头也握紧了拳头:“没错,我这就加派人手,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与此同时,李捕头在追踪那个逃跑的伙计时,也有了意外的发现。在城边的一家小酒馆里,李捕头的手下发现了那个伙计的踪迹。他们小心翼翼地跟踪着伙计,发现他与周大人的一个手下有过接触。两人在酒馆的角落里低声交谈,神色慌张,时不时还警惕地看向西周。
“看来我们的方向是对的,这个伙计肯定是受周大人指使的。” 李捕头心中一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立刻带着手下,悄悄地靠近酒馆。
酒馆内,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酒客们或醉眼朦胧,或高谈阔论,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风暴。那个伙计正端着一杯酒,手微微颤抖,显然心中十分紧张。周大人的手下则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敢把事情说出去,你全家都别想好过!” 周大人的手下恶狠狠地说道。
伙计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说的。您放心,我拿了钱,就会守口如瓶。”
就在这时,李捕头带着手下冲进酒馆,大喝一声:“都不许动!”
酒馆内顿时乱作一团,酒客们惊慌失措,西处逃窜。那个伙计和周大人的手下见状,想要逃跑,却被李捕头的手下拦住。
“你们跑不掉了!跟我回衙门,好好交代你们的罪行!” 李捕头走上前,一把抓住那个伙计的衣领,眼中透露出威严。
伙计吓得瘫倒在地,脸色如死灰:“大人,饶命啊!我都是受周大人指使的,我也是没办法啊!”
李捕头冷哼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把他们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