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姑姑 作品

第266章 他们瞻前顾后,怎么可能争得过他?

第266章 他们瞻前顾后,怎么可能争得过他?

虞晚的唇瓣还带着蜜饯的甜香,沈行舟扣在她腰际的手掌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本文搜:断青丝小说 免费阅读

"唔..."那宽大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虞晚的后腰,让虞晚的脑子顿时宕机,身子轻轻的颤栗起来。

虞晚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搅得呼吸紊乱,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胸前的飞鱼纹刺绣。

沈行舟的吻带着特有的侵略性,却又在察觉到她轻颤时化作春风,唇齿交缠间竟尝到一丝清冽的松木香。

渐渐那粗粝的指腹开始作乱,顺着她后腰凹陷处画圈。

虞晚迷迷糊糊想着,原来话本里写的"骨酥筋软"竟是这般滋味。

她努力想回应这个吻,眼皮却越来越沉,恍惚听见远处更夫敲响三更天的梆子。

沈行舟正欲辗转深入,忽然察觉怀里人儿没了动静。

低头一看,小姑娘睫毛安安静静垂着,鼻息均匀绵长,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光,竟是枕着他臂弯睡熟了。

“晚晚?”

他不可置信地轻唤,指尖戳了戳她泛红的脸颊。

回应他的是姑娘往他颈窝蹭了蹭,嘟囔着梦呓:“沈行舟...你的腰牌硌着我了……”

月光漫过窗棂,照见权倾朝野的锦衣卫统领僵在原地。

他左手还维持着扣人后脑的姿势,右手却不得不小心翼翼托住她下滑的身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醒这场荒唐美梦。

“小没良心的。”

沈行舟磨着后槽牙低声骂,目光却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

白日里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此刻乖顺得像只奶猫,让他满腔燥热生生憋成了无奈。

最终只是轻叹着将人放回了床上,用锦被将她严严实实的盖上,想了想,却是和衣躺在了虞晚的身侧。

望着虞晚熟睡的容颜,低头用唇碰了碰她发顶,忽然觉得诏狱里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都比这丫头好对付。

至少刑具往案上一拍,没人敢在审讯中途睡着。

但,也没有哪个姑娘能如此牵动着他的心。

今日在酒楼里,看着那些男人对虞晚的殷勤,倒是让沈行舟多了几丝危机感。

她是那样的好,别人又岂会不知?

也是因为这一抹紧迫感,让他没忍住又掉头回来翻了窗。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够磊落,可是……

他从来也不是那光明磊落的人,不是吗?

只要能将人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即便用些手段又如何?

再者说……他们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他一步。

像他们那般瞻前顾后,怎么可能争得过他?

思及此,沈行舟拉起了虞晚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眼眸含笑。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沈行舟半边脸明明灭灭……

京城的街头巷尾再次沸腾起来,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昨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不在议论纷纷。

谁能想到,一向深居简出的昭仁帝竟会亲临清风馆?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不仅当场革除了楚明澜的官职,将其查办,还特诏那虞淮竹入翰林院,授予编修之职。

这一连串的举动,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虞淮竹虽有才名,但因其父虞永清之事,早已被牵连入狱,甚至落得个不良于行的下场。

众人皆以为,这位昔日的才子怕是就此断了仕途,再无出头之日。

谁能料到,他竟能得昭仁帝如此青睐,破格擢升?这其中的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一时间,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里,众人交头接耳,猜测纷纷。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头。

昭仁帝不仅重用了虞淮竹,还追封了已故的虞永清,并破例册封其女虞晚为昭宁郡主,赐食邑三千户。

这破天的富贵,竟就这么落到了那虞晚的身上!倒是也让不少人嫉妒了。

对于虞晚的册封,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认为,这不过是昭仁帝对虞永清功绩的一种补偿罢了。

毕竟,当年虞永清在禹州主持挖渠分流,解了水患之危,造福一方百姓,功在千秋。

可惜他含冤而死,如今追封虽显天恩浩荡,但终究是人死不能复生。

将这份恩宠加诸其女身上,既全了君臣之义,又不至于让活人太过眼红。

当然,也有人暗中嫉妒,觉得虞晚不过是沾了父兄的光,凭什么能一跃成为郡主?

但无论如何,圣旨已下,无人敢明面上质疑,只得在背地里酸溜溜地议论几句。

然而,外界的风言风语,虞晚并不在意,只是,想到昨夜自己醉酒调戏沈行舟的事儿,就有些懊恼。

她只记得自己主动亲了沈行舟,但后面的,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隐约间,大概是在沈行舟怀里睡过去了。

虽然她有些迷糊,可是也能感觉到,昨晚自己是一直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睡得很香……

只是醒来时,沈行舟不知何时早已离开。

想到昨夜沈行舟半夜翻窗回来找她的画面,她有些的想笑。

堂堂锦衣卫统领,竟也会吃醋。

想到昨夜沈行舟的疯狂的吻,虞晚的心里又不免甜滋滋的。

恋爱的滋味,果然是甜,还能促进体内激素分泌,女人永葆青春的关键呐……

而此时此刻,虞晚正坐在自家的小院里,笑意盈盈的看着母亲夏氏。

夏氏得知昨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眶却已红了。

“娘,这是天大的好事,您怎么反倒哭了?”

虞晚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夏氏的手,轻声安慰道。

夏氏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娘知道这是好事……娘只是太高兴了……”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你父亲的冤屈终于洗清了,你大哥也有了前程,如今连你也得了这样的恩典……娘这心里,真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了释放。

自从虞永清出事,夏氏日夜忧心,生怕儿女受牵连,前程尽毁。

尤其是虞晚。

毕竟虞淮竹的腿将来总会痊愈,等到他痊愈后,再以科举入仕,绝无大问题。

可是虞晚不一样,虞晚年岁已不小,在京中,十八岁的女子早已嫁了人,或是早已定好了亲。

可虞晚的名声不好,克夫之名远播,哪有好人家的敢娶?

即便喜欢虞晚的男子,却又如何能与家族对抗?就比如那岳少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