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西凉皇宫刺杀了几次?”楚轩问道。
“十八次,但每一次都失败了,连西凉国主的面都没见到。”
“十八次?每一次都跑了?”
“是的。不过,每一次都是濒临死亡的重伤,可每一次受的伤都能在几天内自愈。”
楚轩一把抓住了熊大的手腕,掐住了他的脉搏,片刻后脸色大变道:“西凉奇毒,彼岸花!”
闻言,虞姬上前说道:“王爷,这彼岸花不仅是西凉奇毒,就算放在整个北冥大陆,也是数一数二的奇毒。但凡是中此毒者,都将变成一具没有思维,没有感情,没有痛觉的怪物,如同行尸走肉!可他……”
楚轩说道:“他体内除了彼岸花的毒素外,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毒素。可能是这两种毒素的融合,才让他变成这样的。”
熊大一听自己身中两种毒,其中一种还是传说中的彼岸花,肥胖的身体立即瘫倒在地,唉声道:“那我岂不是死定了!王爷啊,救命啊,小的还没为老王爷他们报仇呢,小的还不想死啊!”
看着熊大这德行,楚轩着实无奈!
你敢连续十八次去刺杀西凉国国主,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现在居然怕了这点毒,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脑回路!
不过,以熊大这情况来说,根本无法成为自己找出幕后黑手的线索。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名暗影卫进入了地下室,禀报道:“王爷,老板,外面有人闹事。”
虞姬问道:“什么人?”
“对方自称是户部尚书的公子,说他朋友买了一个奴役,可那个奴役中途跑了。”
“奴役跑了,跟我们春风楼有什么关系?”
暗影卫看了一眼熊大,说道:“他说,那个奴役,是一个三百多斤的大胖子,有人看到那个奴役跑进了我们春风楼。”
嗯?
奴役?
胖子?
不会这么巧吧?
楚轩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刚还失落熊大无法成为自己找出幕后黑手的线索,现在线索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而且,户部尚书的公子,那不就是朱文的儿子吗。
难道,幕后黑手,跟朱文有关?
“走,出去会一会这位户部尚书公子。”
熊大也反应了过来,说道:“找我的?我还奴役?日他个仙人板板,老子这刚回来,都还没开荤呢,就把老子当奴役了,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他丫的!”
在没确定朱文是否跟幕后黑手有关之前,楚轩本是想叫熊大呆在这里的。
可转念一下,熊大虽是自己琅琊王府的侍从,但论惹事,他绝对是把好手。
除了自己琅琊王府的人外,他疯起来逮谁咬谁,把他带在身边应该对找出幕后黑手有利。
……
春风楼已经被全面控制了起来,所有客人全部被赶了出去,只剩一群姑娘跟老鸨,以及十几个面露凶光的大汉。
而带领这群大汉的,是一个身穿白衫,手拿折扇,一身贵族气的少年。
这少年正是户部尚书朱文的儿子,朱献。
“本公子最后再说一次,把人交出来,否则,本公子拆了这春风楼。”
朱献本就是这帝都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依仗着他爹在朝中的势力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同时,也是这春风楼的常客。
但今天,他刚一到,就命人将春风楼围了起来,还扬言要春风楼交人,这让老鸨是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朱献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朱献要自己交什么人。
“朱公子,我们春风楼真没您要的人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鸨负责招待客人,且每天还有任务在身,如果完不成任务的话,她就拿不到工钱。
现在被朱献这么一闹,今天的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这让老鸨怎能不急。
朱献虽然信誓旦旦的要春风楼交人,但说句实话,以他对春风楼的了解,春风楼不可能会对男人有兴趣,还是一个几百斤的大胖子。
因此,朱献对身边一个中年男人问道:“余老板,你确定,人跑进了这里?”
这余老板穿着上等的丝绸衣裳,腰间挂着一块极品帝王绿玉佩,手中拿着一把金算盘,一看就是商贾出身。
“朱公子,人的确进入了这春风楼,我的人亲眼所见,绝对不会弄错。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且此人天生神力,我正打算送去江南建造堤坝,如果就这样跑了,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朱公子都是一笔损失。”
户部尚书掌管全国经济,出于这点,朱家也在很早之前,就跟全国各地的商贾合伙做生意。
既然现在关系到了自己朱家的生意,余老板又如此笃定,人就躲藏在春风楼,朱献肯定相信余老板。
“天生神力?这样的人,对于我们在江南那边的生意的确有利。余老板,你放心,今天本公子一定把人给你找出来。”
“聒噪。”
然而,朱献刚要命人搜索,就听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二楼一间包间内传来。
“什么人!”
朱献手底下一个大汉立即迈出一步,抬头朝二楼那包间看去。
他之前是负责清场的,也可以肯定,除了老鸨跟那些姑娘外,春风楼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可现在,怎么会有人在二楼包间。
朱献狠狠瞪了大汉一眼,问道:“怎么回事?”
“公子,我们刚才明明已经清场了,这春风楼内不可能还有其他人。”
朱献也不怀疑大汉的话,因为在大汉他们清场时,他就已经进来了。
“如果没有其他人,那肯定就是余老板要找的人。”
被朱献这一提醒,大汉才反应过来。
“还不速速拿人。”
“是,公子。”
一群大汉这就要上楼,这可是他们表现的时候,谁都不会让着谁。
但他们刚上楼,才走到一半,就被一股庞大的劲气全部给震了下去,一个个倒地不起,哀嚎声不断。
“好大的胆子,连本公子的人都敢动。”
朱献见状勃然大怒,同样一股劲气从体内爆发出来,朝二楼那包间涌去。
只可惜,他的劲气还未靠近包间,突然,又一股金光劲气,由二楼的包间内释放出来,刹那间就将朱献的劲气驱散,并且还以摧枯拉朽之势,朝朱献所在的位置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