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是你咎由自取
尽管沈老已经给她特批了几天假期。
第二天早上,宁海月还是去了修复所。
她到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牛鬼蛇神在私底下干些见不得光的事。
修复所外有处辟静的茶馆,格调优雅,宁海月觉得这里倒是个好去处,十分适合她盯梢。
现在一大早,茶馆里除了几个服务员,倒也没什么人在这里喝茶。
宁海月环视一周,找了个面对修复所,却又不容易被修复所处的人看到的好位置坐下。
服务员满脸笑容走过来服务,“女士,请问喝什么茶?”
宁海月哪有什么心情喝茶。
只是服务员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宁海月便随手点了一杯花茶。
还好服务员把花茶送上来,就不在打扰宁海月。
宁海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修复所是宁海月平日里工作的地方,这里她最是熟悉不过了。
只认真的盯了一会,就看出了端倪。
昨天有不少人在修复所活动场所聚众闹事的,今天倒是没有了。
不过,宁海月还是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一直在修复所附近徘徊。
而这几个徘徊的人中,有个人宁海月还非常熟悉。
一头栗色长发,带着黑色口罩,欲盖弥彰地捂住右手,鬼鬼祟祟地在修复所门口徘徊。
一看就有事。
最重要的是,宁海月正想找叶柔呢,没想到她竟然自己出来了。
这可是省了宁海月的事。
宁海月怀疑叶柔就是那个谣言的发布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如果能跟她对峙,拿到证据,谣言自然轻松击破。
尽管萧闻璟说他会解决这件事情,但是宁海月还是想尽早解决。
她是半点也不想因为这些莫须有的谣言影响到她的工作。
时间就是生命,她的生命是要用来在古画修复工作上发光发热的,可不是用来和这些烂人烂事纠缠的。
在修复所外的几个人,说不定是叶柔请来的帮手。
只是,如果就这样让叶柔跑了,宁海月怎么也不甘心。
宁海月略微思索了一下,叫来温柔,和她耳语了几句。
她决定铤而走险,跟叶柔对峙。
宁海月不再耽误时间,从茶馆里出来,走到叶柔的面前。
宁海月选择单刀直入,“叶柔,你为什么要在网上对我散布谣言!”
叶柔听了恨恨一笑,面目扭曲的看着宁海月,“你竟然还敢出来!”
宁海月看得出来,叶柔有八成的可能是来蹲点自己的。
“我为什么不敢出来,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我。”
叶柔冷笑,“呸,你说的好听,既然你没有做,又为什么害怕人说!”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再说,谣言止于智者,但世界有千千万万普通大众,大多是人云亦云。
宁海月没傻,又不是什么假清高,自己被人恶意中伤,当然要查个清楚明白,水落石出。
“这不是你发布那些谣言的理由,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中伤,修复所的名声都毁了大半。”
宁海月一个人的名声不足以撼动什么,但修复所如果名声臭了,包括沈老、老林在内的一大批修复师,都要受影响。
这对于迫切修复国家古画的修复所来说,是何等巨大的损失。
她不信叶柔不明白。
“将修复所的消息透漏给那些人,对你有半点好处吗?”
叶柔牙都快咬碎了,冷言冷语反问,“怎么没有?我不过就是说了你几句罢了,你就把我排挤出去。”
叶柔一步一步朝着宁海月逼近,嘶吼一般,“你知不知道,修复所的工作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宁海月,我就是要报复你!!”
宁海月耳朵都快出现回音了。
她淡淡道:“既然对你重要,你为什么要用那些下作的手段中伤别人,你离开修复所,不是任何人害的,是你咎由自取。”
她不说还好,一说叶柔更恨。
“你不过是靠着沈老关系才上去的,有什么资格说我,哼,他们都看在沈老的份上捧着你,你配吗?”
沈老是宁海月的师父。
叶柔这么说,可不光是在羞辱宁海月,更是在嘲讽沈老。
沈老在工作上向来是不打马虎眼,便是宁海月能从事修复古画的工作,也是她自身专业能力过硬。
但是在叶柔的眼里,却成了沈老是个老糊涂虫,任人唯亲不用才的存在。
宁海月再好的脾气在听到叶柔无耻诋毁师父沈老的时候怒了。
她气极反笑,“沈老不是你能诋毁的对象。”
叶柔也有些心虚,不过她很快又冷笑起来。
“随便你怎么说,自从我被赶出修复所,我就再也没有想过原谅你。”
听听,这像话吗?
还原谅她。
宁海月觉得以她的逻辑
无法跟叶柔沟通。
明明是叶柔自己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这才被赶出修复所的,可现在她都把一切推到了宁海月的身上。
她懒得再说。
只皱眉,盯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叶柔。
她的左手自然下垂在身侧,右手背在身后。
宁海月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叶柔笑得有些癫狂,“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毁掉了,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她的右手猛的一挥,手里的硫酸便准备往宁海月的脸上泼去。
“这是你该受的报复!”
宁海月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早有准备,侧身一躲,手里的厚重文件夹挡在脸前面。
而叶柔,早被蛰伏在一旁紧紧盯着她一举一动的温柔扑倒在地。
她手里的硫酸已经被温柔踢飞了出去。
硫酸摔落的地方嘶嘶作声,一阵阵白烟在地面冒出。
宁海月不禁一阵后怕。
刚才下的决定还是太冒险了,要是中途出了点差错,如果这个硫酸真泼到她身上……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还好有温柔在。
宁海月连忙道谢,“多谢了。”
温柔没有多言,只是指着叶柔,“她怎么处理。”
叶柔怒目而视,“宁海月,为什么你运气这么好,为什么走到哪都有人帮你!”
听着叶柔一连串的发问,宁海月无言以对。
温柔,那是她的保镖。
不保护她,难道保护叶柔?
温柔的脑子又没有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