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拿了钱滚
一听杨二婶说偷钱,姜母顿时不高兴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泠是我们家的人,怎么会偷钱?你别在这儿瞎说!”
杨二婶也不服气,反驳道:“我这也不是为你们家着想吗?”
“宋泠毕竟是外来的,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姜父听了杨二婶的话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随后,他抬头对姜暖说:“暖暖,你先回去看着。”
姜暖瞬间怄的要死,二婶也就算了,怎么连父亲也这么不讲道理?
她嫂子是那样的人吗?
“宋泠不会偷钱。”
一道清冷却不失力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是姜寂回来了。
他听到了一些内容,并不赞同杨二婶的观点。
一来,宋泠不会做那种事,二来,她也没有那个胆子。
看到姜寂过来,姜暖一下子有了底气,当即就瞪了杨二婶一眼。
“我嫂子才不会偷钱呢。”
“你可真坏,她给娇娇买新衣服,还要被你怀疑偷钱。太没品了。”
被一个小辈当着这么多人面指责,杨二婶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个时候就不能认输,尤其姜暖还是她的晚辈。
“你这孩子怎么尽胳膊肘往外拐?”
“她是花了钱又怎么样?那不也还是姜家的钱,是你爸的,是你哥的。”
“花自家的钱给娇娇,到你嘴里怎么都成她的好了?借花献佛,表面功夫谁不会呀。”
“我看她就是借机表现,讨好你爸,好让她进门。”
杨二婶说的振振有词,仿佛已经看穿了宋泠的所有算计和把戏。
姜暖气得小脸通红,身体直发颤,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实在想不明白,往日里也算是温柔和善的二婶,怎么会突然这么刁钻。
没有的事也说的信誓旦旦,硬要把一个好人想得那么坏。
姜寂看了眼姜娇身上的裙子,眸光略略一黯。
虽然他确实给了宋泠生活费,但只是刚好够她日常花销而已,还不足以买姜娇身上这件看着就不便宜的裙子。
据他所知,母亲虽然给宋泠买衣服,买首饰,但没给过钱。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买衣服的钱,宋泠花的是她自己的。”
“我没给她那么多钱。”
随着姜寂说出这句话,原本还喋喋不休的杨二婶,像是突然被人掐住脖子,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你看,都跟你说了。小泠好得很,干嘛把人想那么坏,她要是知道了,得多寒心啊。”姜母嗔怪地瞥了眼杨二婶。
二婶平时帮她照顾姜父,打理老家的事,有不少的恩情在,要是换了别的亲戚跟她讲儿媳妇坏话,姜母早把人赶出去了。
杨二婶面子上挂不住。
不死心地问姜寂,“小寂,你不是为了帮宋泠,故意说这些的吧?”
“我只说实话。”
姜寂平静陈述着,不急不缓的语调,却有一种叫人不得不信服的威慑。
随着他冷冽的视线扫过,杨二婶不由得心头一紧。
姜寂冷声道:“不管你们喜不喜欢宋泠,她都是我选定的人。”
“要是不想参加婚礼,可以不用参加。”
姜父听了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激动得身体剧烈起伏,吓得姜母连忙安抚,给他顺气,又劝姜寂让他少说几句。
姜寂直接看向了姜暖:“宋泠人呢?”
姜暖指了指外面:“嫂子刚才在外面,没进来。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回招待所了,就春华路那个。”
姜寂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安,便说道:“我去找她。”
说完,他快步走出病房。
“不许找!姜寂,你给我回来!”
姜父眼珠子都要气得瞪出来,但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冷漠的背影。
与此同时。
医院的另一层楼,其中一间病房里。
宋泠坐在病床前,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
她刚刚帮那个晕倒的小伙子垫了医药费,心里有些郁闷。
谁能想到,好好一小伙子,居然闹割腕,还是失血过多才晕倒的。
更可恶的是,这年头能用大哥大的人,来医院看病,钱包居然比脸还干净!
这合理吗?
好在她缴完费后,电话里有个疑似朋友的人打过来约机主出去,宋泠就把大致情况告诉了他,让他通知家人带钱过来。
她正在耐心等待。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时髦、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哒哒哒冲进了病房。
她立马扑倒小伙子身上,“阿明,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
在她的呼唤声中,床上的男人竟真的悠悠转醒,浑浊的目光有些微微失焦。
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姐,我……”
见他醒了,忽然,女人变了脸,一巴掌用力的呼了上去。
“我打死你个王八犊子,混帐玩意儿!”
“为情自杀,你能耐了是吧?装大情圣是吧?有本事就真死啊,割一半后悔算什么男人?”
“你去死吧,老娘成全你。”
女人气急败坏,一巴掌又一巴掌往青年脸上抡。
没多久,他就华丽丽地再次晕倒过去。
女人怒气未消,还想把他摇醒继续揍。
看戏半天的宋泠终于回过神了,连忙上前把她的手拉住。
“姐,消消气,别打了。”
“再打你弟就真嘎了。”
因为她的举动,蒋玉菡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盯着宋泠俏丽的脸蛋,蒋玉菡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
“你是救了阿明的人?还是他的姘头?”女人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不屑。
哈?
什么姘头?
宋泠正发愣,还没来得及开口,蒋玉菡已经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甩在了宋泠面前。
“这些够不够?拿了钱就离我弟弟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女人的心思。”
女人的语气里满是讽刺和轻蔑。
宋泠愣了下,看着面前这沓大钞,瞬间什么不满都忘了,也没听清蒋玉菡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立刻伸手抽了一张,“这是我给他垫的医药费。”
然后,宋泠又抽了两张:“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跟误工赔偿,可以吧?”
“另外,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不认识令弟的已婚少妇。”
“蒋小姐尽可放心,我对令弟毫无兴趣。”
蒋玉菡脸色一变,“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