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钱的成本都不到!?
包兴隆脸色一变,旋即怒喝道,“胡说八道!这尊玉雕明显有包浆了,再怎么差劲,也应该是一件老东西。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xiaoshuohuang.org”
“还有这两件,也有包浆!都是老东西!”
“包浆?”许方阳戏虐地笑了一下,“你好好用鼻子闻一闻,这三件东西上是不是都有一股比较刺鼻子的气味?”
“是有又怎么样?”包兴隆冷声说道。
许方阳笑道:“真是不学无术。青铜器上可能有刺鼻气味也就算了,玉雕上怎么可能也有?”
“你什么意思!”包兴隆脸色变了变,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许方阳说道:“因为这些包浆是用化学物品造假的,还没有将刺鼻气味消磨掉,就拿出来卖了。算得上是最低等的赝品,你却都看不明白,不是傻叉是什么?”
“你!”包兴隆脸色发白,立即恶狠狠的看向摊子老板。
老板连忙摆手说道:“古玩买卖,全是靠眼力吃饭的。你可别玩不起啊!”
“哼,只是区区一百八十块钱而已,我有什么玩不起的!”包兴隆闷哼了一声,紧紧地咬着牙齿。
许方阳见他还不走,眉头微微一挑,旋即将那幅画拿了起来,笑着说道:“这件东西很不错的,老板,你出个价格吧?”
说着,他瞥了一眼包兴隆。
这是什么意思,现场众人都看得明白。
旁边几个摊贩都不由笑了起来,嘀咕道:“这个小同志实在是过分啦!”
“哈哈,确实很过分呀,简直把另外一个人的智商按在了地板上摩擦。”
“可不是嘛,都坑了人家两回了,还想要坑人呢!”
“要说呀,这个小同志还是嘴巴不够严实,暴露得太快了,就应该多买几件,坑死了对方再说东西不好。现在他都这么说了,人家还能上当?”
“你们可别凭空污人清白呀,这东西的的确确是个好东西呀。”许方阳朝着那几个摊贩很严肃的说道。
摊贩们都笑了起来,“哈哈哈!”
“我靠,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假话,小同志你可以的呀!”
“我要不是看见你之前怎么耍人的,差一点就相信你了,啊哈哈!”
众人的大笑声之中,包兴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着牙齿说道:“许方阳,你小子当我是二百五的白痴吗?随便你这个东西多少钱,我都不会买的。”
“真的吗?你可别后悔呀,这个真的是宝贝。”许方阳说道。
“哼,”包兴隆闷哼了一声,“你有种就买下来!”
“我可真的要买下来了啊!”许方阳笑道。
包兴隆哼了一声,沉着脸不说话了。
“呵呵,”许方阳轻笑了两下,然后看向摊贩老板说道,“多少钱啊这个?”
“嘿嘿,同志,你看着给就成了。”摊贩老板笑嘿嘿地说道。
刚才许方阳让他赚了一笔,就这么一幅画,他都不好意思要许方阳的钱了。
许方阳说道:“那我给你十块钱吧。”
“哎哟,那我谢谢您了同志!”摊贩老板高兴地说道。
许方阳说道:“别客气。”
然后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包兴隆,“这东西可不少钱呢,不出手买下来吗?”
“你当我是傻叉吗?”包兴隆沉着脸说道,真要是好东西,你小子能几次三番的和我说,想要我买下来?
许方阳叹了一口气,“怎么说真话,就是没有人相信呢。李小姐,你说做一个诚实的人,为什么就这么的困难呢?”
不等李铃儿说话,周围一群人被他逗笑了,“哈哈哈!”
“你别耍宝了。”李铃儿白了许方阳一眼,然后掏出十块钱,买下了这幅画说道:“走吧,去办正事。”
“不用了吧,正事已经办完了。”许方阳笑了笑,将手中那幅画递给她说道。
李铃儿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这幅画给你父亲祝寿,绝对是够资格了。”许方阳笑着说道。
李铃儿吃了一惊,“这幅画!?”
“哼,穷酸!这么个垃圾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手,何况还是给李县长祝寿?简直是可笑至极!”包兴隆瞥了一眼那幅画,连根画轴都没有,就是一幅画卷,一点装裱都没有,当即依旧就冷笑连连。
许方阳笑了笑说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这幅画虽然没有装裱,看起来有些简陋,但却是出自名家之手。”
“笑话!我怎么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名家之手?”包兴隆讥笑道。
许方阳嘴角微微一勾,将那幅画展开。
众人都凑了过来,只见这是一幅仕女图,上面的仕女看起来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一看这个画技,一些懂行的人双眼立即亮了起来,“这个仕女画得真好啊!”
“可不是嘛,画技高超,栩栩如生。这绝对是名家之手!”
“快看落款!”
“落款怎么,我曹!唐伯虎!”
“我靠,我靠啊!居然是唐代的大画家唐伯虎!”
“唐代的?同志你历史没学好吧,唐伯虎是明代的大画家!”
“胡扯,唐伯虎就是唐代的,没看见他的名字里有个唐字吗?”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赝品了!”
“……”
一群人沸腾了,吸引来了更多的人跟着沸腾起来。
其中有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盯着许方阳手中的那幅仕女图,浑浊的双眼爆发出一道璀璨的亮光,“居然是真迹!”
“哦?”许方阳眉头微微一挑,朝着那个老头看去。
众人也看向了那个老头,纷纷吃惊道:“白老先生!”
“居然是鉴画仙翁白杨老先生!”
“竟然是他老人家!”
“不是说白仙翁重病在床已经半年之久了吗?怎么今天出来了?”
“鉴画仙翁白杨?”许方阳暗自吃了一惊,这个人和阳平县文物商店的金三山金老先生一样,在前世都是活在许方阳的道听途说里,没有打过交道。
没想到自己这一世,会和白杨老先生面对面的接触。
当即他就笑着说道:“白老先生,你刚才说这是真迹?不知道能否帮忙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