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黎吃了一惊,美眸瞪大了,没想到许方阳之前不是在逗她玩,是真心要给她水果吃。
一时之间她又是惊喜又是错愕,还有几分羞涩,俏脸渐渐爬上了红霞。
“我,我……”
“吃吧,你们大领导都同意了,绝对不会怪罪你的,是吧金老先生?”许方阳笑着说道。
金老神情莫名的看着他,这小子怎么个意思,看上他们文物商店的前台服务员了?
“金老?”许方阳喊了一声。
金老回过神来说道:“本来都是给你准备的,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只要别浪费糟蹋了食物就行。”
“给人吃,不能算是糟蹋吧?”许方阳问道。
金老摇头说道:“当然不算。”
“那太好了。”
许方阳笑道,“小黎姑娘,你瞧,你们大领导都这么说了,吃点吧。”
“谢谢你许先生,谢谢金老。”小黎红着脸,双手接过许方阳递过来的葡萄和水蜜桃,狂吞口水。
那娇俏的模样,搭配这馋嘴的神态,实在是说不出来的可爱和动人。
许方阳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之间忘了吃东西。
吃了几颗葡萄,小黎发现他在看自己,耳根都血红了,忍不住娇嗔道,“许先生~”
“哈哈哈,放心,我不看了。”许方阳大笑了几声,然后扭头端起了茶,笑呵呵的喝着。
小黎却更加的羞涩了,难为情。“许先生,我能不能将水果留下来一些,给同事吃,顺便也带点回去给家里人吃?”
“可以啊。”许方阳点了点头,朝着她竖起大拇指说道:“好东西知道给朋友亲人分享,小黎姑娘,你心肠很棒。”
“谢谢许先生夸奖。”小黎被夸的脸颊更红了,脖颈都粉白了。
金老瞥了一眼许方阳,这小子到底是来干嘛的?
当王师傅将解石台布置好,从后院走回来,瞧见现场的情况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古怪。
这个许先生干嘛呀这是!
我在后院累死累活的弄解石台,他倒好,在这里有吃有喝的勾搭小姑娘!
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
“哟,王师傅,弄好了?”许方阳笑着递给他一个水蜜桃。
王师傅没敢接,后退了一步说道:“解石台弄好了。”
然后他看向金老说道:“金老,您看?”
“既然弄好了,那就过去吧。”金老直接朝着后院走去。
许方阳笑了一下,将水蜜桃塞进王师傅的口袋里,然后跟在金老身后,朝着后院走去。“辛苦王师傅你搬一下石头。”
楞了一下,王师傅看着许方阳的背影,然后抱起翡翠原石跟上。
小黎很好奇解石的结果,但也知道自己只是个服务员,没敢跟上去,立即又回到了前台位置,只是满脑子的全是许方阳的笑容,不由发了呆,有时候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来。
现在的小姑娘多单纯呀,许方阳这样的两世为人的成熟男人,对单纯小姑娘的杀伤力,不亚于落在小日子广岛长崎上的“小胖子”。
而许方阳却还不自知,只当自己之前的举动,是很寻常的男女举动而已。
殊不知在小黎的心里头,他已经变得有些重要了。
看着古旧的解石台,许方阳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太落后了啊。
“小同志,这可是从徳国进口的设备,改装成的解石台,相当的昂贵。”金老见他瞧不上这台解石台,以为他不识货,特别强调了一下。
许方阳苦笑道:“是进口的没错,但应该是民国时期的设备吧?”
“那又怎么样?东西好用,不需要管用了多少年。”金老毫不犹豫的说道。
许方阳看了看他,心里头只有两个字:“乐观!”
虽然金老说的话有些合理,但实际上现在的神州大陆,正处于和苏老大紧张的关系中,而且也已经和国际脱轨了,错过了极其重要的世界高速发展时期。
一直到八十年代改开时期,全国最发达的工厂里,用的设备还是民国时期的,甚至是清朝时期的老设备!
来到神州大陆专门采访的外国记着,到时候都傻掉了,怀疑是不是神州大陆的当局,担心他泄露什么机密,故意示弱伪装的。
难以相信,华夏泱泱大国,都八十年代了,怎么可能还在用清朝时期的设备!
但那偏偏是事实。
这个报道轰动一时,影响极大,从而促使了华夏当局对工厂设备,用人制度等等各方面的重视和更新。
也正是那之后,国营工厂不断裁员,不断有倒闭的现象,工人们的地位岌岌可危,飞快的退出了社会高收入人群的行列,退出了耀眼的舞台。
看了看金老,许方阳不反驳他,只是说道:“有没有记号笔,我画几条线。按照线条切割。”
“记号笔?”
金老狐疑的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你说的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粉笔应该可以做记号。”
“许先生,这是白色的粉笔,我们解
石一般都是用这个的?也有其它颜色,你可以挑选。”王师傅拿着一小盒粉笔过来。
许方阳愣了一下,也是,这个时代用粉笔才是常态,甚至可能用木炭呢。
“对,我说的就是粉笔。”
许方阳说了一声,然后就拿着粉笔,在石头上画线。
只见他大手一挥,一条笔直的粉笔线条就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之中。
再一挥,又是一条笔直的线条。
金老有些讶异,嘀咕道:“这个小同志是有点本事的啊。”
“是啊金老。”王师傅也不由吃了一惊。
平板上画直线,只要肯努力,慢慢的总会练成。但是在翡翠原石上画直线,凹凸不平的情况下,可就不容易了。
必须在画线之前,画线的人对石头的状况很了解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赌石高手,往往在解石之前,需要对石头进行十分详细的观察了解。有时候这个步骤,需要足足一两个小时,甚至是好几天的时间。
金老曾经为了解开一块石头,足足花费了一个星期冥思苦想,才得到他满意的切割方式。
可见解石之前的画线,是万万不能马虎的。
“好了,”许方阳笑着说道:“王师傅,你来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