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要懂得以德报德,以怨报怨
凤南茵觉得自己就是被家人伤怕了,刚刚她在担心什么。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出不了几日,后宫的人都知她是德妃认下的干女儿,得过皇上应允同意的,虽是口头上的义女,那也是德妃的人。
德妃若轻易将她卖了,只会给钟粹宫招来祸事。
“娘亲,您能和我说说打算吗?”
德妃见她紧张,安慰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与七公主打好关系,后面我会叫人如此这样……”
凤南茵听完,才明白什么叫兵不血刃。
对方不惜用半年时间来害德妃,一点点坏她的身子,德妃便也想出了慢刀子割肉的法子,只是如此一来,那个被皇上期盼老年得来的孩子,怕是没有福气活下来了。
“娘亲放心,若我只需要做这些,那我可有多的法子让七公主黏着我。”
德妃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可惜,没能给你讨一个封赏。”
有了封赏,这孩子日后嫁人,也能为她选一个门第高的人家。
凤南茵很会宽慰人,她道:“功名利禄靠自己赚才更有价值,不然得来了也未必守得住,我相信我是有福气的人。”
德妃笑她,“对,我们南茵是先苦后甜的命,就你这豁达乐观的性子也是个能承得住福气的。”
“不过你这性子到底随谁?依我了解,可不像你亲生父母。”
“我阿爷教的,他告诉我学本事,要稳扎稳打,将本事学在身上,走到哪里都有底气。”
德妃赞同,这位老者的话不假。
“他还教了你什么?”
凤南茵想了想,“阿爷还说,莫要轻视任何一个人,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自己瞧不起的人使了绊子,虽然要与人为善,但也莫要让人欺负。要懂得以德报德,以怨报怨。”
德妃赞同:“他是一位有智慧的老者,至少不愚昧。”
凤南茵点头,“他是这世上待南茵最好的人,一手将我养大,舍不得我受半点苦,若是没有阿爷,我可能在灾情才起那年就已经饿死了。”
周嬷嬷这时来问:“娘娘,是不是要给小主单独安排住处,先前她与雏菊和蝶兰同室,如今该是不方便了。”
德妃点头:“将左面那间空置的偏殿收拾出来,日后雏菊和蝶兰专职伺候南茵,该有的一样不能缺,短了什么就去内务府要,莫要让人小觑了我钟粹宫。”
凤南茵:“娘亲,其实我对身外之物并不奢求的。”
“你不追逐物质,可她人却看重这些,你安心住着,本宫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银钱。”
一日之间。
凤南茵的生活条件天差地别,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有戴不尽的珠宝首饰。
早起,雏菊帮她挑选衣饰,蝶兰替她挽发梳妆。
凤南茵见蝶兰拿出的金饰头面,还没插在头上,就觉得脖子疼。
“我身份特别,不要打扮的那样招摇,挑一两样低调的首饰点缀就好。”
蝶兰道:“小主子,这宫中之人皆势利,打扮的太寒酸只会惹人笑话。”
凤南茵在众多钗环里挑了根通体翠绿发簪,“这个吧,不张扬,本身又名贵。”
随后又挑两朵淡粉的绒花,绒花中间都有宝石做蕊。
“再加上这两朵,就不觉得素了。”
蝶兰觉得不错,但凡有些眼力的,也能看出小主头上的首饰价值不菲。
“好,那就依小主的。”
简单打扮过后,她便去了小厨房,今日一天的膳食她要提前备出来,该做的本份事,她半点不会马虎。
一直盯着吃食每一样都调配好,她才去给德妃请安。
德妃近来不用给皇后请安,便起的迟些,这会才上妆。
“娘亲,今天身子可还觉得疲累?”
德妃伸出手,让她把脉。
“一早起来还是觉得乏,却是比先前好太多了,夜里也能睡整宿觉,就是天快亮的时候睡不踏实。”
“娘亲别急,病来如抽丝,养生温补,才能将身子完全调理好。我向您保证,半年后肯定能恢复如初,且能让您气色看起来更胜从前。”
德妃抚摸着鬓角生出的白发,还有这半年掉得不成样子发际线,“这头发怕是回不去了 吧?”
皇后娘娘长她六岁,都没有像她这么早就生华发,如今看起来她比皇后都显老了。
凤南茵想了想道:“头发的事情不能心急,只要您信南茵,我都能帮您调理回来。”
“哪能不急呢,这白发遮都遮不住了。”
翊坤宫那位比她还长一岁,人家怀孕,她像个老婆子,别说皇上了,别人都觉得她要失宠了。
“眼看就到正月,到时候那么多宴席,我顶着半白的头发出席,不知多少人说嘴。”
凤南茵想了想,“我今天给娘亲调乌发膏出来,洗上几次头发就能变回来了,不怕的。”
“还有这好东西?可伤身子?”周嬷嬷道。
“不伤的,就是气味不太好闻,不似寻常皂角那般洗出来带着香气。”
德妃打趣她,“你怎么会这许多东西,比那些个白拿俸禄,只会切脉开药的太医都厉害。”
凤南茵羞赧,“没有没有,若论起学医,我这算是不务正业,医者的志向是治病救人,我却把所学用在旁门左道上了。”
德妃伸手点着她的脑门,“好一个旁门左道,我呀就喜欢你这花样多,鬼点子多。”
周嬷嬷听了来了兴趣,“那老奴这生了多年的白发可能变回来?”
凤南茵点头,“能的,能的,耄耋老人都可以的,不过我这药膏算是染发,新生出来的还是白的,想恢复还是要养气血,从内调理。”
“能染黑也成啊,我这头发拿墨染都盖不住,白了多少年了。”
……
才用了早膳,凤南茵就让夏公公带她去太医院的药房,她想要的材料太多了,不如自己亲自去取,这样说不定还有想不起来,还能顺便都拿回来。
德妃位份高,加之靖王如今权势如日中天,内务府的那些个奴才见到夏公公都是毕恭毕敬。
凤南茵想要什么,取什么,只需登记一下便可随意。
半刻钟后,雏菊和蝶兰一人抱了一个大布袋准备回宫。
她们出了太医院,就见外面跪着一个小宫女,在那里苦苦求着。
“求你们给看看吧,妙嫔病了,再不治会没命的。”
“说了多少遍了,今天当值的太医都不在,还要在这里跟你浪费多少口舌才能听得懂?”
那宫女苦求半天无果,跌坐在地,不停地抹泪。
蝶兰啐了一口,声音极低地骂了一句:“活该。”
凤南茵问她,“姐姐与她有仇?”
蝶兰小声道:“她是储秀宫妙嫔的婢女,早前为了巴结贵妃娘娘,言语上多次顶撞皇后,后来被皇上知道了,禁了三个月足,失宠一年多了。”
雏菊:“她主子也不先掂掂分量,真以为年轻就能得皇上一直喜爱,得了厌弃也是活该。”
凤南茵见那小宫女在这酷寒的天,穿的那样单薄,缩着身子无力回走,这日子过得有多可怜。
她叫住:“等下。”
小宫女回头,怔怔地看着她。
凤南茵问:“你可是通体酸痛,心胸闷结,特别是双肩后背疼不可当,双臂涨麻抬不起来?”
雏菊拉拉她,“小主子,别管她了,她们储秀宫人都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