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母女联手,出口恶气
都说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本文搜:常看书 免费阅读
余贵妃忽然觉得她怎么就开始犯太岁起来,才恢复了容貌,可以盛装出席春宴,结果她便腹痛难忍,竟然开始腹泻。
本就饿了三日,全靠汤水吊着精气神,这一泻,竟是下不来床了。
翊坤宫的主子病了,连皇上都惊动了。
皇上看着脸色惨白,眼中都没了神采的贵妃,心疼的厉害。
“好端端的,怎么就闹了痢疾?”
余贵妃心中生恨,她死死抓住皇上的手。
“皇上,是凤南茵害我,她这是想要我的命。”
丛嬷嬷也道:“皇上,刘太医也说过,她给娘娘熬制的药膳有泄泻的效果,今天定是药量放过了,才害了我们娘娘这般。”
时菁雨想替南茵说两句话,可是看到母妃痛成这样,又担心她腹中的皇弟或者皇妹,终是闭了嘴。
德妃听到动静一早也过来了,她怕的就是贵妃会污蔑南茵。
听到她们主仆二人翻脸无情,张嘴就是污蔑,她忍无可忍。
“你们说话要有证据,南茵为什么要害你,当初要不是七公主相求,她会给自己找麻烦?”
余贵妃泫然欲泣地跌进皇上的怀里,“圣上,臣妾都这样了,妹妹她还在包庇那丫头,难不成真的要我死了,才能说明她要害我吗?”
德妃心道,若是可以,还真想害死你算了。
她直接跪下,却是笔挺着身姿,“皇上,残害贵妃是死罪,既然如此,为何不在第一天就下毒,还要伺候贵妃容貌恢复后再下手?贵妃倒是会卸磨杀驴,不想打赏南茵我儿,也不想欠她恩情,现在竟然还叩她害贵妃性命的罪名。”
她俯下身,“皇上,您干脆将臣妾也一起治罪吧!”
凤南茵都要走出西华宫门了,听到周嬷嬷匆匆传来的消息,小跑着向翊坤宫。
她进来的一瞬间,刚巧又看到娘亲跪在那里,被贵妃和她的嬷嬷欺负。
“娘亲,这不是你的错,为何要下跪。”她也不管礼仪规矩了,凶狠的眼神看着余贵妃。
“娘娘,你凭什么没有证据就污蔑是我害的你。”
丛嬷嬷大喝:“放肆,皇上在此,谁给你的胆子无礼。”
“你才放肆,皇上在此都没有治我的罪,你张嘴闭嘴就污蔑我。”
她知道,再无礼下去,治大不敬的罪,自己也会吃亏,便直挺挺地跪在娘亲身边。
“皇上,民女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憋屈。”
她看向一言不发的七公主,心下合计,此事一过,娘亲的谋划也算成了,她也无需每天伤脑筋逗这位小公主玩闹了。
“贵妃与嬷嬷全说是我害的娘娘,今早的药膳用过了,想来没了证据。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为贵妃调治的药包,第一日就全部备好了,一共是二十一份,全部冻在钟粹宫的小库房,每日都由下人取来备用,现在皇上就可以查。”
皇上给?公公使了一个眼色,立即有人去查证。
凤南茵掷地有声地道:“第一日刘太医就说过,我的药膳不会伤人,我也一再言明,可以搭配清淡饮食一起用,敢问娘娘,今日都用了什么。”
丛嬷嬷冷哼,“咱们娘娘为了恢复容貌,这三日只用了你的药膳,今天就腹泻难止,如今你还在强词狡辩?”
“只用了我的药膳?连主食都没用?”
德妃这时忽然道:“嬷嬷,御前说谎可是欺君。”
丛嬷嬷也跪了下去,“皇上,老奴不敢说半个字的谎话。”
德妃站起身,走到茶桌前指着上面的果盘。
“这残缺的半盘果子,是你吃的?”
贵妃见状,道:“皇上,臣妾喜欢吃果子,尤爱梨子,吃了这些年,您是知道的。”
刘太医这时道:“难怪……那娘娘腹泻就怪不到凤姑娘了。”
他本不该多嘴,可近来他侄儿欠了不少赌债,被人围在城中殴打时,被靖王意外相救。
他膝下没有儿子继承香火,唯这个侄子能为他养老,靖王帮了他忙,他也想求靖王给侄儿安排一份差事。
他只能冒险,顶着贵妃的怒火替德妃说话。
“娘娘三日未进主食,这时又吃大寒的梨子,即便没有凤姑娘的‘清鸽仙药汤’,也是会腹泻的。”
余贵妃气得差点刀人。
“你!”
想到皇上在此,她道:“你怎么不早叮嘱。”
刘太医官帽下的冷汗都落下来了,“微臣有提醒娘娘可搭配主食,不可伤身。若是如此,您再用一些梨片,对身体是无碍的。”
皇上蹙眉,不悦地看了一眼余贵妃,当真是恃宠而骄,越来越能生事。
“既然此事与凤姑娘无关,此事就不再追究了,爱妃好好调养身子,今晚的宫宴你就别出席了。”
余贵妃心都要碎了,不敢置信皇上这样待她。
“皇上!”
德妃
同时也在唤他:“皇上,翊坤宫要用的药包,我会命人全部送来,姐姐是用,还是丢都随她意,日后她身体再有不适,还请皇上做个鉴证,不能再怪在我儿南茵身上。”
皇上这时瞧凤南茵眼中多了一丝欣赏,是个好的,孝顺、良善,有本事。
“今天贵妃错怪你了,朕替贵妃补偿,不如今日宫宴,朕赐你乡君的封赏可好?”
凤南茵见好就收,跪下行礼谢恩。
实则她手心捏着一把汗,她也是赌贵妃三日节食,到了今日嘴中寡淡,会偷食果子。
所以与娘亲一早就合计好了今日的说辞。
德妃却是心下不满,原本南茵调理太子身子见效,就会赐她乡君名份,这会却拿来弥补贵妃所犯的错。
这份宠爱还真是无人能及。
她不满地轻轻福了身子,“臣妾还有宫宴琐事要操持,就先行告辞了。”
皇上轻咳,也知今日之事过于包庇贵妃了。
见人都退了,他也冷了脸,“下次没查清缘由前,再胡乱攀咬朕也不容你,再怎么说,那丫头也治了你的脸。”
余贵妃见皇上生气了,起身想留人。
“皇上,臣妾也只是太在意腹中的孩儿,才会这般紧张。”
“你啊,好自为之吧!”
皇上走前,赞了一句刘太医,随后带着人一起走了。
贵妃完全没想到会落得这样的后果,仰躺在榻上。
“嬷嬷,你说真的是我们误会了那丫头?”
宫外,刚还一脸愤慨的德妃抓起凤南茵的手拍了拍,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今日虽然受了一点委屈,可是心中却是畅快。
一切的计划完美到天衣无缝,她们只需等着贵妃数月后临盆,那口恶气就除了。
而贵妃的好日子也算走到头了。
德妃爱怜地抚摸着南茵的手,轻轻拍了拍。
“时辰不早了,快去陪你师伯吧,晚上记得早些回来。”
“是,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