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你就是学不会敲门是吧?
林音一愣,似乎没想到顾晓楠会这么问。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也有点道理,她虽然最近几天疏于对卷卷的照顾,可到底也是帮小丫头扎过小辫儿,洗过屁屁的小阿姨。
卷卷是叫她姐姐不假,可最近几次她显然总是弄混,有时候叫着叫着,“妈妈”就突然脱口而出了。
“是裴总让你问我的?”她忽然想起刚才两人在外面嘀咕半天的事情来了。
“当然不是!”顾晓楠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妈呀这要是让林姐看出来,她的金饭碗就要sei了!还得赔一件阿玛尼衬衫!
“我就是好奇啊,我看你们俩天天黏在一起,好的像母女似的。而且……”顿了顿,顾晓楠遗憾的说,“卷卷确实好可爱,连我这个不怎么喜欢小孩的都很疼她。”
“那倒是。”林音笑眯眯的点头,“我呢,虽然没有经历过母爱,可卷卷的样子让我觉得像在照顾小动物一样,可能这就是母爱吧。”
顾晓楠险些要喷了——姐,信我,这绝对不是。
“但你要说当妈什么的……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哎,你看我像是能当好妈妈的样子吗?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倒也是哈。”顾晓楠讪讪,“姐你连恋爱都没谈过。”
“顺其自然吧,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么样呢,就算不当妈妈,日后帮她开个家长会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哈!我先当一下实习家长。”
闻言,顾晓楠不由松了口气——还好,老板这话没说死,可能她自己也确实没想明白应该怎么接受这么大一只“非婚生子女”呢。
“对了,今天下午店里有什么情况吗?客人们没被那俩警察吓到吧?”
“没有没有,有问我的我就直说姐你去帮忙了。”顾晓楠一拍脑袋,突然说,“对了,今天下午陈医生突然很着急的问我你走后有没有跟我联系过,好像有事的样子。”
“陈令吗?”林音皱眉,“下午他给我打过电话,我回过去时他说没什么事情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陈医生有点神秘,他跟我们不怎么说话的。”顾晓楠吐了吐舌头,“兴许没什么大事吧。”
林音看了下手机时间,10点半了,这个时候陈令应该早就下班了才是。
“他搬过来了吗?”
“没呢吧,不过之前说是这两天会搬家。”
林音思忖片刻,起身说道:“那我过去看看吧,反正就几步路的距离。”
她琢磨着兴许这些话陈令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正好自己也没事,睡前过去转悠一圈,也没准他是在的。
宠物店里一楼都暗着灯,他们店9点准时打烊,这会儿边莉和远航应该都已经各回各屋了。
探头朝下沉看了一眼,1诊室居然还亮着灯,林音很意外,便穿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趿拉趿拉的跑下楼去。
开门的时候林音忽然起了坏心眼,她屈起正要敲门的食指,决定搞个突然袭击——
万一陈医生正在里面换衣服呢,偶呵呵呵呵~
她虽然不近男色,可是今天上午陈医生气到她抓狂的样子她可还历历在目。
想到这,林音一把推门而入。
陈令正端着骨瓷杯喝水,林音一眼就看出那果然是给自己泡醒酒茶的杯子!
猝不及防的来了人,陈令险些被咖啡呛到,他皱眉看着林音:“你就是学不会敲门是吧?”
“你怎么还没下班?”林音顾左右而言他的四下打量着,“加班可不是个好习惯,我们小店不欢迎加班内卷选手的。”
“那怎么办?我手术没做完,肚皮噶开到一半我不缝上了?晾在那里明天再缝?”陈令好气又好笑。
见她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面前,竟然似乎还洗过了澡,他终于放下心来。
其实手术他早就做完了,之所以没走,只是因为想等等看她回来时会不会过来,也顺便看看她有没有事。
下午有那么一瞬间,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心跳很快,脑子里下意识的就觉得林音有危险。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好像猛然之间他对林音有了羁绊。
可明明他们认识挺久了,这种感觉突如其来,他担心她有危险才打电话过去,却没想到她根本没接。
他都不知道那一两个小时自己在想什么,他琢磨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近乎于“第六感”的直觉。
也在思考为什么单单是林音。
又或者他也像林音一样解锁了异能?能感知到身边人危机的来临?
就这样胡思乱想,直到林音打电话报了平安,他才放下心来。
而后,就是刚刚,他看到林音和裴修谨约会的消息。
果然啊……
吃饭时大家都在讨论,许姐、边莉和顾晓楠也说一直觉得他们俩是一对,他不可否认,连他自己也觉得裴修谨就是在追求林音。
联想起上次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敌意,他不由无奈。
突然单独吃饭,兴许,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吧。
此刻看到林音站在这里,脖子上还戴着那条被传是“定情信物”的项链,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老板不愧是老板,约会完都不忘记来视察员工工作,到底是谁在搞内卷不言而喻。”
闻言,林音不由蹙起好看的眉头:“谁约会啦?”
陈令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不是跟裴总在约会吗?网络上都在说,有人拍到了照片。”
林音大为震惊,扑到他办公桌前不满的说:“给我看看!”
她迫不及待的样子搞得陈令也很尴尬,只好当着她的面解锁手机屏幕,让她看到屏幕壁纸上的那只小土狗,又点开某音被迫社死的让她围观浏览记录。
他其实也没看什么东西,大部分都是医学课题研究和3分钟电影解析,这期间夹杂着那几条爆料,他点开给林音看。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划过屏幕,陈令的手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可以去做手模,修长冷白,透着隐隐青筋,性张力拉满。
然而林音根本没心思欣赏手,她主动拿过手机靠在桌前气到拍桌:“什么叫我傍大款,什么叫好事将近什么叫吃火锅调情啊!吃火锅调个屁的情!”
陈令哭笑不得:“息怒,我电脑屏幕都要被你震碎了。”
“他们瞎说你们怎么也跟着瞎说!你们能不能有点辨别是非的能力啊!我和裴修谨什么都没有,我们很清白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呼吸急促的一起一伏,显然是真的很不满,陈令不由别开视线,无奈道:“你又没跟大家说清楚,大家当然会误会。”
“明天我就拿个喇叭挂门口循环滚动播放一整天,真是的说我谈恋爱什么的我都能忍,居然还说我狐狸精!”
她愤愤不平的在陈令对面坐下,见他眼角带着隐隐笑意,不由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笑,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在看学术报告。”
陈令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她刚才气鼓鼓像只小青蛙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搞笑。
“什么学术报告?”
“喏,看得懂吗?”陈令点了点电脑屏幕。
林音凑上前来,她发丝上是小苍兰的洗发水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胸腔里,撩拨他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