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外包火药司,江东水患或有隐情?
“户部主事陆佰?是那户部侍郎陆千的弟弟?”杨宁先是一怔,而后连忙握紧了徐渭云的手,开口问道。
“户部主事陆佰......叛国通敌......速度回禀入京。”徐渭祖意识模糊。
说来说去只能重复这一句话。
无论杨宁怎么问,都问不出个大概。
比如她是在何处被伏击的。
为什么会被伏击。
是被何人伏击的。
体内的蛊毒和体外的剑伤都是从何而来。
能知道这些问题,其实便可顺藤摸瓜找到凶手。
只不过,就凭徐渭云现在这副样子。
即便是事后想起来,恐怕凶手也早已溜之大吉了。
不过。
仅凭徐渭云口中的三言两语,也能推测出一些情况。
户部侍郎陆千是三皇子一派的老臣了。
户部主事陆佰是陆千的亲胞弟,自然也是三皇子一派的。
一个小小的户部主事,不过是一个正六品的小官。
在泱泱京城中根本排不上号。
他就算真的有心通敌叛国。
也没有那个人脉和资源啊。
所以说,户部主事与漠北有联系,基本上就可以下一个定论。
那就是畜生老三,当真如大哥临死前写的那封密信中所说的一样。
畜生老三与漠北蛮子有染!
至于徐渭云口中的行刺皇帝。
漠北虽与大乾在东北边关战的正酣。
但东北距京城可是有近千里之远的。
以一个蛮子的长相,从东北潜入京城,再摸进皇宫。
最终完成对便宜父皇的刺杀,基本上无法实现。
可若有一个天赐良机。
比如......
漠北使团进京议事的话。
这一切就都能顺理成章的完成,并且完美的穿上线了!
“来,慢一点,我帮你擦擦身子。”杨宁长舒一口气。
转而将泡在澡桶里的徐渭云抱了出来。
而后细心的为她擦拭身上派出的污血和伤口。
直至一刻钟后。
杨宁涨红着脸,将身披一层薄纱,正呼呼大睡的徐渭云从浴室抱了出来。
徐遇春见状,全然没了在军中的威严。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凑到了杨宁面前。
“小女情况如何了?”徐遇春拉着徐渭云冒着蒸汽的手,一脸紧张的发问道。
“已经没事了,身负两种毒,纵观大乾天下能硬抗到现在的也没有几个。”杨宁点了点头,手却仍旧紧紧抱着徐渭云。
“让她好好睡上一觉,无论如何都不要打扰她,等她醒了之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杨宁一边说着,一边便将徐渭云抱到了闺房中去。
徐遇春见状,则是满脸心疼的跟了过去。
徐府的一众家丁侍女,同样跟在徐遇春的身后,蜂拥而去。
见众人都纷纷离开。
杨宁冲着一旁的徐渭祖挥了挥手道:“渭祖,我要托你办一件事。”
“殿下敬请吩咐。”徐渭祖恭恭敬敬的冲着杨宁拱手称道。
“我知道你在火器方面有些造诣,这些是红衣大炮改造的设计图纸和内容原理。”杨宁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的羊皮纸掏了出来,径直递到了徐渭祖手上。
“东北边关急需火炮,你务必在三日之内,按照这图上的设计,将火药司内的八百门红衣大炮全部完成改组,找几个你信的过的人一起去办。”
杨宁话音未落,又将腰间的火药司通行令系在了徐渭祖的身上。
徐渭祖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不免微微一震。
“殿下,这......您这是何故,火药司乃大内禁地,这差事定是陛下派给您的,我擅自接过来,岂不是会惹怒圣听?”徐渭祖眼中尽是敬畏之心。
可杨宁见状,却只是一脸淡然的摆了摆手:“父皇寿宴在即,我又向他申请,三日之内在徐府操办订婚宴。
他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压根没时间去管这些细节。
你只管将八百门火炮全部做好,其余的我自有安排。”
“在徐府办订婚宴?父亲知道吗?”徐渭祖直接掠过了杨宁所说的重点。
“就交给你去通知了。”杨宁拍了拍徐渭祖的肩膀。
而后头也不回的就朝着京郊的府邸走了过去。
京郊府邸内。
将近四千名精锐士兵,正声势滔天的训练着。
这群士兵名义上是杨宁的自募府兵,可实际上,他们每个人的单兵战斗能力,都远超一般的禁军!
为首的石恒一只手握着巨斧,一只手拎着酒壶。
眼神极为犀利的扫视每一名训练中的士兵。
“他娘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爷们?老子教你扎马步,没教你用腿绣花!”
“说他没说你是吧?看你这拳打的,像他娘的棉花一样,连给我老娘捶背都不够!”
“抓紧操练起来,六殿下把咱们聚在一起可不是混吃等死的,日后去了边关就藩,便是你我建功立业之时!”
石恒一口小酒一声责骂。
整个大院都充斥着他的声音。
若非这里是京郊,人烟稀少。
恐怕早就有达官贵人将杨宁弹劾到皇帝面前了。
“石将军说得好,男儿当下九重关,不破楼兰终不还!”杨宁缓步入内,声如洪钟。
石恒见杨宁前来,连忙放下酒壶和巨斧,一路小跑的就凑到了杨宁面前。
“六殿下大驾光临,末将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免了石将军,大白天喝酒,你也怪有闲情雅致的。”杨宁嗅了嗅石恒身上刺鼻的酒味,不禁一笑。
“殿下恕罪,末将实在是馋酒,仅此一次,日后再也不犯了!”石恒双手一拱,连忙摆出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可杨宁见状却只是摆了摆手:“能御千人之军,绝非常人,有些癖好也正常。
石将军不必拘谨,今日,你是我的府军统领,他日,便是我的心腹啊。”
心腹?
我吗?
石恒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眼中满是诧异。
“赶紧起来吧,地上凉,你的腿是替我踏马出征的,可不是跪在地上的。”杨宁一边说着,一边将石恒扶起。
石恒见状登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就连面相都柔和了几分。
“殿下今日前来有何吩咐?”
“替我训练一支百人暗杀部队。”杨宁眼神一狠,淡淡说道。
“暗杀?”石恒闻言酒瞬间醒了大半。
“过几日漠北蛮子要派使团入京,禁军只能防明面上的,我怕这群蛮子使坏,不得不防。”杨宁并未说出全貌,但仍有理有据。
“蛮子入京?原来如此,殿下给我十五日,十五日之内末将定能”
“十日,十日之内我要亲自验收。”杨宁按下了石恒尚未拱起的双手。
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石恒见状,一咬牙一跺脚当即拱卫道:“十日,末将定不辜负殿下期望!”
与此同时。
大乾皇宫内。
满身淤泥的工部黄尚书正浑身发抖的跪在养心殿。
而大乾皇帝则是看着桌上染血的密信,一脸错愕。
“江东水灾竟有人为的痕迹?而且所用炸药还与大乾建制不同?
黄尚书,你当真觉得东瀛一隅的三岛倭奴,是行这逆天之举的罪魁祸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