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啊森林 作品

055 威震金军,银术可吓坏了!

055 威震金军,银术可吓坏了!

“岳将军难道不敌银术可?为什么被银术可追着跑?”

“岳将军右翼的盾阵是不是在退?难道背嵬军也不是铁浮屠的对手?”

“坏了,背嵬军的中间被杀出一个巨大的缺口了,这场仗怕是又要败了吧......”

城墙上,群臣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口中惊呼,说出了他们的猜测。

这群不懂打仗的文臣,叫的比武将都欢。

但是那些武将们,却都一个个锁着眉头,似乎觉得岳飞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按照刚才两军接触的情况来看,不应该败这么快才对啊!

而且背嵬军始终调度有序也没有太大损失,不像是要战败的模样,好像是在变幻什么阵法。

他们都好奇的看着背嵬军,想要研究出个所以然出来。

只有曹操云淡风轻,含笑而立。

曹操已经洞悉了岳飞的意图,显得稳如泰山。

他环视群臣之时,发现群臣表现的都十分紧张,让他不禁好笑。

但见宗泽扶着箭垛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缝里嵌满城墙霜屑。

何栗踮着脚尖向前倾身,官袍下摆被北风卷着缠上刘子羽的长枪,两人却浑然不觉。

张浚的帽子被风吹歪了,都恍然未觉,双手双脚都跟着使劲,仿佛上战场的事他一样。

在曹操看不到的角落,刘延庆忍不住面露喜色。

“无知小儿,也就在些上不了台面的二流武将前耍耍威风!”

“哼,金军先锋大将银术可一至,立刻就呈显败象了吧!”

“呵呵,我早就料定他会大败,还是我料事如神啊!”

刘延庆却不知道,他的这幅神态,再次被张用收入了眼中。

张用目光奇特,看不出到底是何用意,反正,是没有敌意.......

城墙下,岳飞已经拨转马匹,重新何银术可大战在了一起。

“杀!”

岳飞转瞬间,就和银术可交战了十几个回合!

此时的岳飞,霸王枪临世,大开大合,杀得银术可脑袋发懵。

震得虎口发麻的银术可,对岳飞的凶悍有了新的认知。

他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岳飞,有点想不通。

这个宋将,怎么突然间比刚才厉害了无数倍?

难道刚才他都是装的,目的就是引诱他深入?

于是他偷眼观瞧身后。

顿时心中一紧。

铁浮屠和拐子马,都被背嵬军死死的挡在了外面。

此刻他的身边,跟随他冲进来的铁浮屠骑兵,不足20人!

到了现在,如果他还想不通怎么回事,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宋人,想不到你如此奸诈!”

岳飞不屑的扫了银术可一眼,冷笑一声。

“兵不厌诈,我之所以使用这个计策,就是因为怕你跑了!”

“现在,我要借你项上人头一用,让我大宋的官家,好好的开怀大笑一次!”

说着,岳飞手中的沥泉神枪猛地出招!

“力拔山河!”

“霸王抗鼎!”

“天下无双!”

“破釜沉舟!”

......

虽然银术可也是超一流武将。

但是现在心神已乱,在岳飞的疯狂进攻之下,变得有些不支起来。

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岳飞留在这里!

于是银术可虚晃一刀,大喝一声!

“给我拦住他!掩护我!”

说完,他拨转马匹,扔下这十几个骑兵,转身就朝着口袋的出口策马狂奔!

他要在口袋彻底合围前,突围出去!

岳飞哪能让他跑,大枪挑落几个挡在面前的铁浮屠骑兵,在后面猛追!

就在此时,银术可突然瞥见前面白袍闪动。

却是张宪,挥舞着大枪,朝着银术可杀来!

“哈哈哈,哥哥,把这厮让给我吧!”

“银术可,那一夜和你打的不尽兴!”

“今日,咱们再来过!”

这时候,银术可才猛然想起。

那日晚上,似乎有两员白袍小将,他和完颜宗弼一人迎战了一个.......

宋军居然有两个超一流武将......

坏了......

银术可看着张宪杀来,心底一沉,握着九环刀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他与岳飞激战十几回合,虎口早已震裂,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流下,双臂仿若灌了铅般沉重。

而此刻张宪加入战团,他顿觉四面楚歌。

这么一耽搁,岳飞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沥泉枪攻势凌厉,枪尖闪烁寒光,如灵动毒蛇,每一次刺击都带着破风之势,逼得银术可费力招架

张宪的大枪则刚猛霸道,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枪影重重,招招直逼银术可咽喉、心口等要害之处。

银术可左支右绌,身上的铠甲被划出一道道口子。

顿时。

冰冷的寒风灌进缝隙,冻得他浑身一哆嗦,心底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

“我银术可一路南下,从未遭遇过败仗,今日就要折损在此?”

他心有不甘,却又无力扭转战局,只能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勉强抵挡着两人的进攻。

他被夹击的时候,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出现了新的变化。

王贵也是准一流武将,此时银术可被困,金军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在他的带领下,背嵬军不退反进,杀的铁浮屠胆寒!

铁浮屠从来没有 遇到过背嵬军这样的奇特步卒。

这哪里是血肉之躯的步卒啊!

这是如山岳一般沉重的人形战车啊!

铁浮屠赖以冲锋的重量优势,在背嵬军面前,完全的失效。

岳飞精心部署的防线发挥出巨大威力,盾兵们紧密排列,盾牌相互交错,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铁浮屠的重骑一次次撞击在盾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盾兵们手臂发麻,不少人虎口迸裂,鲜血染红了盾牌,却不曾退上半步!

钩镰手隐匿在盾兵身后,目光狠厉,紧盯金军战马。

一旦有机会,他们便迅速出手,锋利的钩镰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勾住马腿。

只听一声声凄厉的马嘶,一匹匹战马轰然倒地,马背上的金兵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有的金兵被战马压在身下,发出痛苦的惨叫,四肢挣扎着,却难以挣脱。

锤兵和刀兵们则如饿狼扑食般,冲向落马的金兵。

锤兵们高高举起手中的大锤,狠狠砸下,金兵的头盔、铠甲在大锤的重击下瞬间变形,脑浆和鲜血飞溅而出,溅在雪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刀兵们则挥舞着长刀,对着金兵一阵猛砍,没开锋的钝器,杀伤力更为恐怖,一砸就是一个窟窿,骨断筋折!

战马的凄厉嘶吼,金军的惶恐叫声,被染成血红的雪水,让这一片战场,成为了人间炼狱!

看到此情此景,银术可早已无心恋战。

他用长刀使劲一扎自己的马屁股,马匹受惊,顿时撒足狂奔!

岳飞一惊。

到嘴的肥肉,还能让他飞了?

于是对着张宪大吼一声。

“莫让银术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