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山上一对情侣
陈建东用猎枪瞄准着这头野猪,嘴里喃喃祈祷着。
打猎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在打猎的时候,会突然被别人打扰惊扰了猎物,若是惊扰了猎物,气的吐血都是轻的,那真的会被气死。
陈建东深吸一口气,手指猎枪瞄准野猪的脑袋中间。
野猪最脆弱的地方是额头区域,即两眼中间的上方,这个部位如果受到强烈的冲击或打击,直接可以让野猪致命。
“山子哥,你别这样,你慢点……我跟你这样很对不起我爹娘,你到底什么时候让你娘给你下彩礼过来娶我?”
“我爹说了,娶我很便宜的,就要半头羊就行了,我知道你家苦,你爹死的早,都是你娘把你拉扯大的,我也不要那么多的彩礼。”
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秋梅,你放心……我肯定会娶你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咱俩又是一起长大的,我不娶你娶谁?”
“你先别说了,我已经等不及了,你先把身子转过去。”
“啊!——”
“你弄疼我了,山子哥你别咬我啊!”
一声女人尖叫的声音传来,这道声音刚巧不巧吓到了陈建东瞄准的野猪。
“干他大爷啊!”
“谁说老子运气好,这哪是运气好,这是运气差的可以,这都能碰见打野战的?”
陈建东嘴里骂街,手里的猎枪赶紧扣动扳机。
“砰!”
一声闷响,一颗子弹从猎枪射出,直接打在野猪的脖子上,野猪鲜血直流,疼的赶紧逃串。
陈建东瞬间就急了。
“这他娘的也太倒霉了,谁说老子运气好了,碰上这对狗男女,坏老子的事!”
陈建东嘴里大骂,但来不及抱怨,赶紧举起猎枪再次瞄准慌乱的野猪,这次他必须一击即中,如果杀不死野猪,就再也杀不死了,他也没法跟小雨交代。
只见陈建东瞳孔微缩,整个眼球都聚焦在了野猪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狠狠扣动扳机。
“砰!”
这一枪,正中额头中心,只见刚才逃跑的野猪直接应声倒下,没有了半点呼吸。
“呼……去他娘的,差点就没法跟小雨交代了,幸好打中了。”
陈建东松了口气,心里差点崩溃的想打人。
他打死野猪后,赶紧向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坏自己的好事。
最关键的是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秋梅’的名字。
冬梅有个堂妹好像就叫秋梅,他倒要过去看看是不是冬梅的堂妹。
刚才他听的出来,两个人可还没有结婚。
陈建东走过去,只听见那边正紧张的穿衣服准备慌忙逃串,两人肯定是听见枪声被吓了一跳,慌不择路的赶紧逃窜。
两道身影男的有些佝偻,女的倒是长得苗条,即便在这大冬天穿的棉袄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好坏。
这么远的距离,陈建东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是谁,正是冬梅的堂妹何秋梅!
何秋梅今年才十八!
长得漂漂亮亮,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她有一头麻花似的长辫子,皮肤雪白雪白的,跟冬梅有一拼。
那瓜子脸绝对是十里八乡一顶一的大美人,据说上门说亲的都快把门槛给踏烂了。
这么漂亮的黄花大闺女,又不缺男人,怎么会跑到山上跟别的男人约会?这要是传出去,何秋梅的名声这不就毁了吗?
上一世冬梅和小雨出事以后,他就不在村子里住了,也不知道秋梅到底是和谁联系在了一起,不过后来他听说秋梅过的并不好。
陈建东眼神赶紧又看向那个男人的背影。
当看到这个男人的背影,陈建东的脸瞬间就怒了。
草他娘的!
这不就是刘寡妇的儿子李大山吗?
你他娘的!
李大山,你可以啊,你娘那个浪蹄子寡妇为了给你凑彩礼勾引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在床上,你他娘的居然来勾搭人家黄花大闺女了!
陈建东想起刘寡妇就来气,刘寡妇勾搭老丈人何铁柱不说,还想着让老丈人把冬梅许配给她儿子李大山。
冬梅可是他陈建东的媳妇!
李大山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佝偻着身子,长得歪瓜裂枣的,还想娶冬梅?这不仅是在侮辱冬梅,还在侮辱他陈建东!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我开枪打死你们。”
陈建东举起手中猎枪,瞄准两人,声音里尽是冰冷。
两个人顿时被吓傻了,他们赶紧停住脚步声,慢慢的举起手来,又慢慢的将身子转过来。
当看到不远处举着猎枪的人是陈建东时,两个人都两眼圆瞪,都吓懵了,他们浑身都在颤抖。
他们想过见到人怎么解释,好好说几句话再给点好处应该就没事了。
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遇见的人居然是陈建东!
陈建东,这可是打人不眨眼的人,那
可是下死手的人。
不是传说陈建东不会打猎吗,他怎么跑到山上打猎来了?
“建……建东哥,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上山打猎?”
李大山吓得苍白的脸上赶紧挤出一丝讨好的媚笑,他可不敢招惹陈建东,他们整个村子都怕陈建东。
陈建东打他老丈人何铁柱的事,何家村村子里谁不知道?
别说陈建东打老丈人,陈建东连他老丈人的邻居和亲戚都打,一个人敢打七八个,硬生生把七八个人给干趴下,打的趴在地上都吐血。
李大山到只是听到的传说,何秋梅那边更是瑟瑟发抖的恐怖。
因为何秋梅是真正见过陈建东打架,陈建东就打过她亲爹何铁锄!
那时候是堂姐何冬梅结婚的时候,陈建东喝着喝着酒就开始打老丈人何铁柱,何家的亲戚当然得拉架,帮着大伯何铁柱。
可结果七八个人上去,硬生生被陈建东打的吐血全都趴在地上。
陈建东还踩着何秋梅她爹的后背,龇牙咧嘴狰狞的叫嚣,说谁再敢上,信不信他敢打死他们这群亲戚。
那时候何秋梅还小,可也差点被吓得精神不正常,从那以后她看到陈建东就怕,浑身忍不住的打哆嗦。
何秋梅现在都快哭了,她咬着嘴,两手吓得紧攥,双腿都在颤抖。
“姐……姐夫,你怎么在这里,你别打我行吗,只要你不打我,你怎么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