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与火 作品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世子爷,您先去洗漱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世子爷,您先去洗漱

看出云金霜眼神震动,宋业原再度上前。

这一次,他没给云金霜抵抗的机会,便直接将云金霜逼迫至角落——他将酒壶里剩下的枫叶酒一饮而尽。

"你初初入京,扮作韩罗的模样接近我。"宋业原的声音裹着酒气贴在她耳畔,指尖抚过云金霜的下巴,"骗走了我手中的布庄,我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这小公子有趣的很。不过那时候你还弄了胡子,如今想想也做得真。下次若有机会,将你那胡子也带出来我瞧瞧可好?"

这般暧昧的动作,他的之间拂过之处,云金霜的身体便又多几分燥。

她将左手的珠核放在腰间锦囊中,右手抵住宋业原侵袭而来的身体绝不相让。

"霜儿可知这是什么香?"宋业原将她抵在雕花木墙上,他身上沉水香混着酒液的气息愈发浓烈,"原是那年成婚时,娇儿给我用用的。我本不喜她,她偏要入良亲王府伴我左右。却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权势与地位。后来我就将这药藏了下来,终想着有一天,我若用上这东西的时候,是因为我定要得到这人的心。"

荒唐!

云金霜忽然低笑出声,将袖子里早就备下来的银针悄悄放出扎入自己的左边手心。

疼痛让她清醒许多:"世子爷该不会说,你是爱上我了吧?这话说出去,谁不觉得是个笑话?你要我的心?这天底下我能将心给任何人,却唯独你们良亲王府也敢要我的心?"

银针刺入掌心,血顺势落下,云金霜的眼底也生憎恶:“你宋业原,凭什么?”

“凭我不比宋承璟差!”

仿佛被她眼底的嫌恶戳到了心中最不堪之处,宋业原再不管云金霜如何挣扎。

他忽而俯下身,几乎将自己的身体全然贴在云金霜的身体之上!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丢掉酒壶,环上云金霜细软的腰肢。

他俯下身,鼻息在云金霜脖颈处轻嗅:“太子之位,本该是我囊中之物,却被他宋承璟一朝夺走。那么他所想要的一切,我也要全部夺走!霜儿,我听闻,宋承璟待你并不好。否则也不会你们成婚多年,仍无子嗣。我与他不同,是怜香惜玉之人,你今日跟了我他日我定不亏待于你!”

香味越发浓郁,也让云金霜的身体变得更加无力。

她左手的银针,几乎快要整根没入手心,几乎咬着牙道:“ 世子殿下,当如何待我好?”

她只想趁着这个机会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摆脱此刻困境。

否则按照如此香味,只怕再不久下去,就算她的意志还撑得住,身体也不能动了!

宋业原听闻此言,眸中大喜,只以为是云金霜终于想得明白。

他的声音越发带着蛊惑一般:“待我们二人联手将宋承璟从太子之位拉下来,东宫便成了我的。你仍旧住在你的鎏金阁,到时我会帮你改名换姓,重新给你一个身份。八抬大轿迎你入门做我的侧妃,你看可好?”

感觉到他的手越发不老实,云金霜勉力腾出一只手,扣住宋业原的一只手腕:“只是侧妃?”

宋业原只以为这是云金霜的欲拒还迎,他用自己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云金霜的耳根:“你想做皇后?只怕有些困难,但并非全然不可能。霜儿。我爱慕你之心,早已控制不住。待日后父王驾鹤,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我们二人神仙眷侣,再不受旁人的掣肘,岂不快哉?”

连自己的父亲,他都盼着人家归西的那一日?

云金霜闭了闭眼,用尽力气,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了去。

一再被拒绝,宋业原眼底生出愠怒:“难不成,你是想用那血珠的解药救你自己?霜儿,我劝你不要这般冥顽不灵。”

“不……不是!”

云金霜是极其艰难,才将这话说出口来:“难不成,你要将我在这地板上宽衣解带?”

香味的作用,让云金霜此刻略微勾起眼角,便是媚眼如丝:“总要进去里头,你稍稍洗漱一番,我再躺于榻间,方才好做这种事情吧?”

宋业原眼中狂喜:“你果真同意了!”

知道他还有顾虑,云金霜软着脚步袅娜上前,对他温柔一笑:“周围全是湖水,我还能逃去哪儿?何况是我将顾儿从冯家带出,我定不能让她死在我身边。宋业原,你若真心疼我,便去好生洗漱,你后院的女子那么多,我可不喜你身上带着她们任何一人的气味来触碰我!”

看她这般,宋业原只在心中感慨,南巫之药当真非比寻常。

想想他们此刻已在湖心,云金霜的确无处可逃,他这才安心上前,扶着云金霜走向后头的软榻——

他今日引云金霜而来,就是为了此事。所以软榻旁早就备好了热水乃是浴桶,旁边轻纱飞扬,案几之上还放着透骨之纱制成的裙衣。

只看着这些东西,就足以让云金霜脸红心跳,何况她此刻体内还有那香?

等不及宋业原同自己磨叽,云金霜先将他推向浴桶:“世子爷先行洗一洗,待我换上旁边的衣裳,咱们二人好共度良宵!”

比起宋业原后院里那些守着规矩的大家闺秀,云金霜要更加大胆一些。

可比起外头楼子里太过放浪形骸的姑娘们,云金霜又显得矜贵得正好。

宋业原再无其他顾虑,欢欢喜喜地背对着云金霜就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衫。

云金霜后退两步,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

她抄起浴桶旁边放着艳桃花的瓷瓶,几乎用尽仅剩下的所有力气,对着宋业原的后脑砸了去——

“砰!”

瓷瓶应声而碎,瓷片顺势掉落,几乎将云金霜更用力的右手在一瞬间也划鲜血淋漓!

但这疼痛袭来的时候,云金霜身体里的那种躁动之感又减少几分。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业原来不及转身就倒下,确定了他再无起身的可能,这才撑着身体站起来,在一旁地面上赫然出现她的血掌印。

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跌跌撞撞地跑向船舱侧面,方才就观察过了:花船前后都有宋承璟的人守着,只有两边侧面从窗户跳下去就是湖水,所以没有人守。

是的,她要从那窗户跳下去!

这是唯一的逃脱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