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找到项链了

第36章 找到项链了

第三十六章 找到项链了

谢景渊同样难掩震惊,他几乎是下意识厉声质问道:“谢思晨,谁教你说出这种话?”

见到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晨晨被吓得小脸惨白,他这会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就想躲到乔昔念身后。

从前每次他惹谢景渊生气了,都是这么做了,以至于他已经忘了现在的乔昔念已经不会无条件包容他了。

“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景渊拎小鸡崽子似的把他拎了起来,指着他恶狠狠逼问道。

晨晨低着头支支吾吾一个字都不肯说。

乔昔念对他接下来怎么教育孩子的事一点都不关心。

她同他擦肩而过,径直回到房间。

既然他们已经离婚了,那她也该搬出去了,总不能还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

乔昔念把自己的衣物、日常用品一一整理装箱,然而收拾完后才发现,属于自己的东西竟然少得可怜。

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些年在这个家里竟如同过客一般。

收拾完东西,她又接着打扫房间,在打扫到床底的时候,蓦然发现了檀木盒。

乔昔念又惊又喜,迫不及待捡起了盒子。

可一打开就看到了已经破破烂烂的项链。

乔昔念心里疑点重重。

项链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的房间,而且还被人破坏了?

她还在忙着思考的时候,谢景渊却正好走进房间,他一眼就看到了乔昔念手中的项链。

他眉头一皱,眼神一片冰冷。

“乔昔念,你可真够狠的,自己弄坏了项链,还换了假货故意诬陷知晴,我就知道像你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说的话不可信!”

谢景渊怒到极点,看向乔昔念的眼神里是彻彻底底的厌恶。

乔昔念觉得好笑。

“你的意思是监控也是我故意造假的,对吗?我难道还能连监控视频也篡改了?”

她直接怼了回去。

虽然乔昔念也对项链为何出现在自己的房间莫名其妙。

但这也不是他随随便便污蔑自己的理由。

他们好歹结婚这么久,原来他对她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在这一刻,乔昔念终于彻底认清了眼前的这个人。

他远比自己想象中更自私虚伪。

那些深情戏码都不过是他拙劣的表演。

“谁知道你有没有做什么手脚?那要是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怎么解释项链在你手上?”

谢景渊被乔昔念的话哽了一下,但又很快强撑着辩解道。

不管怎么样,项链既然出现在乔昔念的手上,那就是板上钉钉的铁证。

“行,既然你认定了是我的问题,那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查清楚到底是谁偷走了项链,又是谁弄坏了项链!”

乔昔念刚才看到盒子出现的时候便觉得蹊跷,故意带了双手套才把盒子拿起来。

现在盒子上是没有她的指纹的,只有始作俑者的指纹。

只要经过调查,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弄坏了项链,正好也让这件事有个结果。

谢景渊却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以为报警就能威胁到我了?行,我现在就报警,看看到底是谁在贼喊做贼。”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跟夏知晴有关,可出现在乔昔念手里的项链让他很难不怀疑。

这事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乔昔念在自导自演。

他今天必须得拆穿乔昔念的真面目,好让所有人都看清她到底是什么人?

乔昔念双手环胸,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她比他更想报警查出真相,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阻止他。

“怎么了?这女人又在闹什么?”

李明兰带着晨晨走了过来,她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两人又闹起来了。

“有些人贼喊做贼,明明项链就在自己的手上,还非要说是别人偷走破坏的,我现在就报警,让警方查清楚到底是谁的问题!”

谢景渊正在气头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李明兰自然是帮着谢景渊说话的,她叉着腰瞪着乔昔念。

“一天到晚为了点破事闹个没完没了,还想分走那么多财产,我们家真是倒了霉,娶了你这个扫把星!”

她咬牙切齿的狠狠咒骂着乔昔念。

一旁的晨晨听到要报警,顿时慌了神,一张小脸变得煞白,眼里满是恐惧。

犹豫了片刻,晨晨才走过来拉了拉谢景渊的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爸爸,别报警,项链是我弄坏的。”

晨晨的话,让他们都惊住了。

乔昔念怎么都没想到破坏项链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你是从哪里找到项链的?”

谢景渊强压着心头汹涌的怒火,几乎是从牙关挤出了这句话。

晨晨梗着脖子,一口咬定:“项链是我在妈妈房间找到的,跟知晴阿姨没关系。”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不忘记撇清这事跟夏知晴之间的关系。

乔昔念觉得好笑又愤怒。

果然,到头来给自己捅上一刀的人,永远都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用心对待的孩子,竟然如此无情地污蔑自己。

乔昔念用力压住心里的愤恨,面上依旧是一副极为平静的模样。

“这条项链既然是被你儿子弄坏的,作为他的父亲,你有责任按照原价赔偿给我。”

乔昔念看向谢景渊,语气严肃道。

尽管晨晨同样是她的儿子,但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乔昔念必须公事公办,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谢景渊皱起眉头,当即否决道:“凭什么?晨晨也是你的儿子,凭什么要我一个人赔偿?”

乔昔念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甩给谢景渊,说道。

“别忘了,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我们一旦离婚,晨晨的监护人不就只剩你一个人了,所以由你来还这笔债再正常不过了。”

她的话有理有据,谢景渊根本无法反驳。

他恶狠狠瞪了晨晨一眼,都怪这个熊孩子给他惹来了麻烦。

谢景渊咬了咬牙。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过几天再给你。”

他一想到要无缘无故大出血,便满是不甘。

“行,欠债可以,但必须打欠条。”

乔昔念拿出纸跟笔递给了他。

谢景渊不情不愿写了几个字便递给了乔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