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当众宣布身份
第九十三章 当众宣布身份
裴夫人对她热情的有些过分,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大厅正中央走去。
乔昔念几乎是被她半拖着往前走。
乔昔念难得出现在这种场合,难免有些不适应。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裴夫人的举动让她成为了所有人眼里的焦点。
她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这是从前没体会过的感觉。
但裴夫人却似乎毫不在意,依旧笑容满面地拉着她往前走。
“伯母,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
乔昔念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她只想先找个借口躲避众人的目光,哪怕只是片刻的喘 息。
裴夫人微微蹙眉,面色变了变。
但顾及到在场宾客的存在,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
乔昔念如释重负,匆匆朝着洗手间走去,脚步有些慌乱。
走廊里灯光昏暗,与大厅的璀璨形成鲜明对比。
乔昔念刚转过拐角,便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谢景渊。
“念念?”
谢景渊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怀疑。
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你怎么在这里?”
乔昔念的脚步一顿,心跳陡然加快。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谢景渊,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语气质问自己。
乔昔念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谢总,这里是公共场合,我出现在这里似乎不需要向你解释吧?”
谢景渊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裴家举办的宴会档次极高,只有豪门圈子里的人才有资格受邀。我都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邀请,你怎么会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乔昔念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很清楚谢景渊的言外之意,离开谢家,她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受邀参加这种级别的宴会?
谢景渊多半是怀疑她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还不等乔昔念开口反驳,他就又抢先一步道。
“念念,你煞费苦心来到这个宴会是为了来见我吗?”
谢景渊的声音忽然放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
他向前迈了一步,靠近她,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
乔昔念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她没想到谢景渊会这么自以为是。
乔昔念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谢总,你恐怕太自作多情了。我出现在这里只是受邀参加宴会而已。”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邀请函,在他面前晃了晃。
邀请函上烫金的字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晰可见,裴家的家徽印在角落,彰显着这份邀请函的分量。
谢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盯着那份邀请函,眼底的怀疑逐渐被震惊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乔昔念竟然真的是受邀出席宴会的。
这份邀请函显然不是伪造的,而裴家的宴会,向来只邀请那些身份显赫的宾客。
“这……这怎么可能?”
谢景渊的声音有些发干,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乔昔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拐了弯准备回到大厅。
与其在这里同谢景渊说这么多废话,还不如回到大厅应付那些宾客。
乔昔念刚走进大厅,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谢景渊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念念,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谢景渊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和不甘。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晨晨还躺在病床上,你这个母亲不闻不问,像话吗?”
乔昔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她用力挣扎,试图甩开他的手,但谢景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一般。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谢景渊,你放开我!晨晨的事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谢景渊的眼神阴沉,死死盯着她的脸。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轮不到我?我是晨晨的父亲,你是合格的母亲吗?”
乔昔念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想在这里和他争执,更不想让周围的人看笑话。
可谢景渊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依旧紧紧扣着她的手腕,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笑声。
李安然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了过来。
她的唇角勾出一个狠毒的笑,目光在乔昔念和谢景渊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哟,乔昔念,你不是说要跟谢景渊离婚吗?怎么,难道你们又要复合了?”
李安然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几分讥讽和挑衅。
“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像什么话?你们这是演给谁看呢?”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宾客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原本热闹的大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乔昔念和谢景渊身上。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带着好奇和探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乔昔念的身上。
忽然,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透着几分浓浓压迫感。
“谢总,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恐怕不太合适吧?”
乔昔念和谢景渊同时一愣,抬头望去,只见裴逸寒正从人群中缓步走来。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峻,目光如刀般看向谢景渊。
谢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手指微微松了松,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乔昔念的手腕。
他冷冷地看着裴逸寒,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裴总,这是我们的家事,恐怕轮不到你来插手吧?”
裴逸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却冷得刺骨。
“家事?谢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乔小姐已经和你离婚了,她现在是宴会上的宾客,你在这里对她动手动脚,恐怕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