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
林安影冷笑了声,“怎么?打一巴掌给一颗枣,我们商家的人在你们苏家眼里就这么好欺负吗?”
“你……”
“你什么你?”
不等苏夫人说完,林安影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就你们家那个苏凛遇也不是什么香饽饽,不要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男人才能配得上我的女儿。”
苏夫人脸色难看得不行,白了黑,黑了红,就像个调色盘一样精彩。
换做是谁这么说自己的儿子,都不会高兴的。
林安影要的就是她们不高兴。
开什么玩笑?
敢欺负她的女儿,就得付出点代价。
一旁的商萦夏看到这一幕,也没想到林安影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一想到之前做过的那些梦,连忙拉住了林安影,“妈,你先冷静一点。”
林安影本来还想继续的,但见拉住她的人是商萦夏,这才忍住了。
她摸了摸商萦夏的脑袋,“别怕,夏夏,谁要是敢欺负你,妈肯定要他们好看!”
这话一出,苏老夫人和苏夫人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她们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林安影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商萦夏当然知道林安影这是不想再让苏家的人总是仗着她在意苏凛遇,每次都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
她自然是不会白挨了这些欺负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报复的时机。
思及此,商萦夏握住了林安影的手,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后才开口,“妈,刚才奶奶她们说得没错,在知道是误会之后,奶奶她们就已经跟我道歉了,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林安影眉心微拧了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商萦夏会选择息事宁人,但她相信商萦夏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所以,她选择配合商萦夏,点了下头,“既然夏夏都开口了,行,那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若是再有下次?哼!”
“对,我老婆说得对,你们要是再敢欺负我女儿,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商泽说道。
苏老夫人差点没气地厥过去。
苏夫人陪着笑脸,“对对,亲家母说得对,肯定不会再有下次的。”
林安影瞥了她一眼,嗯了声,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苏老夫人还是没有忘记苏凛遇的事情,忍了忍,还是开口向商萦夏提及这件事,想让她开口跟闻祈说,让闻祈给苏凛遇做治疗。
听见这话,商泽和林安影都愣了愣。
苏凛遇被伤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
商萦夏只说没什么大碍。
他们也就没有再放心上。
可是听苏老夫人说这话,似乎……还挺严重的?
两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苏老夫人话里话外都在说苏凛遇躺在床上是因为闻祈动的手,但归根到底的原因还是和商萦夏有关。
林安影皱紧了眉头,闻祈这是在维护夏夏?
她看了眼身旁的商泽。
商泽也一脸不解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萦夏沉默了几秒。
说实话,她这会儿也没有太大的底气和把握说出能保证让闻祈给苏凛遇治好的话。
毕竟,刚才她在面对闻祈对她的维护时,选择了“原谅”那些伤害她的人。
而且闻祈刚才还那么生气地离开了。
苏夫人见商萦夏一直没说话,以为她这是不想帮这个帮。
她有些没忍住了,语气也稍微重了几分,“夏夏,你可别忘了,不管你们夫妻闹什么矛盾,阿遇可是你的丈夫,和那些外人是不一样的,难不成你还想看着自己的丈夫就这样躺在床上一辈子吗?”
别说林安影了,商泽都听不得别人用这种语气跟商萦夏说话。
他紧绷着一张脸,冷冷地道,“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夏夏想看着苏凛遇躺在床上一辈子?就算她不想,可那又怎么办?她又不是医生。”
“可闻先生是啊,而且……这本来也不是阿遇的错。”苏夫人脸色难看地说道。
林安影气笑了,“你都知道那位是谁了是吧?人家是看在我们夏夏的病有研究价值,这才会上门来观察夏夏的病情,你以为人家那神医圣手随便说句话就能让人家出手救人了?别说这个了,在这京城谁还敢使唤得了闻家的人啊?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
苏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商萦夏拉了拉林安影的手,这才开口,“我会尽量跟闻先生说的,至于他到底救还是不救,我也无能为力。”
苏夫人自然不相信商萦夏说的话没用。
只不过,林安影和商泽还在,她也没再说那么难听的话。
苏夫人紧绷着一张脸,说道,“我们肯定是相信夏夏的。”
商萦夏扯了扯唇角,没再说什么。
两人自然也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打了个招呼就离开北山墅了。
商萦夏目光转向不远处站在沙发前略显局促的云绯樱。
她无声轻笑了下,不经意地问道,“小樱?你怎么还在这里?”
云绯樱怔了怔,抿唇,一副明明很委屈但却强忍着的样子,“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连在这里待会儿都不能了吗?既然这样,那我……”
“小樱,你到底在说什么?”商萦夏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不过是觉得奇怪,奶奶她们是你接过来的吧?她们肯定都没带司机,你怎么不去送送她们?”
“我……”
云绯樱脑袋懵了几秒,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下意识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商泽和林安影。
林安影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似乎对商萦夏说的话不觉得意外。
倒是商泽,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头,问道,“苏家的人是你带过来的?”
“我不是……”云绯樱想要解释。
商萦夏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应该不是小樱带来的。”
“什么叫应该是,又应该不是?”商泽不解地看着商萦夏,“夏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萦夏抿了抿唇,面对商泽的疑问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她心里清楚,商泽对云绯樱亲生父母的愧疚很深,这份愧疚自然也落在云绯樱的身上。
如果她直接说出是云绯樱将苏老夫人和苏夫人带来,还故意在她们面前污蔑她出轨闻祈,商泽肯定不会相信的。
哪怕商泽知道她不会撒谎,但也不会真的对云绯樱做些什么。
可能也只是小惩大戒,说几句教训的话,这件事就过去了。
不过,商萦夏想要的不止是这样。
既然在梦里,苏凛遇对商家做的那些事情中,都有云绯樱的帮助,那就只能说明,这个时候的云绯樱早就对商家存了怨怼之意,只是他们还不清楚。
所以,云绯樱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