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庄国栋诱奸未成年少女的证据后。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掩住太阳的阴云,也悄然散去。
白虞和吴鸣都纷纷下播,留下一堆意犹未尽的网友,想继续打赏,画面却已经黑屏。
出小区时,暖阳透过繁叶洒下斑驳光影,落了少女满身。
她眼下泛红,心疼地抱着大橘:“我们去宠物医院,等下就不疼了。”
大橘窝在少女怀中,一直‘嘤嘤嘤’个叫唤不停。
这还是它第一次疼这么久。
以前在祥云村,它经常出去打架,但从未输过。
就算受伤,也只是一些皮外伤。
眼下这副看不见伤势的模样,更叫人揪心。
小六先去警局处理后续,几辆警车扬长而去。
吴鸣独自站在路边。
“打个车,我带你和大橘去医院。”男人点了根香烟,伸手在路边拦车。
遂,他剑眉一挑,隔着憧憧车影,一辆黑色奥迪车,飞快驶来。
那车牌,他倒背如流。
吴鸣见着面前的水坑,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几步,正要提醒蹲在路边的白虞时,却已经是来不及。
“欸——”
奥迪车缓缓驶过水坑,溅起的水花,鞋面都打不湿。
吴鸣惆怅地吐了一口烟圈:“你小子车技倒是不错。”
‘砰’的一声车门响。
白虞微微抬头,林渡站在刺眼光晕下。
他向来面若平湖的脸,也染上烦躁。
虫鸣雨后的清晨,少女的眼像初春将红未红的桃花。
楚楚可怜。
“医院。”林渡想说:我送你和大橘去宠物医院。
刚才在赶来的路上,他一直关注着她的直播间。
虽然林渡惜字如金,但透过神情举动,也能知道个大概。
“我不坐你的车。”
白虞吸了吸鼻子,抱着大橘就要上后面的计程车:“吴鸣,上车,去医院。”
吴鸣缓缓朝着计程车走去,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
观测两人这微妙的气氛。
一上车就说:“你信不信,你撒个娇,林渡肯定不让你还钱。”
“不可能。”白虞抱着大橘,闭眼养神,对司机说:“去宠物医院。”
只听‘砰砰’两声,车门一开一关。
司机才踩下油门,缓缓行驶。
吴鸣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轻咳两声:“小炮仗,我真是好奇,林渡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咬牙切齿?”
少女浑然不知车里多了个人,紧闭双眸,咬牙道。
“林渡喜欢男人,特别是你这种满身汗臭的男人,你最好也离他远点。”
坐在副驾的林渡半垂眼皮,掩住黑眸,紧绷的嘴角看不出情绪。
“小炮仗,我跟林渡从小一起长大,你这造谣造的一点水准都没有。”
“还有,我身上这不是汗臭味,男人味,懂不懂?”
白虞为了自证,侧身看着他的眼睛:“没骗你,我问你,一个女人突然吻你,你如何?”
吴鸣被怼到车玻璃上,缩成大大一团,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林渡下颌线绷紧,黑眸一冷。
“那要……看我喜不喜欢。”吴鸣答。
“倘若你不喜欢,会推开,对不对?”白虞伸手撑在玻璃窗,直接把吴鸣逼仄到角落。
男人看着白虞澄净的杏眸,眨巴眨巴眼,道:“不喜欢但长得漂亮的话,我也不会推开。”
白虞两眼一翻,咬牙:“问你真是白问。”
吴鸣突然星眸一颤,嘴角露出八卦笑容:“你强吻了林渡?”
“对,吻了。”白虞倒是坦荡,这事压在她心里一天一夜,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他把你推开了?”
吴鸣压着飞翘的嘴角,笑着安抚:“林渡他这些年连生人都不见,你吻他,难免会被推开,这很正常,你也不用伤心。”
“没有推开。”
“什么?”吴鸣瞳孔微微放大。
少女两只手插进头发,蹂躏一番后,声音满是烦躁:“他咬我!还咬两下!”
吴鸣看着少女烂掉的嘴角,挑眉问。
“所以……你说他喜欢男人?”
白虞长叹一声,心神未定之时,副驾突然窜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一眼就认出来:“甜甜!”
“你——”
少女还没来得及问,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甜甜捞了回去,并且侧头,露出一张帅脸。
林渡咬字清晰,浑然听不出他之前患有失语症。
“不喜欢。”林渡的意思:我不喜欢男人。
白虞的脸,像打翻的颜料盘,五颜六色。
紧蹙的柳叶眉,动荡的杏仁眼,绯红桃腮……
吴鸣埋头憋笑。
车内气氛尴尬到司机都咽了咽口水。
突然,大橘‘喵’的一声打破僵局。
它动了动身子,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痛。
甜甜听到大橘的叫唤,也立马奶声奶气地‘喵喵喵’。
橘猫:甜甜,喵没事,喵刚才抓住了一个强奸犯,所以才受了伤。
甜甜:大橘,什么时候带我出去打猎?我现在每顿可以喝两碗羊奶了。
橘猫:呃……等你再长大一点吧,有的耗子都比你大。
白虞抿唇低垂着头,任由怀中的大橘和甜甜酱酱酿酿。
她恨不得找个下水道钻进去。
吴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林渡,你这是一夜未归家?”
他身上的白衬衣皱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没换,不过是少了西装和领带罢了。
“说说呗,出来找谁的?”
吴鸣挑眉,脑袋凑到副驾座椅旁,满脸写着‘吃瓜’神色。
林渡不语。
直到,司机将车停在宠物医院门口,弱弱的说:“到了……”
林渡和白虞几乎是第一时间下车,‘砰’地把车门关上。
留下吴鸣和司机两两相望。
“车费27.5,微信还是支付宝?”司机问。
吴鸣嘴角一扯:“微!信!”
又是他这个冤种付款!
下了车,吴鸣追着林渡叭叭:“你好歹也是首富之子,怎么能让我付钱?”
“还有你,昨晚那顿明明说请我吃,最后还是我请的。”
“你们俩,光逮着我一个人薅羊毛。”
“还有没有天理?”
白虞掏了掏耳朵,抱着大橘跟着医生去做检查。
至于,吴鸣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林渡倒是听了,但他不想说话。
只用那双阴郁且微凉的黑眸,看着吴鸣。
“的的的,你们俩好样的,我是冤种。”
吴鸣心里暗自决定:我一定要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