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小木去世
“唔,让小生瞧瞧,是哪位惹了咱们信王殿下生气了。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e8zw.net”沈奕之上下打量着君珩,企图从他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咳咳,那个,主子,真不是君酒的错,咱们是为了找您,才会对京城中的流言……”君酒还未说完,就收到了来自君珩的冷眼。
君酒沉默了,好吧,还有那么一丢丢原因,是因为不满。
不满自家主子为了救一个女子坠入悬崖,如果不是她,他家主子怎么可能深陷泥潭?是以,君酒即便知晓了京城中对苏大小姐不利的流言,也没有及时澄清。
至于君醉他们,虽说不至于对苏玥妩怨气那么大,可听了君酒的话后,自然也不怎么乐意帮苏玥妩澄清,何况,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找他们的主子,而非帮其他人澄清事实。
谁知,他们主子竟将那苏家大小姐看的如此重要!回府的路上,听到了有关苏玥妩不利的流言,竟然怕苏玥妩受委屈,素来洁癖的他连回府梳洗都不急。
若不是君酒等人,说他那副脏兮兮的模样,会让苏大小姐不喜,估计他们主子早就到了苏玥妩跟前儿了。
这也是为何君珩会去的那么晚的原因了。
听到君酒的话后,沈奕之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竟是为了那苏家大小姐?
沈奕之八卦的看了君珩一眼,关于那京城的流言,沈奕之自然也不少听,不过,竟想不到,君珩生气的原由竟是因此?
所以说,果真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君酒,主犯,杖责五十,君醉来从从犯,杖责二十。”君珩口中冷冷的吐出对君酒等人的惩罚。
杖责五十!沈奕之心中有些想笑,又有些不忍直视,这信王府的板子可是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其他的板子都是那种纯板子,质地光滑,且是穿着衣服打的,而信王府的板子……上面有倒刺,咳咳,还要把亵裤脱下来。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自然不会将这几十板子放在心上,然而……让他们放在心上的则是脱了亵裤打!
噗!在一群人面前被人脱了裤子打,这面子里子不都没了,沈奕之一想到这儿,脸上那温逊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
“主子,君酒知错了!主子……”君酒一听君珩的命令之后,立马委屈巴巴的看着君珩,然而,君珩根本就没有看他,只留了一个后脑勺。
君酒也心知,自家主子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过来,只好认命似的去领罚。
还一步三回头,奢望着自家主子能改变主意。然而……无一例外,看到的一直都是君珩的后脑勺。
君酒等人经过沈奕之身边时,还清楚的看到了沈奕之眼中的同情与笑意……mmp,落井下石啊!君酒傲娇的头一扭,不去看沈奕之,向刑房走去。
翌日
苏玥妩在北莘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这才问了青衣她之前疑惑的事。
“青衣,虎子他们是否出事了?”
青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点点头,应道:
“嗯。”
“出了什么事。”苏玥妩抿了一杯茶水,眼睑也不抬,问道。
“昭阳公主派人来收拾虎子他们,当日,青衣并未在他们身边,小木去世了。”青衣冷然开口,说道小木去世时,表情也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在讨论吃什么饭一样。
苏玥妩一怔:小木去世了?
那个柔弱的、笑起来让人很心疼的小乞丐,去世了?
对此,苏玥妩也并没有什么大的情感波动,顶多也就是难过一会儿罢了,毕竟两人也只是萍水相逢,虽说苏玥妩之前要救她,可到底还是看在了虎子的面上。
她终究不是一个热心之人,即便是虎子,也不过是意外才救了他,那日,她本就不想多事,若不是挣钱,他被抽飞到她脚下,苏玥妩也绝计不会多事。
如今,听说小木去世,苏玥妩更多的是感慨,因为即便小木在世,怕也是虎子的一个弱点,一个随时会背叛主人的弱点,人呢,最怕有弱点了。
无论是谁,只要有了弱点,那他就不是无坚不摧了。
只能说人各有命,世事难料罢了。
苏玥妩也明白了为何京城中的流言愈演愈烈,身为京城中最机灵的小乞丐,却没有及时散步其他流言了。
如今的虎子,怕是全身心的都在小木身上了,旁人又如何能撼动他半分?
就在苏玥妩想着虎子发生的事时,有人来通报,说有个叫虎子的小乞丐来找她。
苏玥妩嘴角上扬,这鱼儿,终于肯心甘情愿的上钩了?
如此一来,君悠茗那无心一举,反倒便宜了她了。
抿了抿茶水,苏玥妩淡淡吩咐:
“让他进来吧。”
不消一会儿,便有个丫鬟带着虎子来到了苏玥妩跟前儿。
只见那个浑身落魄,眼睛浮肿,面色苍白的小男孩在见到苏玥妩时,直接“扑通”跪下,浮肿的眼眸中满是恨意:
“主子!”
苏玥妩嘴角一勾,漫不经心道:
“哎!别!小少年,本小姐可当不得你的主子。再者,先前小少年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本小姐呢,也不愿与人为难。”
“主子……”虎子身躯一震,似乎是没想到苏玥妩会拒绝他,口中震惊道。
“都说了,本小姐当不得你的主子了。”苏玥妩继续漫不经心道。
虎子一听,有些着急了,虽说他在外漂泊数十年,经历过不少事情,可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活了两世的苏玥妩?
苏玥妩好整以暇的看着焦急不已的虎子,也不催促,如果连这种情况都对应不了,那他,也不是那么让人高看一眼了。
青衣北莘则眼观鼻,鼻观心,漠不关心的自己做自己的。夏叶粗枝大条一个,自然看不懂苏玥妩的用意,只觉得,明明自家小姐是想将眼前这位少年收入麾下的,可为何还要这么做?多次想开口问,可她虽然粗枝大叶,不知大小,却也是知晓礼仪的,因此,只好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抓耳挠腮,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