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这个小小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灶台上,锅里的水已经开始沸腾,蒸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我站在案板前,手里握着菜刀,正准备切排骨,沈小月却突然凑了过来。
“我来帮你吧。”她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
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不用了,你去歇着吧,我来就行。”
她却不肯让步,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不行,我要帮忙。两个人一起做,不是更有意思吗?”
我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把菜刀递给她:“那好吧,你来切排骨,我来准备调料。”
她接过菜刀,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赢得了什么重要的胜利。然而,她的刀工显然不如她的自信来得熟练。排骨在她的手下显得有些笨拙,切得大小不一,甚至有几块差点飞出锅外。
我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月月,你这刀工……还是算了,小心别把自己弄受伤了。”
她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平时很少做饭嘛。”
我笑着接过菜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我来吧。你去洗菜,怎么样?”
她点了点头,转身去洗菜。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她帮了一些倒忙,但这种温馨的氛围却让我觉得无比幸福。
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明亮,室外的景色与室内的温馨相得益彰。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厨房里,我们两个人互相配合,虽然偶尔会有一些小插曲,但整体却显得格外和谐。
“你看这个菜洗得怎么样?”她举起手中的青菜,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洗得很干净,比我洗得还好。”
她得意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那当然,我可是很认真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虽然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此刻的温馨却让我觉得无比珍贵。
饭菜终于做好了,我们坐在餐桌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看起来格外可口。我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她的碗里,笑着说道:“来,尝尝你心心念念的红烧排骨。”
她夹起排骨,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你做的肯定好吃。”
我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她也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的碗里,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月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杭州吗?”
她放下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不去了,我过几天也要回北京了。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但是……该面对的,迟早还是要面对。”
我沉默了片刻,心里有些不舍:“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也不知道。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我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失落感。
“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她突然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我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先随便找个工作吧,糊弄下我爸,然后有机会就去北京找你。”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喜悦,但随即又若有所思道:“别太意气用事了,工作重要,你还是先把自己照顾好吧。”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不太成熟?”我突然看着她,认真地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她矢口否认道,“不过……再成熟点更好。”
“那到底怎么样才叫成熟?”我继续追问道,“当初我前女友就一直说我幼稚,说我很多时候太理想主义了,但我总觉得……人生在世,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想太多了,反而是种累赘。”
“或许是吧。”她微微笑了笑,“不过……等你以后更成熟点,你就会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
“你怎么说话的口气和我前女友一模一样?”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她没有接我的话,转而说道:“你知道吗?对一个女人而言,愿意陪一个男人一起长大,是很需要勇气的,也很辛苦。”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看着我微微一笑,“总之,你错过了一个好女人。”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甘:“那你不就是觉得我现在不够成熟嘛,是这么个意思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忽略了更重要的事情。”
我沉默了片刻,心里有些复杂。
“那……我们呢?”我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我们俩……以后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看缘分。”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珍惜当下,过好每一天吧。”
我低下头,默默咀嚼着她的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复杂。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似乎也有一些彷徨。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荡着,像是被风吹散的棉花糖,柔软而轻盈。
……
第二天。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东西。
沈小月静静地靠在我房间的门口抽着烟,“等会……我送你去车站吧。”
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果决:“不用了,我讨厌那种在车站分别的场景。”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那……你路上小心。”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以后……你少抽点烟。”我平静地说道,没抬头看她。我记得她上次说过,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
她也没转头看我,食指轻轻弹了弹烟灰:“今天天气好,抽着玩。”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响格外刺耳。晨光从她身后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窗外有麻雀在香樟树上叽喳,树影在她白t恤上晃出细碎的光斑。
“以后有空的话……尽量自己做做饭。”我把洗漱包塞进侧袋,塑料瓶碰撞出哗啦声,“老是点外卖对身体不好,还有......”
“青辉。”她突然笑出声,烟蒂在门框上按灭,“你现在说话好像我妈。”
我拎起行李箱的手僵在半空。她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调侃。风从走廊灌进来,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混着残留的烟草味。
“反正……照顾好自己。”我梗着脖子继续说,“我到了杭州会和你发消息的,反正有什么情况我随时和你说,等我工作稳定了......”
我话没说完,嘴就被薄荷味堵住了。
她突然踮脚吻上来,手指揪住我衣领用力到发白。行李箱"砰"地砸在地板上,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只感觉她睫毛扫过脸颊像蝴蝶振翅。
“知道了知道了。”她退后半步,指尖抹了抹我嘴角,眼神里却像是揉进了沙子,“再啰嗦赶不上高铁了。”
叫车软件提示音突兀响起,车终于到了。我重新捡起地上的行李箱,向着门外走去。
“保重。”她在我的身后轻声唤道。
“好,你也是。”我故作平静地回,却根本没有勇气回头看。
我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将行李塞了进去,随即坐在了副驾。
车缓缓启动,我透过车窗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她的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线中。我靠在座椅上,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后退,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我真的好喜欢她啊……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未来某一天,我们可以不再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