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张辰的呼唤响彻空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本文搜:读阅读 免费阅读
正是这饱含深情的一声呼唤,让张桓那蓄势待发的铁拳,于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地顿住了。
牧麟,那张此刻已布满淤青与肿胀的脸庞,正对着那几乎贴上鼻尖的巨拳,喉咙不自觉地滑动,冷汗如细流般滑落。
他心中暗自庆幸,这一拳若是落下,恐怕自己即便是侥幸不死,也要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望向张辰的目光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张桓缓缓收回了拳头,身形一转,迈向了张辰的方向。
“我明白,时机尚未成熟,”张桓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但为父替你出一口恶气,还是绰绰有余的。”
言罢,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江浸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听闻张桓的话语,张辰与江浸月的心田不由自主地涌上一股暖流。这便是他们的老爹,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他们身后,为他们遮风挡雨的老爹。
张辰缓缓踱步至牧麟身旁,目光落在对方那张略显狼狈、鼻青脸肿的脸庞上,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却仍强忍着笑意,轻声问道:“太子殿下此番莅临,想必不仅仅是为了探望家父吧?是否还有其他要事相商?”
牧麟冷哼一声,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声音低沉而平静:“确有一事,父皇宣你即刻入宫。”
“入宫?所为何事?”张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毕竟他好不容易才从那束缚重重的皇宫中脱身而出。
“科学教!”牧麟的口中,突兀地蹦出了这三个字,仿佛一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张辰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瞬间的反应,如同被寒风吹过,浑身一颤。
牧麟敏锐地捕捉到了张辰情绪的微妙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果然对‘科学教’有所了解。”
“你们……是如何得知的?”张辰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紧张与戒备。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坏的那个如同乌云般笼罩心头——难道科学教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向了皇宫?他们是否已经与那里的权力核心建立了某种不可告人的联盟,正准备将锋利的刀刃挥向北郡?
话语间,空气似乎凝固,每一声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还不是黄金丢失案,王蔼,正是科学教的一员。”
听到牧麟的解释,张辰先是松了口气。接着也算明白了,之前一直在想,王蔼是怎么会制作王水的,这不是他能搞出来的东西。
张辰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如此说来,他要求我亲自出面,才肯透露后续之事?那么,他究竟希望我做什么?”
牧麟轻叹一声,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确实如此。起初他缄口不言,直到前两日,才吐露了‘科学教’三个字。但关于后续详情,他却固执地坚持要见到你本人才肯言明。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前来寻你。”
闻言,张辰沉默片刻,仿佛在心中权衡着什么。随后,他缓缓转身,目光逐一掠过在场众人。那眼神中蕴含的默契,让几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去吧,孩子。”张桓轻声说道,一只手轻轻搭在云静容的肩头,语气中满是慈爱与鼓励。
江浸月与李既白亦随之颔首,眼中流露出信任与支持。
“嗯,我去去就回。”张辰简短应承,语气坚定而果决。
张辰正欲踏上马车,忽闻李既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响起:“张兄,莫非你已将我等抛诸脑后了?”言罢,李既白的目光中闪烁着几分笑意,与一旁的江浸月并肩而立。
张辰脚步一顿,回首望向这对挚友,心中暗自忧虑。此行凶险异常,他自然不愿他们涉险。
“此番,我一人前往足矣。你们且安心,我定会速去速回。”张辰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话音未落,江浸月已如燕子投林般,轻盈地扑入他怀中。
她低语如呢喃,字字深情:“嗯,我等你。莫要忘了,你还欠我一场盛大的婚礼。”
张辰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的确,他原本计划与江浸月尽早完婚,共度
余生。然而世事无常,诸多变故让他们的婚期一再推迟。但无论前路如何坎坷,他都不会忘记对她的承诺。
牧麟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愤懑难平,牙关紧咬,双拳亦不自觉地攥得生疼。忽地,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一转,投向了张桓,随即又慌忙松开紧握的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波澜。
“张兄,在下欲返家探望老父,不知可否同行?”李既白踱至张辰身侧,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与期盼。
张辰心中了然,李既白不过是想找个由头随他而行,但相较于孤身一人,有伴相随自是多了几分安心。
“也好,那便一同前往吧!”张辰轻拍了拍江浸月的肩头以示告别,随后踏上了马车,李既白紧随其后,生怕落了半步。
众人相继登车,车内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温馨,张辰与李既白并肩而坐,一场未知的旅程,就此悄然启程。
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云静容感慨道“:这孩子,以前一直陪在身边。现在恢复了,反而总是外出。我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送他走了。”
“孩子日渐羽翼丰满,终需翱翔天际,去外面的世界闯荡历练。况且,我们还有月月这贴心的小棉袄,温暖着咱们两个老人家。”张桓温柔地拂过云静容柔顺的发丝,语声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啊,有月月伴我们左右,日子依旧温馨如初。月月,待到那小子归来之时,便是你们喜结连理之日,这等待已足够漫长。”云静容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浸月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江浸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轻颔首,仿佛已沉浸在那份即将到来的喜悦之中。
忽地,云静容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心弦,娇嗔一笑,手指轻轻一转,便捏住了张桓的耳垂,佯怒道:“你说谁是老人?瞧我这模样,哪里显老了?嫌我老,看我不收拾你!”言罢,三人相视而笑,洋溢着温馨而又略带俏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