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云央,你可满意了?

云央听他气急败坏的一番话,不可察觉的勾唇笑笑。

果然一个个都是简单头脑,随便一激就中招了。

可惜叶澜没那么听话,她得多用点心思。

姜昭,你就等着被众位师兄嫌弃吧,不过你都被这样护士了,应该也不会计较这点吧。

她心里这般想着,表面上却表现得尤为慌张。

扯了扯柘云的衣袖,满目担忧:“三师兄,会不会是我们误会昭昭师姐了,我也没有看清里面是何东西,也许是自己做的玩意呢?”

“怎么可能!清瑶师姐是个见过世面的,若是普通的玩意她收了就收了,反倒是贵重的才要推脱,回头得让他们检查一下屋里头可有啥东西丢了。”

柘云气汹汹。

他原本还用给云央炼药的边角料做了些药丸,打算赏给姜昭养养她那不成器的身子。

如今听到这话,他是千万个不肯了。

就算给狗吃也不会给姜昭!

云央越听越得意,对,就这样去想姜昭,最好是看她不顺眼把她扔出去最好!

昔日她刚回来的时候,自请离宗,她就想着姜昭能离开宗门再好不过,最好永远都别搭上这里。

只是师尊好像很生气,不想让她离开。

如此一来,她便只能等,等其他的机会。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故意添油加醋让柘云激动罢了。

毕竟身为一个宗门的师兄妹,她不尊重自己师兄而是一个劲的讨好他人,自然会叫人心里不平衡。

她吐口气:“三师兄,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没必要闹得这样大吧。”

“这还不大?现在就任由她当小偷,以后她都能把星辰宗搬走送给别人!好吃好喝地养着她,她却当个白眼狼!”

柘云夸张愤恨道,唾沫星子直飞。

他见识过姜昭从玄天阁回来后的样子,顽劣不堪,像是没有受过教养的顽童,故而他认为偷窃的事情姜昭必然能做得出来。

她心胸狭隘,便想着用这种方式激怒自己等人,那他就遂她的愿。

*

姜昭并不知道自己送给清瑶礼物的事已经闹得几个内门弟子都知道了,甚至都已经在院子里等她。

故而她刚踏入院门第一步就被人呵斥一声:“姜昭,你还知道回来!”

闻言,她微微蹙眉,还没离开宗门,那么这个山头她就能回来。

抬眸看向院子里的几人,除了叶澜和霍弘凡,内门的几个都在。

说话的那人是柘云,他此刻目眦欲裂,白皙的脸颊飞上愠色:“这说的什么话?青云峰现在还是我居住,我为何不回来?”

“姜昭,我听说你偷了东西给清瑶师姐,你这么做实在不光明。”

“嗯?我偷东西?”姜昭一时间愣住了,她这些日子都没怎么迈出过青云峰,上哪里偷东西去,“你发什么疯,还是做梦癔症了?”

这是她能想到最合适的可能,不然他们过来发什么神经!

还偷东西,真是会想。

“你还狡辩!今日央央都亲眼所见你赠与清瑶师姐礼物,若不是贵重的,她何必跟你推脱?再之,你院子里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故而肯定是从别人手里偷来的。”

柘云昂首道。

姜昭打量着柘云和云央,双眸半眯,原来是这档子事。

不过是一个礼物,她连一根草都没拔星辰宗上的,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证据这样理直气壮。

还有那云央……

真是玩得一手好搅动风云,不知道她都给他们说了什么话,竟然让他们相信自己是偷东西给人送的礼。

她还没开口,乐风便踏步上前:“也或者是拿从我这里搜刮的东西借花献佛!”

“我早就说姜昭回来只会把宗门搅和得乌烟瘴气,还不如让她继续回玄天阁呢。”

他边说边挑眉,一副我不可能说错的模样。

“借花献佛?那些本来就是我的,你欠我的月例,我只是拿回我所应得的。”

姜昭很是讨厌他那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真把那些东西当做宝贝了。

他恐怕不知道,那些他自以为是的好东西,她有一大堆。

不过他们也没必要知道了。

“姜昭,你简直过分!我们可曾亏待过你,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我从未见过有小师妹能做成你这样!”

乐风见她把自己的东西竟然占有得这般理所当然,不由得内心翻涌起怒火!

就这般的人,有资格怪别人对她的态度差吗?她就是与云央差了十万八千里!

央央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时常有心为他们准备礼物,只是难于修炼需要灵石,她便做了些手工物也是好的。

其实他们要的不多,只要肯对他们多些心思那便是好的。

只是姜昭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能是她小时候的日子太过优渥,有个当宗主的爹,要什么有什么,养成了这般虚伪的样子。

哪像是央央,从小的条件就不好,故而做事畏头畏尾。为了让他们开心,她愿意做许多事,甚至熬夜挑灯为他们准备生辰礼物。

还是央央更良善。

姜昭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是如何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对比自己与云央的,反正想太多都没用。

“够了,这话你说得不腻,我都要听腻了!”

姜昭冷笑道。

他不就是想说自己做得不如别人好吗?

云央不过是动动嘴皮子,送点小东西,他们便感动得差点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而自己以前做过那么多事,差点搭进去半条命,也没听他们说一声谢谢。

“你没见过我这样的小师妹,那我还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现实中,怀疑猜忌,还没有什么证据吧,就把黑锅扔到我头上了!”

姜昭最近舒适了一些,但也是因为最近几天休养的的确好。

反正快要离开这里,她是怎么都不愿意给他们好脸色!

省得他们觉得自己脾气太好,一直都能当软柿子捏。

以前她在乎,他们怎么蹂躏忽视都无所谓,现在她是不会惯着他们的臭毛病!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在后面扫视一切的云央:“云央,这般针锋相对的戏码你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