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所有悬浮着的石板拼合成了一条完整的桥面,落在了下方的三根石柱上。银白色的光芒如同电镀般闪过石桥的表面,石制的桥面瞬间被一层金属所覆盖。
嗡——
桥对面三座大门的门扇迅速消失,余下三座空空如也的门框,门内宽敞的方厅一览无遗。方厅内部的装饰风格和伊森以前见过的圆厅和长廊相似,正是出自珀西瓦尔他们的手笔。
“伊森,你先过去。”
罗齐尔推了伊森一下,把他赶到了桥上。
在看着伊森平安无事地走过桥面到达对面的平台上之后,罗齐尔才松了一口气,让其余的人随着自己一同过桥。
当最后一人踏上石台之后,石桥瞬间失去了表面那层金属的装饰,桥面再度破碎成了大小不一的石板飞到溶洞顶部,三根承重的石柱也缓缓下沉,消失于深邃的黑暗中。
那名刚刚踏上石台的火蛇党扭头看着随着自己脚步消失的石桥,额头冒着冷汗从边缘移开向着石台内侧快步走了几步。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地方吗?”伊森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还是装作一脸糊涂的样子靠近大门打量着门内的方厅,“看起来不像是古代的装潢啊。”
“别动。”罗齐尔突然变了脸,数十枚红色光球从身边飞出,将伊森团团围住,“很遗憾,伊森先生。你的旅途就到此为止了。”
“罗齐尔!你要干什么?”卡珊德拉立刻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指着罗齐尔厉声道,“快停手!”
“沃雷小姐,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还是作为观众在一旁好好看着吧。”罗齐尔轻轻挥了挥手,一道暗红色的透明屏障横亘在卡珊德拉的面前,将自己和伊森从她面前分隔开来。
“看来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啊。”伊森一副看透了一切的表情,转过身看着罗齐尔,叹息道,“你还是那个你,和在霍格莫德的时候相比未曾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没办法,你知道的太多了。还是死在这里比较保险。”罗齐尔叹了口气,一脸惋惜,“不得不说,伊森。经过一路上和你的交谈,我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实力超群,心思缜密,思维活络,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果那天,我们的立场能转换一下,或许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当朋友?你可别恶心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可不想和一个禽兽不如的玩意相提并论。”伊森冷笑一声,一脸嫌恶,“光是想想你做的那些事,我就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
“够了!”罗齐尔咬着牙尖叫道,“可笑你落入我的手里,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
“我必须承认,在同龄人里面,你确实很强。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你惹到了我,喜欢逞英雄是吧?想替你那个泥巴种小女友出头是吧?到了最后不还是成了我的阶下囚!现在,带着那些满意的答案上路吧!”
“呵。”伊森笑了起来,“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拿你没辙吧?”
“什么?”
伊森的手臂上突然亮起了银白色的光芒,双臂轻轻一用力,捆住他的光索便瞬间被挣碎。接骨木魔杖从左袖滑落到到手心,被他紧紧握住,指向了罗齐尔。
“卡珊德拉!”伊森偏过头看了屏障另一边的卡珊德拉一眼,大声喊道。
“终级爆破(bombarda maxima)!”
卡珊德拉接到信号,立刻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七个火蛇党狠狠挥动了手里的魔杖。没有任何手下留情,体内的魔力化作最强力的诅咒倾泻而出。
boom!
巨大的爆炸从人群中央爆发,产生的气浪掀飞了在场的所有火蛇党。
“你……你演我?”罗齐尔的面容扭曲了起来,局势在一瞬间逆转了过来,伊森的逃脱让他失去了对局面的完全掌控,他已经开始急了。
这不可能,他是怎么挣脱的?就算他可以做到无杖施法,但是普通的魔法应该毫无作用才是啊!
“没错,就是在演你。而且准确来说,不是我,而是我们在演你。”
伊森挥动魔杖轻描淡写地将屏障击碎,侧向走了几步站在了卡珊德拉身边,和她一起用魔杖指着罗齐尔,嘲讽道:“怎么样,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你们?”罗齐尔瞳孔一缩,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卡珊德拉,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没错。”卡珊德拉得意地点了点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伊森是故意投降的。”
“你就没注意到吗?伊森在收起魔杖准备和你肉搏的时候明明是把魔杖收进了左臂的袖口,但是他投降的时候扔出的魔杖却是从右手袖口抽出的。我当时就开始怀疑了,伊森肯定留了后手。”
“不愧是卡珊德拉小姐,观察力就是敏锐。”伊森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和卡珊德拉开始了商业互吹,“能和你这样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