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用了点规格外的手段。”
“什么意思?”
“这本书上有一段记载提醒了我,”阿兰纳指了指伊森手边的黑皮书,“当召唤从者的时候,在仪式还没结束前将其灵核打散并收集起来的话,就可以骗过圣杯让其以为你召唤失败,就能继续召唤其它的从者了。”
“这样一来虽然没法保持从者的人格,只能留存住战斗本能。但是在同时拥有多名从者的情况下,可以根据战况自由选择出战的人手,还是可以灵活应付过去的。”
伊森闻言一个战术后仰,以一种看挂哥的表情看着面前略显羞赦的少女。
好家伙,真就灵基之影呗。
还自由选择,合着你还是个fgo选手?
至于阿兰纳的作弊行径,伊森表示那完全不成问题。
作弊怎么了?有哪次圣杯战争是正常进行的?不是杯子有问题就是参赛选手有问题,就没有一次是正常的。
笑死,不会真有人只打过正常的圣杯战争吧?不会吧不会吧?
谁要是只打过正常的杯战那我将带头笑话他。
再说了,你要是不服气别人开挂的话你倒是自己也开个更强的挂啊!为什么她能做到的事你就做不到?难道这不是她有过人之处的体现吗?
只能说伊森在这种牵扯到自己人的事情上心态一直都是如此开(双)明(标)。
“不过这种作弊方式也有一定的缺陷,就是这样做其实是相当于是多个从者共享一个灵基的强度,如果同时放出多个从者的话,那么每一个从者的战斗力肯定都会有大幅度的下降。就算是只放出一名从者战斗,由于要分出一部分灵基维持其它从者的存续,所以强度肯定也是比不上完整状态的其它从者的。”
“就算是那样也足够强了。”伊森抽了抽嘴角,“这家伙可是能在肉搏战中和我不相上下来着,你那会就不怕他伤害到我?”
“其实那会我只放出了一半灵基来着……本来只是想吓唬你一下的,以为你会逃走……但是谁知道你不仅不逃走,还打起来了。”
阿兰纳低着头点着手指,有些难为情道。
“……怪我咯。”伊森翻了个白眼。
“那按你所说的,你现在有着不止一个从者,对吧?都有哪些从者?”
“这个么……”少女拿起黑皮书翻开到最后几页,给伊森指认着,顺手把lancer的灵体收了回去,“目前是五个。除了你已经见识过的lancer库·丘林外,我还额外召唤了这些人。”
“saber齐格弗里德,尼伯龙根之歌中打倒邪龙法夫纳的屠龙者。”
“archer阿拉什,古代波斯传说中的大英雄。”
“还有就是caster陈宫和berserker吕布,这两个人都是中国人,伊森你应该知道吧。”
“对了,之前其实还有个叫什么田冈的assassin来着,但是刚刚在码头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炸掉了。”
“等等等一下。”伊森的脸色有些怪异,“这些家伙无论是出身地还是性格都大相迥异,你是怎么召唤出来的?你的相性这么奇特吗?”
“不……不是的,除了召唤库丘林的时候是抱着试验一下的心态凭着相性召唤,其余的人我都是用圣遗物当触媒召唤的。”阿兰纳想到了什么,指了指地下室角落里面堆放着的一堆杂物,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圣遗物?这么多的圣遗物你是从哪里搞到的?”伊森扭头看向那一堆可以说是巨量的圣遗物,眼皮不住地抽抽着。
“……偷的。”阿兰纳的头深深垂了下去,声音细若蚊蝇。
“从国王十字车站出来的的时候,我顺路去了趟大英博物馆。那些圣遗物都是博物馆里的藏品,被我……顺手拿走了。”
“嗯?”伊森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用大嘤博物馆里面偷出来的东西当触媒,召出了一堆不是嘤国的从者……
合着大嘤博物馆里面真就没有一件藏品是大嘤的东西呗!
“没事,阿兰纳你放宽心,巫师的事,那能叫偷吗?”伊森憋着笑安慰道,“那叫借,等事情结束后你记得还回去就行了。”
“不过你选的这些家伙战斗手段也太偏科了吧?如果不解放宝具的话基本上都是近战的从者,远程的攻击方式过于单一了。”
“远程手段的话,我也可以负责啊。”阿兰纳有些得意地仰起脸,“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巫师,用一些魔咒什么的辅助战斗还是做到的,更不用说还有和伊森你一样的古代魔法了。而且就算是敌人突然近身,我也可以及时召出备用从者回防的。”
“但是万一有assassin气息遮断来偷袭怎么办?”伊森给她泼了盆冷水,“你确定对面在你身后现形掏刀子割喉的时候你能防得住?”
“……这不是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