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或许……那死丫头说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楼的接待处已经换了一个人,是个同样年轻的红发女巫。
“您好,我想问一下能不能给病人转一间病房?”伊森靠在桌子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是森·巴卡尔病房的夏南斯小姐,她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夏南斯小姐啊,”红发女巫点了点头,“她的情况我也了解,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继续待在那间病房里面打扰其他患者了,我们会将她转移到其它病房的。”
“可以转到隔壁的那间幺幺洞拐病房么?她的妹妹也在那里,我想这样一来她们姐妹俩还能相互照应一下。”
红发女巫闻言抬头看了伊森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可以,我这就安排。”
“麻烦您了。”伊森真诚地道着谢。
红发女巫继续说道:“只是这件事可能要拖上一会了,今天一早有二十来个麻瓜因为中了某种恶性诅咒入了院,病情很棘手,如今圣芒戈所有的治疗师们都在对病人实施抢救中,实在是腾不出人手。等到他们解决完这些病患就去帮夏南斯小姐转病房,在此之前您还是只能稍微等上一会了。”
“好,没问题。”伊森点了点头。
毕竟出急诊这种事情比他那个微不足道的要求显然优先级要高上许多,他也不是那种不讲清理的霸总类角色,做不出“其它患者的命不是命,我的小事重要程度在他们之上”之类的事情来。
伊森又问道:“对了,关于夏南斯小姐的治疗费用……”
阿兰纳她们家里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这将近一年以来艾芮尔一直在圣芒戈里面躺尸,阿兰纳又还是个在霍格沃茨上学的学生,完全没有收入来源,指不定已经欠了医院一大笔医药费。
“治疗费啊……”红发女巫比对着账单,挑了挑眉说道:“已经有人付过了。”
“谁?”伊森皱了皱眉,谁会给艾芮尔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女生垫付这么一大笔医药费?
难道说是菲戈教授么?还是说,斯内普?或者说是霍格沃茨所有的教授集体凑的钱?
“上面没有写,不过你看。”红发女巫把账单转到伊森的方向,给他指了指最后面的账目:
“从夏南斯小姐住院的那天起,就已经有人预付过一大笔治疗费用了,到现在还没用完呢。”
伊森看着账单上入账记录里写的“1000加隆”字样,陷入了沉思。
这么大的手笔,应该不是那些穷教书的做得出来的事……
而且看账单右下角签名的花体字……笔迹貌似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伊森正苦苦沉思着,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一个好像很眼熟的金毛,蔫头耷脑地从他身侧擦肩走了过去。
“卡珊德拉?”伊森条件反射地喊出了来人的名字。
卡珊德拉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委实很是颓唐,神情恍惚,脚步虚浮,整个人萎靡不振,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副神采奕奕的精气神。
憔悴得让他都觉得有点陌生了。
“伊森?”卡珊德拉清楚地听出了呼喊她名字的音色,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今天早些时候。
沃雷家的餐桌上,阿列克西欧斯把从魔法部发来的猫头鹰信递给卡珊德拉,一脸复杂:“火蛇党已经不复存在了。”
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手,这些狗玩意就已经被全灭了。
好,大快人心!
虽然自己没能亲手给女儿报仇出一口恶气是有些可惜,不过由谁干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没有火蛇党对他来说才更重要。
“那……伊森呢?”卡珊德拉恍惚着从羊皮纸上抬起头来,一脸急切:
“这上面只说了傲罗们将火蛇党尽数歼灭了,但是伊森呢?没有提到他怎么样了啊!”
阿列克西欧斯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憔悴的模样很是心疼,在心里咬着牙又给那个叫伊森的狠狠记了一笔。脸上则是一副关切的模样,尽力安慰着自家女儿:
“目前确实没有他的消息,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这只是魔法部的公文,是不会提及到走失的学生这么详细的事情的。就算是真的有他的消息,为了避免舆论出问题,魔法部也会把他的事压下来的。”
“不过没关系,爸爸这就再写封信去以私人的身份问一下你那几个叔叔阿姨,说不定他们能知道些什么私下的事情。”
“谢谢爸爸,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卡珊德拉惨然地笑了笑,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阿列克谢,”密里涅看着自家女儿憔悴的背影,感觉心都被揪紧了几分,“卡珊这样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又怎样?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除非能确认那个叫伊森的小东西的安全,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