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所以到了最后自己的状态着实不太好,相当于是在大残着的状态打通了整个魔法石的boss副本。
要是按照平常的状态来说的话,伏地魔最后的那下攻击还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不对,貌似真遇到什么大事的时候,自己的状态就从来没满过……
md,自己绝对是被这个世界的抑止力给恶意针对了!
在一旁一直没机会和伊森说上话的卡珊德拉一脸纠结地看着正和阿兰纳亲密互动的伊森,心里满是化不开的幽怨。
明明自己也很担心他啊,听到他出事了之后还是自己先反应过来拉着阿兰纳赶过来的!
怎么他都不和自己说两句话啊,起码理自己一下也好不是么?
此刻,在她的旁边,米拉贝尔也一脸醋意地看着伊森牵着阿兰纳的手,心里那份本就过了最佳赏味期的感情开始急速变质。
冷静,米拉贝尔,在学校里一定要矜持,不要急于这一时。等到小伊森放了假,就会住进自己家了,到时候无论什么不都是自己说了算么……
“不对。”伊森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异样,一下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一脸便秘:
“我身上的这身衣服是谁给我换下来的?”
米拉贝尔一脸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自从她圣诞节那次看过伊森的身体之后,这半年以来伊森身上的线条是越来越涩……啊不是,完美了,再配上坚实得恰到好处的肌肉,摸起来手感简直不要太过瘾。早上要不是阿兰纳带着卡珊德拉及时赶到,她说不定还能摸上整整一天……
而且他居然还穿着自己给他买的大衣什么的,简直不要太让自己开心了好么!
就是……他胸口上的那道疤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还没消掉,难道说他其实是什么疤痕体质吗?还是说当初伤到他的其实是某种强大的黑魔法诅咒?
不过这两天温室里面的白鲜也成熟了,自己给他做点白鲜香精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有用就是了……到时候亲自帮他涂在胸口的疤上,说不定还能趁机……诶嘿嘿……
就在病房里面的气氛越来越跑偏的时候,邓布利多犹如天神下凡推开了校医院的门,及时打破了这份诡异。
他看着病床上被众星捧月般围住的伊森,忍不住挑了挑眉,花白的胡子下藏起了一抹八卦的笑容:
“啊呀,看来我们的英雄已经没什么事了。”
“教授/邓布利多教授/阿不思。”
三人连忙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看着面前这位罪行累累的白魔王……啊不对,是德高望重的校长。
“好了,几位女士就不必这么拘谨了。”邓布利多招了招手示意她们放松一些,而后又看着病床上的伊森:
“不过我确实有事情想和伊森先生单独谈一谈,各位能否暂且回避一下?”
目送着几人离开了校医院,伊森默默看着邓布利多合紧了病房的木门,笑呵呵地坐在床边,和他大眼瞪着小眼。
最终伊森还是没能沉得住气,毕竟自己就算有着两辈子的经历,再怎么成熟也不可能在人心算计这方面比得过一个百来岁的老登……咳咳,老者。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
“教授,您特地把其他人都支开,是想和我谈什么?”
“当然是想谈谈你在昨天晚上……不,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所做的事情了。”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答道。
“啊,不是吧?”伊森一脸畏惧,“我只是对自己用了夺魂咒,难道说这样也会被送进阿兹卡班?”
完了,小天狼星喜提狱友一位。
“当然不是。”邓布利多仍旧笑呵呵地说道,“是关于魔法石的事情。”
说着,他掏出了一个小布袋,从里面取出了魔法石。它已经碎成了几块,也完全变成了透明的水晶状:
“很抱歉,我擅自翻动了你的口袋,只是魔法石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教授,魔法石这么强大的炼金造物应该不会因为碎掉了就失效的……吧?”伊森看着这些曾经是魔法石的东西,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
毕竟召唤从者的触媒就是有着这般的特性,单纯把一件触媒拆成几份并不会让其失去效果,只会让触媒喜加n,说不定魔法石也是如此。
“很遗憾,魔法石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力量。”邓布利多轻叹了一声,“不过,它并没有为伏地魔所用,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啊?魔法石被我搞坏了吗?”伊森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怯生生地问道,“这么宝贵的东西,勒梅先生应该不会让我赔他一个吧?”
“不,事实上,尼可已经给我捎来了一封信,说他已经打算毁掉这枚石头了。”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毕竟这种东西只是放在那里就会招来无数事端,毁掉它反而是最好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