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能会过于欢脱不着调的氛围。
而且自己作为曾经托尼所带领的“鬼泣小队”的成员之一,对托尼的德性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如果托尼想要带着伊森一起发癫的话,自己也可以提前察觉到并在事情发展到失控之前就把他们两个给提溜回来。
如果换作其他傲罗的话,比如说德力士或者金斯莱,那么结果无非只有两种:要么被托尼和伊森气死,或者被他们同化成功。
不过若是自己真的需要做到这一点的话……
莎拉看着已经开始围着西泽尔绕着圈跳电锯人之舞的伊森和托尼,无比惆怅地长叹了一口气。
< src=”” alt='托尼、伊森、莎拉'>
我太难辣!
这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真的不是什么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吗?
不过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这俩人犯二归犯二,并不会影响到出任务中的正常行动。
想来他们心里应该还是有点逼数的。
……只是他们刚刚说的那一大堆不明觉厉的话到底是什么玩意?自我介绍还需要念那么长一段定场诗吗,你俩看莎士比亚的作品看多了是吧?!
还有那个但丁和维吉尔又是什么鬼?
你俩看《神曲》也看多了是吧?!
等下,他们俩要是但丁和维吉尔的话……那这么一来,自己岂不是就成了……贝阿特丽切?
莎拉定定地看着刚刚自称为但丁的托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天地良心,她这话没有任何瞧不起托尼的意思,但是她从各种意义上都不想跟托尼扯上任何可能的关系!
开什么玩笑,先不提他已经名花有主的这个事实,要是自己真的和他在一起的话,自己迟早会……不,不出三天就会被他气死的!
于是莎拉心情复杂地向着托尼试探道:
“我说托尼啊,你们俩刚刚说的什么一大堆,又是什么爱与正义,又是『但丁』、『维吉尔』什么的……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想出来的这种词?”
“哦,你说刚刚我们的唱名啊。”
托尼停下了摇摆,指着伊森道:
“都是他想出来的,莎拉你不觉得这么自报家门很酷吗?”
“……没觉得。”莎拉一脸便秘地看着托尼这名中二晚期:
“那名字呢?为什么要自称『但丁』,你以前不都是直接报自己的名字吗?还说什么自己行事作风坦坦荡荡,完全不怕别人记恨,怎么这会儿又开始报假名了?”
“坦荡归坦荡,但是这么说很有气势啊!”托尼双手向身体两侧摊开,一脸无辜:
“虽说我是很抗拒被他这么占便宜来着,不过词都是他想的,让他当一次我的偶像导师也没什么。而且刚刚自己亲口那么一说,确实能感觉出来这俩名字很带感,不是么?”
“好吧,那我问你,但丁和维吉尔都有了,是不是还得有贝阿特丽切啊?”
莎拉指着自己,一脸核善地问道。
“莎拉,你在明知道我有女朋友的前提下还能这么说是让我很感动,起码说明你并非像你经常说的那样完全看不上我。”
托尼很是做作地擦了擦眼角,双掌交叉摆在胸前,一脸抗拒:
“不过我们俩姑且也有选择权。强扭的瓜不甜,你没必要这般勉强的。”
“……”
莎拉无言地攥紧了自己的双拳。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腿软脚绵!”
一道软腿咒二话不说就从莎拉的魔杖飞出,直直奔着托尼而去。而托尼也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不慌不忙地往旁边一闪,那道咒语就擦着他的身侧而过,准确地打到了一脸八卦地吃瓜看戏着的西泽尔身上。
失去了双腿的力量支撑,饶是西泽尔只是坐着,也无可避免地失去了那么一刹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下去。
然后就撞到了托尼刚刚坐着的石头的一角尖棱上,头盖骨和石头相撞,发出了一声意外清脆的声响:
duang~~
于是不出意料地,西泽尔再次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
伊森一脸无语地看着不省人事的西泽尔,又把目光移到一脸尴尬的托尼和莎拉身上。
刚刚那道咒语本来是应该打中他的,但是他眼疾手快紧迈两步躲到了西泽尔身后用他做了次防御降临,不然若是真的被莎拉的咒语打中的话……
自己在出任务的时候,面对穷凶极恶的黑巫师啥事没有,反倒是战斗结算的时候被友军击中了。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自己的傲罗生涯恐怕要实习未半而中道崩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