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脏了就脏了吧,清理什么的我自己来就好。而且能为你做这么多,我也真的很开心的……”
“小莫……”
“master……”
卡珊德拉终于忍无可忍,咣的一声撞开门闯了进去,喘着粗气瞪着床上的两人。
伊森这会儿正赤祼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仅仅穿着一件睡裙的小莫正坐在他的身上半俯着身和他深情对视,身体还规律地一颤一颤着。随着小莫慢慢支起了身,被她的腰背撑起来的被子也缓缓滑落至腰间。
而且由于被子恰好遮住了小莫坐在伊森身上的部位以及伊森的下半身,所以从床尾方位望过去的卡珊德拉一时间就无法确认他们两个人究竟有没有偷跑。
他们该不会真的在……
卡珊德拉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晃了晃脑袋将那些胡思乱想驱逐出去好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而后便跑到了床跟前,再次定睛看去。
只见小莫正在仔细清理着手上粘着的某种粘稠的……红色液体,刚刚自己从背后看到的她身体的那阵规律的颤动就是擦拭液体的动作导致的。
而伊森赤祼着的上半身,也被同样的红色颜料涂抹出了一个复杂的图案。从脖子之下到大胯之上,连他胸口微微陷下去的疤痕也用颜料描绘出了细密的纹路。
而且这图案看上去好像是某种……爱心纹路?还是说血管或者魔力回路的形状?
“啊,卡珊!你来的正好。”
伊森支起脑袋看到了卡珊德拉,一脸兴奋地朝她招着手:
“你快看,小莫给我画的这个yin……战纹怎么样,好看不好看啊?”
“呃……”
卡珊德拉一脸无语地看着伊森莫名兴奋起来的模样,抽了抽嘴角:
“所以你们忙活了半天,就搞了个人体彩绘出来?”
“哎呀,人体彩绘什么的只不过是个表现形式罢了,最重要的是这其中所构筑的魔力法阵效果。”
小莫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又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冲卡珊德拉展示着刚从手指上擦拭下来的红色涂料痕迹:
“这可是我从梅林那里抢……咳咳,要过来的阿瓦隆特产的药草精炼而成的药膏,就是专门为了治疗master的症状的哦!毕竟master患上的可不是一般程度的魔力流失啊,这么严重的病症用普通的治疗方式也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必须得下狠药才能治好。而且还得注意到不能让过强的药效刺激到master已经快要菠萝菠萝哒的身体……唉呀,总之麻烦得很呢!”
“啊?这么严重吗?”
卡珊德拉顿时就有些慌了手脚,她两手一把抓住了小莫的手,不安地确认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也就是说你能搞定的对吧?小莫你能治好伊森的没错吧?!”
“哎呀,你放心。我这手可是跟诺克娜蕾姐姐特地学的,保证能把master治得活蹦乱跳的!”
没有理会伊森微微抽搐着的嘴角,小莫拍了拍自己贫瘠……未来可期的人心,胸有成竹地对卡珊德拉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以梅林的性命担保,保证药到病除,不成的话我把梅林的头扯下来给master当夜壶用!”
你一这么说感觉心里更没底了啊!
伊森翻了个白眼,暗暗腹诽着。
小傲娇由于她自己接触到的巫师文化熏陶的原因,对梅林这个存在还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尊敬和崇拜,所以就可能意识不到小莫这句话里的言外之意。
但他这么个对梅林知根知底的人可太能明白小莫到底想说啥了。
小莫你要是想看梅良心不顺眼想把他的头给拧下来就直说,没必要在这里曲里拐弯地赌上我的身体和你那位诺克娜蕾姐姐的医术好吧?
唉,谁叫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呢,这会儿也只能宠着她了嘛……
“啊,对了!”
小莫突然一拍手心,左手三根手指又蘸了一点药膏,在伊森的左右脸颊上分别划了三道类似于胡须样的三角纹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咧咧地笑着拍了下伊森的肩膀:
“嗯,这样就行了。现在你这样子就没有之前那么凶了呢,很可爱哦,master~”
“……但愿吧。”
伊森用变形术变出一面漂浮在空中的镜子,打量着自己脸上刚刚被画出来的纹路,以及身上的大号爱心状yin……战纹,一脸古怪:
“就是这形状么……总有一种我会被某个仇人的徒弟给绑到亚马逊热带雨林里的一处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山洞中像烧鹅一样吊起来,然后被四个穿着很少布的大只佬包围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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