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在意这些,以后只要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的意向,一定就可以……嘿嘿……
抱歉了,master,这一次将会是我的胜利哒!
……不对,自己好像高兴的有些早了。话说回来,现在的文化确实是已经演变成了一夫一妻的局面,老乡的底线其实还是挺容易攻破的,关键是外界的态度。要是因为自己的强势加入让老乡受到其他人的非议什么的……自己的良心绝对会过意不去的啊!
但是据master说巫师这边,在婚配方面好像没有什么法律或者说道德的约束,也就是说其实自己刚刚只是杞人忧天……
可恶,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这么乱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莫其实并没有去理睬徐盛在听到了她那番宣言之后变了又变的脸色,她目前的心思只集中在自己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亲爱的master身上。
她咽了口唾沫,又一次进了伊森的怀里,身体和他贴得无比紧密,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来回蹭着:
“master,嘿嘿……我的master,嘿嘿……”
这一次自己可是有备而来,一定要陪在master身边和他一起过一辈子,说什么也不会再和他分开了!
嗯……就是如果不小心遇到了父王的话,那还是暂且先躲起来一阵子吧。
毕竟和自己不同,父王的心结目前还没解开,这方面还得指望着master能够出一份力,让父王彻底从自己的心魔之中解脱出来,才能让她的心灵得到真正的安宁。
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和父王重归于好啊,然后再让她以父亲的身份承认自己和master的婚事什么的……嘿嘿……
所以在这期间自己绝对不可以露面啊!万一要是被还没解开心结的父王看到了一直在劝说她放下生前责任的说客其实在和自己这么个逆子走得这么近的话,难免……不,肯定是会产生各种误会的啊!
保不准在强烈的打击下,父王还会变得更加魔怔以至于彻底黑化……
呵,那画面想想就知道太过“美妙”,还是不要发生的比较好。
“行了行了,想发癫的话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伊森轻轻拍了拍小莫的后背,转过头招呼着徐盛:
“今晚先各回各家吧,都到了这个程度了,我们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了吧?”
“啊?……嗯,说的也是呢。”
徐盛回过神来,抿了抿嘴,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自然是知道伊森话语里藏着的意思的。
这里不安全,先撤。我知道你肯定有一肚子疑问,不过有什么事还是等回去之后再细细商议。
更何况出了这档子事,无论是伊森,还是她和孙晓菡,亦或是那些看戏的观众,都需要向格雷夫斯讨个说法。
本来是两个人的电影……啊不是,本来是两个人堂堂正正一对一的决斗,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搅局?你们主办方就是这么组织比赛的?
而且看起来那个黑袍女性貌似还是直直冲着伊森来的,刚刚的对徐盛的所有攻势似乎只是为了将其……禁锢住,完全没有展露出任何致命的意向。
就算是将伊森判定为危险性较大,需要优先排除的对象,但那个速度……她绝对不是普通人,而是实打实的从者,也就是说是同样渴求着圣杯的存在,这也就意味着她早晚会和徐盛为敌。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机把徐盛也一并做掉,而是只针对伊森一个人呢?
以她之前展现出来的速度,杀一个和杀两个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比起伊森来说,徐盛的防御还更为薄弱,之前明明是有机会的……
还是说她跟伊森有着什么个人恩怨?
至于那些观众,直播的时候他们固然看得很爽,但是当他们从肾上腺素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后,很快便会陷入到后怕中。
那个黑袍人的存在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从行动到实力都令人难以捉摸,而且她似乎还并不在意这场杯战中主办方定下的那些规则。
她此次的出现本就彰显出了把那些规则按在地上摩擦的意味。
他们这些观众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参赛的从者和御主都必须遵守“不准伤害观众”的规则,不然的话他们连逃命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闲心去近距离观看本应无比凶险的强者之战呢?
但若是那个女人对此不屑一顾的话,也就说明她随机挑选幸运观众痛下杀手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谁都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不会成为那个女人的目标,而且以她之前展现出来的手段来看的话,连伊森都有些难以应对,他们这些普通的巫师又怎么能够逃脱得了呢?
还有就是主办方那边,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表态。
一般情况来讲,至少会发布一个对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