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科特的头盔,偷走了这份妖精们的神圣遗物。据说为了防止头盔再被妖精们夺回去,女巫忍痛告别自己的爱人,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隐藏了起来,甚至在临死前还把那份遗物也带进了自己的棺椁……而且只有巫师能进入她的墓穴之中,彻底断绝了妖精们拿回遗物的可能性。”
菲戈教授最后总结道:
“所以时至今日,仍旧妖精想要找到这顶失落的头盔。对妖精们来说,那顶头盔就是伟大的象征,象征着妖精们失去的辉煌……以及被巫师所夺走的一切。”
说到这里,菲戈教授狡黠地笑着:
“虽然妖精们的狂热确实超乎了我的想象,不过还好我有后手。我并没有草率地拿着原物去找妖精进行鉴定,只是给了一张照片,说这是我在某个黑魔法店铺那里发现的……妖精们还谢我告诉了他们这顶头盔的出现嘞!”
“那……菲戈教授……”
伊森皱着眉头就开始思索着:
“你说……乌尔特科特所持有的『神秘力量』,该不会……就是古代魔法或者失落咒术吧?就和兰洛克以及其追随者那样?”
“伊森!”
菲戈教授脸色一凛,大声呵斥着。
这小子也太狂了,这里明明还那么多人在场呢,就这么把最不可告人的秘密随便地说出来了,完全没有一点防范之心!
要我说你这小子绝对就是被女色给腐蚀了心智!
“没事的,菲戈教授。”
伊森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在这里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她们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缘由对古代魔法的事有所了解了,对她们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唉……”
菲戈教授揉着太阳穴,只感觉自己的低血压又有着要被治愈的趋势。
总感觉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和女朋友们的调情中把这事作为炫耀的资本了吧?
“好了,菲戈教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伊森正襟危坐,一脸正经地问道:
“既然我们都知道了这顶头盔的重量级,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用这个头盔做个饵,对兰洛克来招引蛇出洞?”
“这个嘛……”
菲戈教授闻言有些尴尬,讪讪道:
“本来我是想这么做的,周末我离开霍格沃茨就是为了布置这件事。而且为了防止玩脱,让妖精们真的把这顶头盔夺走,我还特意去找了托尼让他来保底,毕竟能让我放心地把所有事都毫无保留地托付的人也只有他了……但是……”
“但是什么?”
“托尼不小心受了伤,歇逼进圣芒戈了。”
“敌人居然这么强?”伊森肃然起敬。
“不是敌人太强……”
菲戈教授脸上的表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情更加一言难尽了。
在菲戈教授老脸绷不住的解释中,伊森几人的脸色也愈发古怪。
事情的经过无外乎就是昨天晚上菲戈教授去托尼的家找他,结果看到托尼的车随便地歪在花园的草坪上停着,就好心帮他把车挪了个位置。
结果菲戈教才刚按响门铃,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抬头一看,只见在茫茫黑夜中,一个白条条的东西从别墅三楼的窗口掉了下来,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了柔软的草坪……旁的水泥地面上。
是托尼。
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来是为了防止强行和自己挤在一个屋檐下的格洛丽亚半夜偷袭自己,托尼在自己的卧室门口设了一个机关,只要有人试图破门,机关就会发出某种无声的警告直接把他喊醒。
然后他就会直接夺窗而出,跳到早就停在窗下的汽车顶棚。车顶被他事先施了咒,柔软得完全可以作为缓冲的垫子。
结果么……因为菲戈教授把车给挪走了,天黑之下托尼也没看清自己那辆和夜色一般漆黑的路虎揽胜是不是还停在楼下,然后又听到一阵门铃声,还以为是帕蒂来捉奸了,就在慌乱之中直接从窗口跳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其实吧,如果只是单纯的坠落伤害倒还好,只要不是当场嗝屁的话,圣芒戈的治疗师都能当场给你拉回来。
除非你刚好掉到了设在房子周围的魔法防御屏障的分界线上,一半身体在结界内,另外一半在结界外。
通常来说,作为巫师设在住宅周围的防护屏障其都蕴含着某种虽然可以饶恕,但对能造成强烈伤害的黑魔法。
毕竟麻瓜会被布在院子周围的最外一层的『麻瓜驱逐』下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住宅,朋友上门拜访会自带白名单识别,所以能闯入到房子跟前的,完全就是不需要留情的敌人了。
托尼算幸运,是横着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