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抬起头直视着托尼,“你们会修车?”
“开过修车铺。”托尼耸了耸肩。
“路虎修过?”
托尼咧嘴一笑:“专修路虎——来吧,让我们看看。”
“太好了!”
笑容出现在女孩的脸上,但小白脸立马又拉住了她:
“不行,你不能让他们修!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你不干活能不能少废话?!”
女孩瞪了小白脸一眼,又笑意盈盈地把手里的扳手递给了托尼:
“帮帮忙吧,我真的不会修车。”
女孩又注意到了气场看起来似乎比托尼强上几分的伊森还始终没有表态,小心翼翼地把试探的目光瞥向他:
“……可以帮忙吗?”
伊森颇为无语地朝托尼翻了个白眼:“他是头儿,你问他就成。”
女孩眨了眨眼,看似软弱无助地哀求着:“求你了……如果你真的会修车的话。”
“当然会修了。”
托尼一把抓过了扳手,又把背囊脱下来塞到伊森的手里:
“我修车,你看着行李。”
“东西放车上就好,丢不了的。”女孩喜笑颜开。
伊森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拎着两个沉甸甸的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背囊,另一只手打开后车门,把背囊放到后排的座位上,轮胎明显地沉了一下。
这个细节被小白脸看在了眼里,他警惕地眯了下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鼻子。”托尼突然说道。
“嗯?”女孩歪了歪头,“什么鼻子?”
“你的鼻子上有块油污。”托尼指了下自己的鼻梁,然后就猫下腰去检查发动机了。
“呀啊!”女孩对着后视镜照了下自己,尖叫了一声,连忙捂着鼻子跑到一旁去了。
此刻,在伊森和托尼刚刚待过的楼顶上,一团黑色的雾气逐渐凝实成一个披着灰色长袍的人影。灰袍人微微低头,俯视着远处停在路边的那辆路虎。
一柄长弓探出长袍,灰袍人略显生涩地搭弓射箭,瞄准了正靠在电线杆旁无所事事的伊森。
噌~
铜灰色的三翼箭镞上亮起了明晃晃的金光,而后便快速地黯淡了下去。灰袍人讶异地“嗯?”了一声,迟疑地放下了弓箭。
居然对他没有反应?难道是自己对他感觉错了?但是那天他明明……
仍旧在迟疑着,灰袍人又从袍服内拿出一柄枪。一柄不成制式、裸露着电线、各个部件间用黑色的胶带以固定,一看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双管霰弹枪。
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伊森,灰袍人咔噔一声拨动枪身上的拨钮,但却仍旧没有弹丸从枪管中飞出。
“唉……”
灰袍人重重地长叹了一声,将枪口缓缓放下,再度化作一阵黑雾消失了。
“……嗯?”
另一边,伊森若有所感地皱起眉,抬头望向远处的楼顶。
……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不爽感?
就像是……杀妻之仇不共戴天的那种?
只听得咣当一声巨响,托尼合上了引擎盖,气定神闲地拍了拍手:
“妥了。油路堵塞,汽油的问题。这么好的车,怎么不舍得加好点的油啊?”
小白脸眼睛一亮,赶紧对着伊森指手画脚着:
“行了行了,赶紧把您的行李拿下来吧!”
女孩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呢?人家帮了我,会不会说话啊你!”
“回头他们再把咱们车开跑了!”
“你这人什么素质啊?滚一边待着去!”女孩伸腿一脚把小白脸踹开了好几英尺。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伊森开门拿出两个背囊,“车修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这天色都不早了,你们还要步行啊?”女孩看着托尼,眨了眨眼。
小白脸爬起来又拉着女孩:“对啊,你看这天都快黑了,咱们也该出发了,对吧?”
砰!
子弹从小白脸两条腿中间的位置穿过,嵌进了地面。女孩吹着从枪口飘出的青烟,把手枪在手心转了两圈后收进枪套:
“谁跟你『咱们』了?少跟我套近乎!再拿你那咸猪手碰我一下你就等着cos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吧!”
“我说,女士……”托尼抽了抽嘴角,“有话好好说嘛,不至于对你对象这样吧?”
小白脸捂着自己的裆部:“就是,我还是你未婚夫呢!”
“歇着吧你!谁会跟你这坨东西结婚啊?”
伊森拎着背囊走到托尼身边,和他一起乐呵地看着这出八点档晚间剧戏码。
“不带你这样的……”小白脸委屈地嘟囔着,“我们俩再怎么说都是指腹为婚的,你舅舅也……”
“那你嫁给我舅舅去啊!少来这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