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度日式躬匠行为,很是诚恳地陪着不是。
“唔……算了……”
克蕾朵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走到伊森面前,拽住了他的衣角,小声呢喃着:
“你……没受伤吧?刚刚你和那团黑影打在一起的时候怎么那么吓人啊?可把我给吓坏了……”
“!!!”
伊森浑身一激灵,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种比被小傲娇当场抓住自己和岳母躺在同一张床上时还要惊恐的表情。
……不对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鬼畜的画面啊喂!
踏~,踏~,踏~
脚步声在空旷的矿洞里泛起一阵阵回响,跃动的光点照亮了三人在矿洞里并肩而行的身影。
其中包括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托尼,满脸倔强的克蕾朵,以及……生无可恋的伊森。
自打他们再度动身后,克蕾朵就死死挽住了伊森的手不放开,伊森一有挣扎的动作她就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望着他,大有一副『除非你弄死我否则你休想再把我甩开』的气势。
而又出于某种刚刚差点把她一个人丢下的愧疚感,伊森在挣扎了两下未果后,也就有些心虚地没有继续试着甩开克蕾朵,就这么任凭她继续霸占着自己的左边胳膊。
同时不断地向托尼投去求救的眼神。
此刻,两人的立场倒转。先前处在修罗场中连自身都无法保全只能向伊森呼救结果被伊森冷眼旁观看戏的托尼此刻成了被呼救的那位,从步履维艰的修罗场中挣脱出来的他此刻愉悦到了极点,华丽丽地同样对伊森的呼救视而不见,一脸好笑地继续吃瓜看戏。
嗯,看在他给自己打造了这么一把趁手的『引擎剑』的份上,就让这小子先享受一会儿来自女孩子的贴贴吧。并且自己也会很识趣地替他保密,不会主动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女朋友们的哟。
除非他真的想不开,直接把这小丫头带回去强行跟女朋友们摊牌。作死作到这种程度的话,那就算梅林来了,也真的救不了他了。
只能说,还好少女的胸器实在是过于贫瘠,所以就算被这么紧紧地搂抱着,进行着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但伊森的内心却也还是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倒不如说还嫌硌得慌嘞。
出了矿洞,三人开始顺着蜿蜒的山路向着拉米娜山的山顶爬去,随着海拔逐渐升高,天气开始像真正的寒冬一样飘起了雪花。
“嘶~”
克蕾朵打了个寒颤,朝伊森身上贴得又紧了些许。
对于海拔高的山来说,或许山顶的气温会比山脚低上许多,或许山顶一年四季都会覆盖着皑皑白雪。
但这对于四季如春的佛杜那来说却显得格格不入。
究竟是该说拉米娜山顶的气候终于变回了正常呢,还是说……冷得这么反常的天气其实是另一种不正常呢?
伊森和托尼心有灵犀地想到了这点,开始不着痕迹地把克蕾朵护在他们中间,一路警戒着爬到了山顶。
脚下踩着的积雪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刺耳,除了反常的天气外,他们还额外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雪地上并没有除了他们三人之外的脚印。
对,没有脚印。
要知道之前在矿场那边遇到过的骑士们曾经说过,他们要『撤退回总部,并立马呼叫支援』,所以他们肯定是要回到命运城堡里的。
但地面上的积雪却没有任何被踩踏过的痕迹,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白皑皑的一片显得如此纯洁。
也就是说,要么这场雪是骑士们撤退到城堡之内后才开始下起来的,要么就是……那些骑士们因为某种原因,并没有成功撤退到命运城堡,而是在半途就遭遇了不测……
内心的警戒程度因此又提高了十倍甚至九倍,伊森三人看着脚下不远处那座古旧的大桥,产生了些许犹豫。
“总感觉……”托尼幽幽长叹了一声,“这座桥随时都可能会倒塌啊……”
“而且还得是那种只要我们不过桥就会相安无事,但只要我们一踏上去后桥面就会开始崩塌,逼迫我们不得不拼命逃窜。”
伊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条件反射地想要把双手抱在身前,却又因为胳膊被克蕾朵紧紧箍住无法抽身所以只能作罢:
“最后嘛,要么是赶在马上就要掉下去的时候勉强到达了桥对面,弄的自己狼狈得一批;要么就是没赶上,跟着桥面一起掉下去,落得个更狼狈的下场。”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啊?”克蕾朵眨巴着眼,不解地歪了歪头。
只是托尼和伊森并没有理会她的提问,还在自顾自地继续讨论着什么她听不懂的东西。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对吧?”
托尼扫视着桥对面蜿蜒曲折的山路,那些山路所通往的命运城堡,其实也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