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爱吃榴莲 作品

第四百六十九章 架子就已经有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架子就已经有了

如果陈默只是普通人,这些长辈或许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现在,他们都选择了尊重与谨慎。

陈默明白,自己在场时,连亲朋好友都显得拘谨。

因此,在敬完酒后,他便带着席乔颖去找梁度明和三胖子他们,想着自己不在,大家能更轻松自在地享受这顿饭,招待宾客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陈正海和席福明。

一进屋,席乔颖就急不可耐地拿起筷子说:“我饿坏了,早上都没吃呢。”说完便大口吃起来。

梁度明打趣道:“席老师,你马上就要成为书记夫人了,能不能有点形象啊?我们都还没动筷呢。”

席乔颖白了他一眼,继续专注于自己的美食。

三胖子笑着插话:“看吧,还没当上书记夫人,架子就已经有了。”

“就你会说风凉话。”席乔颖瞪了三胖子一眼,“想吃就吃,不吃就走!”

三胖子挤眉弄眼地说:“当然要吃啊,这次可是点了好多好菜,难得有机会大快朵颐,怎么能错过?”

梁度明已经开始为陈默倒酒了。

陈默举起酒杯说:“兄弟们,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杯我们干了。”说罢,他一饮而尽了一杯白酒。

梁度明皱起眉头,觉得今天的陈默有些反常,即便再高兴,他也从不会这样豪饮,担心他会因醉酒而影响县里的工作。

但今天陈默喝酒的速度特别快,三胖子没多想,起哄道:“一杯哪够,得喝三杯才行。”

陈默笑道:“三杯就三杯。”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第二杯下肚后,梁度明拦住了他:“你这是怎么了?就算开心也不能这么喝,万一你醉了,县里有事怎么办?”

陈默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坚持。

席乔颖察觉到不对劲,问道:“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陈默,你是不愿意吗?”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悦。

梁度明急忙说:“他怎么会不愿意呢?初中时他就暗恋你三年了,今天他只是太激动了。”

说完,梁度明对着陈默眨眨眼,示意他接话,陈默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却没敢吐露真言,虽然今天订婚,但他内心的感受并不纯粹是喜悦。

陈默紧紧握住席乔颖的手,轻声解释:“我高兴得想多喝点酒,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席乔颖凝视着陈默,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你最好说实话,自从回来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不想逼你。”

说到最后,她的眼眶已经湿润,陈默的心瞬间软化,连忙安慰道:“别乱想,我当然愿意,最近工作太忙,没休息好而已。”

席乔颖看着他,似乎信了他的解释,坐下来温柔地说:“那你适量喝吧,别喝太多,下午回家好好休息。”

陈默点点头,努力保持笑容与梁度明和三胖子聊天,但酒量明显控制住了。

梁度明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但没有当着席乔颖的面揭穿,他想起了一个人,田淑梅,听说她在陈默面前表现得很关心,甚至在修路时还亲自来看望他,显然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离开酒店时,陈默已经醉得需要人扶着走,其实他并没有喝多少,平时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今天的订婚让他心情沉重,仿佛酒不是醉人的,而是人自己沉醉于内心的纷扰之中。

梁度明和三胖子把陈默安置在床上后,梁度明无奈地笑了笑,对席乔颖说:“这家伙终于实现了愿望,一开心就把自己喝成这样。”

这是他对席乔颖的安慰之词,因为他清楚,这次订婚对陈默而言,并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

至于未来的路如何走,梁度明也无能为力,陈默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早已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朋友,而此刻,梁度明只能默默祝福,希望他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梁度明和三胖子简单寒暄几句后便离开了。

陈默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入睡,他向来是那种即使喝醉了也安静如常的人,总是默默地回家睡觉,不会无理取闹。

席乔颖望着熟睡的陈默,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为他脱下鞋子,并细心地盖上了一条毯子,聂春香和陈正海还在外面忙着送别宾客,估计要到深夜才会回来。

此时的席乔颖有些不知所措,索性坐在陈默身边,手指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的光线让她感到一阵慵懒,困意渐渐袭来。

以前她可能会觉得这样亲密的行为不妥,但如今他们已经订婚,即便是在陈家,哪怕他的父母随时可能回来,她也不再

感到尴尬。

于是,席乔颖轻轻地躺了下来,侧身看着陈默,然后慢慢靠近,将头靠在他的胸前,甚至自然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不久之后,她也进入了梦乡。

当聂春香回来时,看到两人相拥而睡的画面,只是默默一笑,没有打扰他们,又悄悄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陈默醒了过来,感受到怀中柔软的身体和熟悉的香气,立刻意识到席乔颖在他怀里睡着了。

一刹那间,他的脸红了起来,因为他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迅速抽回手,开始整理现场,小心翼翼地帮席乔颖调整好衣服,生怕惊醒了她。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怀念着刚才那短暂的温馨,但他知道必须保持理智。

如果田淑梅不在他的生活中,或许他会更加放纵自己的情感,但现在他心中有着对两位女性的责任感,不敢有丝毫越界。

心情复杂地起床后,陈默发现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客厅里,陈正海和聂春香正小声地看着电视,显然是为了不打扰他们的休息。

见到儿子出来,聂春香关切地问道是否饿了,并提出要为他煮一碗面。

然而,陈默确实感到饥饿难耐,早上忙于应酬没吃早餐,午餐也只是喝了酒,几乎没有进食。

一碗面显然不足以满足他的胃口,他更渴望的是街角那家烧烤店的炸烧饼夹鸡皮,因此,他对母亲说:“妈,不用了,我一会儿出去吃点烧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