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不必要的误会
武利民想了想,回答说:“出来了。”然后连忙找出那份报告递给陈默。
看完报告,陈默得意地说:“凭什么要让他们去隆兴县建厂呢?我们的长阳县水质更好。”
他说着,还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报告。
武利民一脸茫然,心想:书记这是又对隆兴县感兴趣了?先是资金,再是美食节,现在又要来一次?
他心里嘀咕:书记啊,你这样老是盯着隆兴县,小心田书记生气哦。
陈默随即大声吩咐:“赵灵泉,准备车子,我要去隆兴县一趟。”
武利民和赵灵泉都是一脸无奈,看来书记是打定主意要去“取经”了,万一不成,说不定真会变成一场争夺战。唉,以后我们怎么有脸见隆兴县的人呢。
陈默的行为在长阳县引起了不少争议,他的做法让当地的名声受损。
武利民急忙劝阻陈默:“陈书记,这件事是不是就算了?之前是县医院的资金,接着是美食节的事,现在又要动人家的商户资源,这样真的不太合适吧。”
陈默撇了撇嘴,不高兴地说:“有什么不合适的?赵家村那么穷,乡亲们都快没饭吃了。作为县委书记,我得为全县的老百姓着想,所以只能对田淑梅说声对不起了。”
说完这话,陈默就离开了。在他看来,感情是一回事,工作则是另一回事。至于他这么一闹腾,会不会惹得田淑梅生气,他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武利民望着陈默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心想:田书记,您真是太倒霉了,遇上这么个行事风格的书记,简直像土匪一样,能坑就坑,能骗就骗,实在不行还直接抢。
另一边,田淑梅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心情变得烦躁起来,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到了上午十点左右,联络员报告说:“田书记,陈书记来了,说要见您,您看怎么办?”
田淑梅眉头一皱,这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发慌。心想:黄鼠狼来了,还能有什么好事?
虽然她很想拒绝见面,但又好奇陈默这次来找她究竟有何目的。
考虑了一下后,田淑梅说:“让他进来吧。”
不久后,陈默提着阳一鸣工厂生产的半成品烤肉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进门就问:“想我了吗?”
田淑梅白了他一眼,说:“你提着东西来看我,肯定没安好心。我告诉你,别打我们隆兴县的主意。”
陈默放下东西,笑着说:“我打你们隆兴县的主意干什么?我只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你看我带来了你最喜欢的烤肉,晚上到你家,咱们一起吃烤肉,喝点小酒,怎么样?”
田淑梅怀疑地看着陈默,总觉得他这次来肯定不只是送烤肉那么简单。
不过,她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说不想是假话。于是她说:“好吧,你要是没事就去我家,这是钥匙,我下班后回家找你。”
田淑梅不再住在酒店,县委已经为她安排了一处住所。
陈默拿着钥匙和烤肉去了田淑梅的家。比起他的杂乱无章,田淑梅的家整洁得多,尤其是阳台上晾晒的衣服,让陈默眼前一亮。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当的行为。
林芯怡离开后,陈默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席乔颖虽然来了,但陈默心中虽有爱慕,却因为胆怯而没有进一步行动。
长时间的独身生活让陈默对色彩斑斓的衣物充满了好奇与兴奋。
田淑梅作为县委书记,日常穿着总是保持得体大方,但她毕竟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内心对时尚有着天然的喜爱。
然而,因为职位的关系,她只能将这份喜好寄托于私下的衣物选择上。
这天,陈默不小心看到了田淑梅的一些私人衣物,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他还是迅速将衣物放回原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傍晚时分,门开了,陈默系着围裙热情地迎接田书记归来。
陈默为田淑梅递上拖鞋,这一刻,田淑梅心中不禁浮现出一幅温馨的画面,仿佛两人已是一家人,她下班回家后,丈夫体贴地为她准备一切。
这样的场景正是田淑梅所向往的,她梦想着与陈默一起上下班,一起买菜做饭,过着平凡而又幸福的日子。
陈默早已准备好无烟炭火,等待着晚餐的烹饪。
田淑梅看到桌上的炭炉和食材说:“我去换身衣服,你先开始烤肉吧,我饿了。”
陈默笑着答应:“好的,快去吧,这牛肉可嫩了,别等太久。”
几分钟后,田
淑梅换上了一件白色吊带衫和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穿着简单的吊带衫,她的身形更加凸显,陈默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心中满是赞叹。
田淑梅的腰身纤细,给人一种柔美的感觉,这让陈默不由得想要靠近,享受这份家的温暖。
田淑梅坐在那里,身姿优雅,她的身形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于瘦弱也不显得丰腴,一切都刚刚好,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陈默看着眼前这位女子,她不再是那个平日里严肃认真的县委书记,此刻的她仿佛回到了属于少女的青春岁月,洋溢着活泼与魅力。
田淑梅其实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这个年纪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其他的女孩子或许可以随性地穿上自己喜欢的衣物,展示她们最美的那一面。
但对于田淑梅来说,这样的自由却是奢望。她的日常着装总是那么正式、得体,以至于人们往往会忽略她的实际年龄,也不敢对她有任何轻视。
只有回到家中,她才能够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然而,又能向谁展示这份私下的美丽呢?
幸好今天陈默在这里,她可以展示出最真实的自我。只是陈默此刻却因为她的美丽而显得有些失态。
忽然间,田淑梅皱起了眉头,“好像有什么烧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