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爱吃榴莲 作品

第五百九十六章 阴谋

第五百九十六章 阴谋

席乔颖努力克服羞涩说:“男人的那个如果很大,跟女人那个的时候,会不会特别疼?”

马静静惊讶地“啊”了一声,席乔颖急忙捂住她的嘴说:“小声点。搜索本文首发: 如文小说网 ruwen.net”

马静静的脸也红透了,心跳加速,因为她曾经和吴妙妙详细讨论过类似的问题。

见马静静沉默不语,席乔颖催促道:“快说呀,急死我了。”

马静静现在明白了席乔颖为什么要关灯,这个问题确实很尴尬。

实际上,马静静猜到了席乔颖指的是谁,但她还是问道:“你说的是陈默吗?”

席乔颖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嗯”了一声。

马静静确认了吴妙妙的说法是真的,不禁好奇陈默到底有多大,她跳下床,拿来笔记本,翻找了一下,然后说:“你看看,这跟谁的大?”

席乔颖迅速抬头看了一眼,瞬间羞得几乎要晕倒,她急忙说道:“你怎么能看这种东西?你可是女孩子啊!”

马静静笑着回答:“谁说女孩子不能看了?为什么男生能看,我们就不行?咱们偷偷看看没关系的,快来看看对比一下。”

席乔颖虽然感到不好意思,但内心的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脸立刻变得通红,身体也感觉热乎乎的,“好像差不多。”她小声嘀咕着。

看到席乔颖的样子,马静静更加好奇了,她真想亲眼看看陈默那方面的情况是不是真的那么夸张。

陈默完全不知道,这两个未婚且没有恋爱经历的女孩私下里竟会讨论这么大胆的话题,这些话要是被他听到,肯定也会让他面红耳赤。

在私底下,女性之间的谈话尺度往往比男性更大胆、更开放。

第二天正如陈默所料,各乡镇的主要领导都来到县委大院向任育洲汇报工作,他的办公室前排起了长队,而陈默作为县委书记,其办公室却异常冷清,除了赵灵泉外,再无他人来访。

对此,陈默并不在意,仿佛对他而言,任育洲正在逐步瓦解他在长阳县建立的一切都不重要。

这一态度让许多人不解,难道陈书记是选择认输或退缩了吗?

大多数人都认为,任育洲的到来直接与陈默对立,想要剥夺他的权力,进而架空他这个县委书记的位置,面对这种情况,陈默应该反击才是。

然而,陈默这边却毫无动静,仅仅是在昨天的县委常委会上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赵灵泉有些担忧,武利华离开后,长阳县原本稳定和谐的局面因任育洲的到来而被打乱,不仅县委大院人心浮动,就连下边的乡镇也受到了影响。

终于,赵灵泉忍不住走进陈默的办公室,发现他正悠然自得地把脚放在办公桌上读报,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赵灵泉皱了皱眉头问道:“陈书记,您就这么坐着不动?”

陈默头也不抬地说:“不这样还能怎样?我总不能霸道地阻止下属去向任育洲汇报工作吧?”

赵灵泉不解道:“但是您至少得有所行动吧。”

陈默放下报纸看着赵灵泉说:“有时候不动比动更好,让任育洲折腾去吧。”说完,他又继续阅读手中的报纸。

当天下午,田淑梅的一个电话将他叫了过去,这次陈默没有带赵灵泉,独自一人前往。

没有在田淑梅的办公室碰面,毕竟县委大院人多眼杂,不适合谈事情,于是他们决定在田淑梅家里见面。

一进门,田淑梅边换鞋边说:“任育洲来了之后,我听说你这边没任何动静。”

陈默随手把包扔在地上,脱了鞋,穿着袜子就进了屋,这让田淑梅皱起了眉头,不满地说:“这是我家,东西不能乱丢,进屋要换鞋。”

陈默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去捡包或穿拖鞋的意思,这使得田淑梅更加不悦,瞪了他一眼后无奈地帮他捡起包并递上拖鞋。

坐下的陈默问道:“难道你也希望我有所行动?”

田淑梅笑着回答:“急什么,子弹飞一会儿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越是动作频频,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陈默笑了笑,未作声,因为他和田淑梅的想法一致。

她脱下外套,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高领羊毛衫,将她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田淑梅不仅聪明能干,其美貌与身材也堪称一流。

如果她不是隆兴县县委书记的话,任何一个见过她的男人恐怕都会对她有意,她是如此美丽诱人。

陈默的目光中满是渴望,换来的是田淑梅的一个白

眼。

田淑梅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问:“上面打算让你在职读研,有收到通知吗?”

听到这里,陈默皱起了眉,他对这个消息毫不知情,不得不承认,田淑梅的消息渠道确实比他广泛得多。

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容,陈默回应道:“情况变得有趣了,在武利华时期,上面并没有这样的意图,任育洲一到,就有了让我在职读研的想法?

这背后应该是任育洲的人马安排的吧?长阳县的局面已经打开,明年经济肯定会有显著改善,现在让我去读书,这不是给我腾位置让任育洲摘桃子嘛?

而且‘在职’这两个字实在耐人寻味,我还是长阳县县委书记,却要全日制在校学习,长阳县有任何问题,我也必须承担责任。”

陈默继续说道,“我能嗅出这里面的阴谋味道,针对我的阴谋。”

如今在华夏的官场里,本科文凭已经不够看,很多领导都拥有硕士甚至博士学位,学历成了晋升的关键条件之一。

上面一有指示,陈默就得去进修,他这一走,长阳县几乎成了任育洲的一言堂,成绩归任育洲,问题则要陈默承担责任。

这种策略实在高明,即便清楚对方没安好心,陈默也得硬着头皮接受挑战,这便是无法逃避的阳谋。

“不就是再去学习吗?我这个年纪了,上学还少吗?在职读研也不是第一次。”陈默笑道。

田淑梅笑着问:“真打算去?但你走了,任育洲可能会抢你的功劳,还会给你设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