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爱吃榴莲 作品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不堪设想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不堪设想

陈默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声音来源,发现原来是下河村的人又偷偷过来割寡妇草。

上河村的村民,包括王利娜在内,都紧握着手中的镰刀,一副准备与下河村一决高下的模样。下河村的人也不含糊,一边对骂,一边也拿起了手中的工具。

陈默庆幸自己跟来了,看到两村村民剑拔弩张的样子,他深知如果不加以制止,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于是他果断喝止:“所有人立刻放下镰刀!谁要是伤了人,就要准备好坐牢;谁要是杀了人,那就得偿命!”

王利娜率先放下了镰刀,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彼此间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你们回去继续割自己的地!”陈默对着下河村的人说道,“再有人过来,我就让你们书记处理,现在走吧。”

村民们最怕的就是官员发话,听到县委书记这么说,尽管心里不愿意,但他们还是乖乖地离开了,不过临走时不忘带走他们割下的草,这又引来了上河村的一阵谩骂。

原本心情稍有好转的陈默再次被搅得心烦意乱,他立即打电话给王文庆,命令他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下河村的人再次前来,否则事态可能会进一步恶化。

挂断电话后,陈默拿起一株寡妇草递给赵灵泉,说:“拿着这个开车去市里或省里,给我三天时间拿到检测报告。”赵灵泉接过寡妇草便匆匆离去,而陈默则搓着手,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种不起眼的植物来促进长阳县的经济发展,并解决两个村子长久以来的纷争。

面对王利娜的疑惑,陈默笑着解释道:“这东西确实需要检验。”

然后提出要帮忙割草。但王利娜坚决不让,她把镰刀藏到身后,急切地说:“这是女人干的活儿,你这么大的官怎么可以做这些?”

陈默指着不远处正在割草的男村民说:“你看,他也是一名男子,不也在干活吗?”

王利娜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找理由反驳,然后背着背篓跑去割草,留下陈默哭笑不得。

虽然王利娜不让陈默帮忙,但他也不能闲着,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锋的电话。

之前江锋提到过省农业厅有一个扶持奶牛养殖基地的项目,还计划建立奶制品加工厂,这是一个大工程,陈默打算进一步了解详情。

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长阳县的经济将获得巨大的推动力。然而,由于这里既没有牧草也没有天然牧场,再加上交通不便,陈默之前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但现在情况变了。长阳县发现了寡妇草,这可是当地独有的资源。如果能够有效利用,就有可能争取到这个项目。

至于田淑梅是否会因此对他不满,陈默现在无暇顾及,他作为长阳县的县委书记,责任是让这里的百姓生活得更好,而不是隆兴县的。

江锋没想到陈默还在想着这件事,便告诉他考察组两天后会抵达隆兴县。

为了赶在考察组到达前拿到检验报告,陈默立刻联系了赵灵泉,请求加快进度,确保在考察组到来时准备好所有材料。

中午时分,陈默和王利娜回到了村里。王利娜背篓里装满了寡妇草,甚至腋下也夹着不少,行走起来显得有些吃力。

尽管陈默想帮忙,但王利娜坚持认为这是女人的工作,拒绝了他的帮助。于是,陈默只好在一旁保护她,以防摔倒。

回到家后,王利娜迅速地喂牛,并把剩下的寡妇草整理好存放在棚子里。然后她开始准备午餐,展现了她的勤劳与坚韧。

陈默留在牛棚观察牛吃草的情况,发现牛对寡妇草非常喜爱,很快就把草吃得精光,还似乎意犹未尽地对着他叫唤。陈默又给了它们一些草料,之后才去吃饭。

饭桌上,陈默打电话给武利民,指示他第二天一早前往上河村驻扎,确保村民之间不会发生冲突。

而他自己则计划明天去隆兴县了解具体情况。虽然知道考察组两天后会到,但具体的交通方式还不清楚。

第二天清晨,当武利民到达时,陈默立即出发。王利娜送别时,脸上流露出不舍,但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

陈默坐上了县政府为他配备的车,由司机驾驶。尽管他平时更喜欢自己开车,享受那种掌控感,但这次不得不接受安排。

陈默坐在颠簸的车里,心里并不着急。道路状况不佳,车子开不快,他也不催促司机。

既然今天不是周末,田淑梅肯定忙于工作,早到了也无事可做,不如让车辆缓缓前行,预计中午十二点抵达隆兴县正好。

途中,他给田淑梅发了条信息,告知她自己

会在中午到达。收到消息后,田淑梅皱起了眉头。今天并不是休息日,陈默为何突然来访?难道他又有什么诡计?

田淑梅心中警铃大作,想要猜测陈默可能的目的。省农业厅的考察组两天后确实会来讨论大型奶牛养殖基地的事宜。

但这个项目显然不适合长阳县的条件,因此她并不担心陈默会抢走它。反复思考,她实在想不出陈默还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好处。难道是因为假期期间没有联系,他只是想见见自己?

想到这,田淑梅嘴角微微上扬,但她并未意识到陈默此次来访的真实意图正是为了那个奶牛养殖基地。

车外的道路坑洼不平,车内的人无法安稳入睡。陈默开始思索如何将奶牛养殖基地的项目争取过来,并且更进一步地利用该项目解决两个村子之间长达百年的恩怨。

对于前者,他有着十足的信心;而对于后者,他则感到头疼不已。两村之间的仇恨根深蒂固,几乎每个家庭都能追溯到几代前因对方而造成的悲剧。

面对如此棘手的问题,陈默深知这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前任县委书记们尝试过无数次,却始终未能成功化解这场旷日持久的纷争。

现在,这个问题落到了他的肩上,让他感到无比的压力。他在座位上不安地挪动着,时不时地发出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