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并非易事
她那惊心动魄的美貌让他难以抗拒,这样的机会可能一生只有一次。
因此,石立华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向伊雯。
另一边,陈默一直在等待向伊雯回来,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还是没有出现。终于,他忍不住拨打了她的电话。
此时的向伊雯已经略带醉意,听到手机铃声后急忙接起电话,而王旭勇想要阻止为时已晚。
陈默接到电话,轻声问道:“小姨,你在哪儿呢?”
听到侄子的声音,向伊雯心中一喜,差点就要说出自己的位置。但一旁王旭勇的警告眼神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她明白,一旦透露了自己的位置,不仅陈默会扑空,自己今晚也可能失去与外界的联系。
作为在政府工作多年的职员,向伊雯虽然不是政治老手,但她清楚地知道不能轻易泄露信息。夜晚将至,未知的事情让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安。
她迅速调整语气,温和地说:“一妃啊,小姨在外面吃饭呢,你要是饿了就点个外卖吧,一会儿我就回家。”
陈默一听,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保持沉默。王旭勇见状,脸色稍微放松了一些,安慰道:“小向啊,别太担心孩子一个人在家,她已经不小了。”
向伊雯点头应和,挂断电话后,悄悄给陈默发去了自己的定位,心里默默祈祷他能尽快赶来。
看到定位,陈默眉头紧锁,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他深知这类情况在当地并不罕见,尽管身为县委书记,他无力彻底改变现状。
这种现象早已根深蒂固,即使是他这样的领导者也难以完全掌控。
陈默起身准备行动,他知道必须谨慎处理,既不能直接对抗既有规则,也要尽力保护身边的人。
在这个复杂的社会结构中,个人的力量有时显得如此渺小。理想虽美好,现实却常常残酷无情。
带着对现状的无奈,陈默加快步伐,决心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他也不愿放弃。
世界上的许多规则隐藏在人们视线之外的阴影里,想要将光明带入这些角落、揭露那些潜规则,并非易事。
现实往往比我们想象中更为复杂和艰难。表面看起来和谐美满、繁荣昌盛的社会,其背后可能隐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问题和不公。
刚刚结束通话的伊雯,面对石立华再次举起酒杯的笑容,感到一阵无奈。他提议大家共饮一杯,庆祝这个轻松的假期时光。
石立华一饮而尽,目光亲切地扫过众人,那笑容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作为这里职位最高的领导,他的举动自然得到了积极响应。那些渴望在他面前表现的人,毫不犹豫地跟着干了杯,显得格外豪爽。
然而,对于已经有些微醺的伊雯来说,再喝下去就意味着彻底失去清醒。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当前处境的疲惫,甚至萌生了离开这个环境的想法。
在这个满是竞争和复杂关系的工作圈子里,一个没有背景支持的女性,就像是风中的烛光,随时可能被吹灭。
要么适应环境,要么寻找保护,要么选择退出,这是留给她的不多的选择。
王旭勇注意到了伊雯犹豫的表情,提醒道:“小向,你看连领导都喝了,你不喝不太合适吧?”
周围的声音迅速附和,仿佛一场事先排练好的合唱。“我们都喝了,你要是不喝,岂不是不给石处长面子?”
每个人似乎都在笑着劝说,但他们的笑容背后,是对权力的一种迎合,一种为了自身利益而不顾他人感受的行为。
这种行为在官场中并不罕见,人们常常为了在上司面前留下好印象,不惜牺牲他人的利益。在这种环境中,人性的自私暴露无遗,即使是在看似友好的交流中,也暗藏着无形的压力。
向伊雯喝了两杯白酒后,脑袋开始晕乎乎的,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转圈。
周围的人却似乎觉得这是好事,他们拍手叫好,夸奖她的酒量,仿佛她成了女中豪杰。这种夸赞听起来是好意,但实际上更危险,它让人飘飘然,失去判断力。
有时候,过度的赞美比直接的批评更能让人栽跟头。
大家聊了大约十分钟,王旭勇举起酒杯站了起来,笑着提议:“刚才石处长敬了我们,现在轮到我们回敬他一杯,大家都干了吧。”
众人纷纷响应,王旭勇亲自为向伊雯倒了一杯酒,并拉着她站起来说:“小向,这杯你得喝,这是我们大家一起敬石处长的。”
此时的向伊雯已经醉得不行,迷迷糊糊地把这杯酒也喝了下去,立刻感到天
旋地转,只能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连眼睛都不敢睁。
看到这种情况,王旭勇看了一眼石立华,瞬间明白了领导的心思:聚会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正当他准备宣布结束时,外面传来服务员急切的声音:“先生,请您稍等,先生……”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陈默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一时又想不起是在哪里。
事实上,他们确实见过陈默。不久前,因为所谓的“割地”事件,他在网络上备受争议,几乎人人喊打。
然而,随着事情的平息和江城农科院宣布攻克生物基因繁育技术,人们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了这个对国家有重大意义的技术上,陈默的热度也随之降温。
尽管如此,关于这项技术的讨论仍然热烈,人们都在猜测它将给国家带来怎样的好处。
渐渐地,陈默的名字淡出了公众视野,尤其是在场这些饮酒过量的人,更是难以立刻认出他来。
陈默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向伊雯身上,然后迅速走过去,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小姨,你还好吗?”
向伊雯虽然醉得很厉害,但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是伸手抱住了陈默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腹部轻声说:“陈默,我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