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当作替罪羊
陈默看着吕志哲说道:“吕总,你不妨多了解一些心理学的知识,商场如战场,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吧?做生意的人,也很擅长心理博弈。”
陈默的话让吕志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心想,一个无名小卒竟然敢教训自己?
陈默接着说:“吕总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思维陷阱吧?”
吕志哲冷冷地回应:“陈默,你也配来教训我?”
陈默淡淡一笑:“吕总,现在不是讨论我有没有资格的问题,而是要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是否清白,王总的公司已经被卷入其中,希望你没有牵扯进来。”
听到这里,吕志哲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心里紧张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陈默继续说道:“有些人以为能让郑华保持沉默,但他们不知道,其实要让郑华开口很简单,只需利用思维陷阱就可以了。”
吕志哲沉默不语,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盯着陈默,内心开始感到恐慌。
陈默看着他说:“我和省纪委合作了一个计划,就是不让郑华的家人去探望他。”
接着,他提高了声音:“我在看守所里只对郑华说了一句话,我说,‘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你老婆不来见你,可能是想和你离婚’。”
吕志哲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意识到陈默的手段非常高明,尽管吕志哲自认为在心理战术上无人能敌,但现在他发现,眼前的年轻人在这方面比他还要老练。
郑华之所以坚持说钱已经被他挥霍掉了,是因为他曾向郑华承诺,只要他坚持不改口,等风波过去后,他会确保郑华的家人能够过上富裕的生活。
陈默的一句话如利箭般穿透了郑华的心理防线:“你老婆不来探望,可能是在考虑离婚。”这句话瞬间击溃了郑华。
郑华在拘留所中忍辱负重,无非是为了让妻儿过上好日子,他付出了自由,换来的却是妻子可能的离去。
如果离婚,她会不会拿着他牺牲自由换来的钱财去找别的男人?
这个念头如同噩梦般缠绕着他,很快,郑华的精神彻底瓦解了。
吕志哲此刻明白了陈默提到的“心理陷阱”是什么意思。
吕志哲攥紧拳头,瞪着陈默说:“就算郑华供认了,你也还是一个因性贿赂而倒台的官员,你的人生一样完了。”
陈默微笑着说:“是这样吗?”
接着,他转向王峥:“王总,你不来澄清一下我们的关系吗?”一直沉默的王峥抬起头来,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陈院长还没结婚,我也没结婚,男女朋友这事儿并不违法吧?即便我们之间有了亲密行为,也不能算作性贿赂。”
吕志哲听到这里,愤怒地喊道:“王峥!”
王峥看了看吕志哲,继续平静地说:“吕总,我不想再做你的棋子了,因为你随时可能会把我抛弃。”
吕志哲怒不可遏地向前几步,挥拳欲打向王峥,这时,陈默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坚定地说:“吕总,打女人不是君子所为。”
吕志哲拼命挣扎,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陈默的控制,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他。
在怒火中烧的情况下,吕志哲试图踢向陈默,但还没等他踢到,陈默稍一用力,便将他甩倒在地。
吕志哲迅速起身,脸色铁青,眼中布满血丝,这是他从未遭遇过的耻辱。
吕志哲精心策划的一切眼看就要成功,却被陈默几句话就搅黄了,甚至连王峥也倒戈相向,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吕志哲难以接受。
陈默冷冷地说:“吕总,你还是先顾好自己身后的麻烦吧。”
吕志哲咬牙切齿地看着陈默,冷笑道:“陈默,今天我认输,但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说完,吕志哲转身离去,心里琢磨着王峥为何会背叛他,忽然,他想到了陈默提到的“思维陷阱”四个字,顿时怒火中烧,一拳打在门上,鲜血直流,但他似乎毫无所感。
他意识到,王峥的背叛正是因为这个陷阱,他曾告诉王峥,她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这话在王峥心中种下了背叛的种子,毕竟没有人愿意成为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要是下一次呢?”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缠绕着王峥,逐渐侵蚀了她的内心,最终,她决定背叛吕志哲,因为她不想有一天被当作替罪羊。
其实,在那天王峥约见陈默的时候,陈默就有了这个大胆的想法,面对追回赃款的困难局面,他决定尝试一条险路,并且把这个计划汇报给了吴远东。
吴远东对此持保留态度,
但迫于巨大的压力,特别是考虑到即将进京的关键时刻,他同意了陈默的计划。
结果证明,陈默的方法尽管冒险,却十分有效,尽管市纪委和省纪委用尽了各种办法,却没能从郑华等人嘴里得到任何信息,但陈默的一句话,却在短短几天内让郑华率先崩溃了。
陈默的计划中,连王峥都被巧妙地利用,在紧要关头对吕志哲下手,帮他摆脱了嫌疑。
只有陈默、吴远东,还有省纪委的周安康了解内情,圈子很小,陈默甚至瞒过了田淑梅,他知道秘密越少人知晓,计划成功的几率就越高。
今天,陈默终于达成了目标,他在隆兴县最艰巨的任务——追回了被贪污的资金,这样一来,吴远东肩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前往北京的路上也少了许多障碍。
至于让县医院恢复运作,有了这些追回的资金,对陈默来说并不是难事。
但直到现在,陈默仍然不明白吕志哲和他的天健医药集团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先是指使王峥让郑华等人在医院建设和设备采购中牟利,随后导致医院大楼坍塌,县医院被迫关闭。
接着,吕志哲出现,推动中医院与县医院合并,并资助新建医院,最终目的是为了取得这家医院的药品供应合同?
这听起来不合逻辑,费尽心思和金钱,只是为了一个县级医院的药品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