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爱吃榴莲 作品

第一百八十一章 束手无策

第一百八十一章 束手无策

林兴华也愣住了,主任?这可是个大官儿啊!

相比之下,林怡晴倒显得淡定许多,她在驾校时就已知陈默是个不小的领导,但具体官职多大,她心里也没个数。

“主任”这个称呼,可大可小,向来是个万金油的称谓。

陈默伸出手与杜文波握了握,笑着说:“杜院长,这么晚还麻烦您,真是不好意思。”

杜文波笑道:“陈主任,您说的哪里话?我就怕您不麻烦我呢。”

说到这,杜文波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陈主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默扫了一眼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却萎靡不振的景子豪,他正低着头,嘴里不停嘀咕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陈默直言不讳地说:“杜院长,这是我朋友林怡晴,她母亲住在这里,因为欠了点住院费,景大夫就要停掉她母亲的止痛药,她母亲已经是肝癌晚期了!”

陈默顿了顿,接着说:“我明白,欠费停药是医院的规定,毕竟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但医院终究是救人的地方,能不能稍微讲点人道主义?

又不是用什么天价药,就是几块钱的止痛药而已,杜院长,您也是医生出身,应该很清楚停掉止痛药对肝癌晚期患者意味着什么。

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万一患者疼得受不了,从窗户跳下去,那可就出大事了。”

陈默这番话让杜文波吓出了一身冷汗,一方面,陈默虽然语气平和,但话里的不满显而易见,陈默是谁?他可是保健局的医生,服务的都是高级领导。

被这样的人记恨上,只要他在某位领导面前稍微提一嘴,就足以让人从云端跌落谷底,永远翻不了身。

另一方面,陈默说得在理,作为医生,杜文波深知肝癌晚期患者的痛苦,那种疼痛简直让人生不如死,真要是停了止痛药,患者一疼起来,很可能就会毫不犹豫地跳下窗户。

在这个医患关系紧张、媒体和公众对医院高度关注的时代,真要是出了这样的事,后果不堪设想,媒体一报道,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杜文波身为医院的领头羊,难逃其责,还想升迁?门儿都没有,等着被调到冷板凳上待退休吧。

杜文波猛地昂首,双目赤红地盯住景子豪,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景子豪,你可真行。”

虽然杜文波没爆粗口,但这话让景子豪吓得差点失禁,他哭丧着脸,慌忙解释道:“杜院长,您听我说……”

“不用说了!”杜文波雷霆大怒,“立刻给科室主任打电话,叫他派人接你的班,你停职检查,等院务委员会发落。”

景子豪被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停职他倒不怵,但要是经过院务委员会,那可就惨了。

此时此刻,景子豪敢对天发誓,院务委员会肯定会送他两个字走人。

就算他爸是个手握小权的领导也白搭,他爸还没法左右江城这唯一一家大型三甲医院院务委员会的决定。

景子豪猛然转向陈默,急切追问:“你到底何方神圣?”

陈默轻描淡写地说:“就是你刚才嘲笑的那个倒插门又被踢出门的陈默呗,景子豪,你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介绍?”

杜文波心头一紧,景子豪这简直是自寻死路,你知道陈默是何许人也吗?你敢这么嘲讽他?

你想找死,别拉我陪葬啊。

想到这,杜文波急忙呵斥:“景子豪,立马滚蛋,别让我再在医院看见你,听见没?”

景子豪惊愕地看着陈默,就算他再迟钝,现在也明白陈默已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一个电话,就能让院长杜文波屁颠屁颠地赶来。

陈默简单叙述了事情经过,景子豪的铁饭碗就碎了一地。

此刻,景子豪真想抽自己一嘴巴,怎么就这么嘴欠呢?

干嘛去招惹陈默?

现在好了,稳定的工作没了,在江城,谁还会要一个被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开除的人?

这一切都是陈默害的,景子豪心里涌起报复的念头,但转瞬即逝,报复陈默?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些,景子豪心情沉重地离去了。

杜文波满怀歉意地说:“陈主任,今天多亏有你,不然我们医院的年轻医生会闯下大祸。”

陈默回应道:“不管怎样,我也是医院的名誉院长,遇到这样的事我自然会出手。”

林兴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年轻人竟然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名誉院长?他才多大啊?这……

林怡晴知道陈默很厉害,但她没想到他竟然能成为第一人

民医院的院长,此刻她满眼都是小星星,看着陈默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陈默说:“我要去看病人了,请帮我找件白大褂。”

杜文波亲自为陈默拿来一件崭新的白大褂,还笑着说:“陈主任,医院早就为您准备了办公室,我一直没机会把钥匙交给您,这次您来了正好,这钥匙请您收好。”

陈默没有推辞,接过钥匙放进口袋,看着眼前的白大褂,陈默不禁苦笑连连,当初他的梦想就是穿上这件白大褂,救死扶伤。

曾经,因为学历的门槛,他被医院拒之门外,而现在,他再度披上白大褂,但内心的梦想已历经沧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陈默换上那件洁白无瑕的白大褂时,林怡晴的双眼为之一亮,她从未想过,陈默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会如此英挺不凡。

陈默从容前行,杜文波与一众院领导如影随形,在林怡晴眼中,此刻的陈默宛如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

在昏暗的病房里,陈默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为林怡晴的母亲细心把脉,看着眼前这位形销骨立的病人,他深知,她的时日已不多。

对于晚期肝癌,陈默虽心有不甘,却也束手无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位母亲在生命的尽头,能多一丝温暖与舒适。

身后,院领导们站成一排,这浩大的声势让病房内的其他病患和家属都瞠目结舌,他们纷纷猜测,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这么多领导如此恭敬地围绕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