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卧虎藏龙啊
楚浓对孩子很有信心,因为双胞胎日常非常的聪明,她说什么他们都会听,也都能做到!
所以她特别放心的去敲了敲门,等了几秒,果然没反应,楚浓心里暗喜,嘴上却对着孙总他们道歉:“真是对不住,家里好像没人。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jiangliyiba.com”
人字才刚说出来,门就被打开了,靳小烦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到是她,激动的叫道:“妈咪你回来啦!”
他飞快的把门打开了。
楚浓:“???”
不是,这孩子怎么回事?
不是交代了他千万别开门的吗,她都做好了要带他们去街对面五星级大酒店大出血一顿的心理准备了,这孩子怎么……
“妈咪!”
靳小烦紧紧拉着楚浓的手,冲她眨眼睛,示意她不要担心,他都安排好了呢。
楚浓没看懂,她现在只是满心的担忧,因为柜子里的那些红酒啊,连标签都没有啊!
而且家里真的没收拾,乱糟糟……
“哇!”
走在前面的同事发出了惊叹:“楚浓,你家这么好?”
“好大呀!”
“最主要是装修风格,好漂亮啊。”
“还有墙上挂的这些画……”
“???”
楚浓越听越迷糊,她哪里挂过画?
刚搬来也没几天,她连收拾都没完全收拾好呢,又刚好碰上了被开除、兼职外加被寒司录取,她哪有心思买什么画挂上?
楚浓狐疑的走了进去,然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是她家?
这是她家?
啊?
楚云溪凉飕飕的瞥她一眼:“切。”
其实这和楚云溪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楚云溪自己也觉得很不错,但她嘴上必须损:“你这装修品味实在是不怎么样啊楚浓?墙上挂着的那是梵高的画?你也太假了吧?拼夕夕几块钱买的?”
“这幅画是真哒。”
靳小爱蹿出来说。
楚云溪自然不信,楚浓一个在包店当销售的人,还伺候自己换鞋,很显然是缺钱缺的厉害,这样的她,当然不可能买得起梵高的真画啊。
“真没想到啊,你家孩子还是个撒谎精呢?”
楚云溪鄙夷的瞥了眼靳小爱。
楚浓立刻把靳小爱拉到身后:“你对小孩子说话也这么尖酸刻薄吗?”
“你……切。”
当着孙总的面,楚云溪确实不好太放肆,只能忍了。
但她马上又发出了第二波刁难:“楚浓,你是说最爱在家里品红酒的吗?酒呢?”
“酒……”
楚浓犹豫着,要不要就把靳小强打折促销拉回来的酒给拿出来顶替一下,谁知道,靳小烦突然蹿了过来——
“在这呢!”
靳小烦打开酒柜,楚浓的眼珠子再次要瞪出来了。
不是吧,她才一个白天没有回来,怎么家里的酒柜里就大换血了?
靳小强拉回来的那些没包装没品牌什么都看不出来的酒呢?
而且这些酒……
楚浓只是粗粗扫了一眼,下巴就要掉了。
这些酒瓶瓶都很名贵,是她在酒庄工作一年都没见识过的名酒大集合啊!
楚云溪这个没见识的,却非要跟她抬杠,认定了楚浓不可能买得起好酒,瞥着嘴就开始吐槽:“什么破柜子装的几十块的杂牌酒?”
以为还是过去吗,一瓶红酒几百上千的,现在红酒四五十块随便买好吗!
楚云溪表示,这些酒她一个都没见过,肯定都是杂牌,杂牌!
谁知道,她话音刚落,孙总就急哄哄的冲了上去。
“这、这……”
孙总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瓶,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酒是?”
“没错,这瓶是83年的拉菲红葡萄酒。”
“还真是啊!”
孙总忙不迭的从兜里掏出眼镜,生怕自己老花了眼,看错了。
可怎么看,它就是一瓶极其稀有的、83年的拉菲红!
他是真没想到啊,楚浓家里竟然还存有这么名贵的酒?
这还没完呢,靳小烦又来了句:“这瓶是91年的罗曼尼康帝红葡萄酒。”
多亏了奶奶天天在耳朵边念叨,这些酒靳小烦都倒背如流了。
靳小烦也还记得价钱,便脱口而出:“它们的单瓶价格应该至少都在30w美元以上。”
“你几岁啊,张口就胡说?”
楚云溪真是服了:“楚浓啊,你就这么养孩子的呢,小小年纪就开始吹牛皮……”
楚浓刚要开口怼回去,靳小烦就凑了过来:“奶奶你看起来这么大年纪,怎么这么没见识呢?”
楚浓差点笑出声,其他人也都快憋死了。
楚云溪的脸一下就绿了个底朝天:“你!你!”
果然是楚浓的孩子啊,真是讨人嫌!
只可惜,当着大家的面,楚云溪不好太放肆,只能忍耐。
更何况,孙总这时候突然开口了,他刚才一直在仔细研究,现在发出了惊叹:“这酒竟然是真的。”
楚浓心里震惊,面上却笑得云淡风轻。
孙总越发不敢小瞧她了,忍不住叹道:“真没想到啊,楚小姐,你的家底竟然这么殷实!”
“……咳,谢谢。”
“老实说,之前你说你家里摆着不少酒,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没想到啊,是我自己太浅薄了。”
孙总自觉很惭愧啊:“真是藏龙卧虎啊,你家这底蕴也太深厚了。”
区区一个实习生都这么有钱,牛逼!
孙总都有些惶恐了:“这酒太珍贵了,我不敢喝呀。”
“这酒我们家多的是,叔叔是妈咪的客人,随便喝!”
靳小烦那叫一个大方,只要是对妈咪好的人,区区几瓶酒而已,洒洒水啦。
孙总的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这,可以吗?楚小姐?”
“请,孙总,您请。”
楚浓整个人都还在云里雾里,她哪里反应的过来啊,只知道孙总是不能得罪的贵客,而且他是真的好想喝的样子,那就喝呗!
楚浓让孙总他们随意,想喝哪个开哪个就行,她要去把外套和包放下。
但实际上,她是想问问孩子,家里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啊?
她把靳小烦叫了过来:“帮妈妈放下包。”
“来啦!”
靳小烦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楚浓压低声音问:“家里这些都怎么回事啊?那些酒又是从哪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