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用的!”
“切~不禁逗。”
雪菲娅坐直身子放她一马,实在不清楚自己跟她开个玩笑怎么就把她给气的面红耳赤。
左右晃晃手指,雪菲娅给她讲解起这其中门道。
“火蜥蜴我跟你讲啊,你这便宜老哥,那家伙没准往后能成火龙族群的领头龙,虽然我跟他不熟,但是我跟你熟啊!往后魔族领有什么事情要跟火龙族说,我就找你啦!”
“即使真是那样,你找我也没用啊...我不打算找他说什么,就算有血缘关系,也只是陌路人而已。”
“放心,你什么也不用跟他说,但你要是有什么事的时候,你提出来,他绝对会帮忙。”
“?”
为什么?
所以说蒂曼妮就是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咯。
在曜风城见到多罗摩最后一面之时,那位曾经的王子知晓了一切,对着蒂曼妮久久鞠躬致歉,蒂曼妮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雪菲娅是看的明明白白。
——他那是在替他老爹致歉呢,当然,也是在替他自己致歉。
“作为兄长,他不知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妹妹这些年在外边受苦受难,流落各国要饭,好多次险些丧命,虽然这事他也是不知情,可愧疚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茜赫尔,卡雷,还有纳诺戈蒙都死了,听说她母亲也早就老死了,你是他在世间唯一的家人,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了?”
“所以说,我没有要饭。”
“管它呢,总之啊火蜥蜴,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恕罪救赎,所以我才说便宜老哥,多条人脉总不是坏事。”
“那确实...不过我还是觉得,没那个必要。”
“确实没必要,咱们也没什么可找他帮忙的,我说这个事的原因,只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雪菲娅起身时,身上布料沙沙掠过草坪,惊起蟋蟀四处乱蹦。
以越发闪烁的夜幕为依衬。
蒂曼妮不小心跟着她的动作抬头——却再度被这个女孩吸引了目光。
她回眸一笑,笑的比月更皎洁,说话比虫鸣更空灵。
已经足够让任何生灵,都深深沦陷进去了。
“嘛...我只是想借这个事情告诉你,以后呀,你可以试着多些自信?因为,不论是你身边的朋友,还是血缘上的关系,不管哪方面,你都不必再说自己是孤身一人了哦?”
“啊...”
“啊?”
“......”
“...嗯?!你怎么又哭了?!我又说什么错话了吗?!”
深深将脑袋埋进膝盖之间,蒂曼妮大口大口贪婪着呼吸有她所在的夜晚空气。
啜泣落泪都不重要,只是她刚才那一笑,让心跳停滞半拍,那感觉那么令人窒息喘不过气。
雪菲娅手忙脚乱想关照她到底是什么状况,甚至还辱骂自己这张嘴确实有时候乱说话,可这对于蒂曼妮突然落泪的现象似乎只有反作用。
久久,也不会太久。
蒂曼妮终于从膝盖间抬起头来,将两只龙翼绕到身前,半遮住苦笑不得的脸庞。
“我刚才那些计划...其实都不是很着急,我还没跟她们好好道谢,你花钱给我买衣服的钱我也还没还,总之就是...”
“就是...?”
风掠过发梢,掀起发丝露出精灵的尖耳,她也没有再去掩饰。
毕竟...她现在无暇顾及。
蒂曼妮所有的勇气和注意力,都已经用来说这句话了呢。
“在我打算去赚钱开始新的生活之前,我还有很多时间,所以...我想暂时继续跟着你们一起走,你们这帮人,总觉得放心不下呀。那个...应该...不会嫌我烦吧?”
“噗...”
“不许笑!”
“嗯!”
月费群六9肆9三6壹三5雪菲娅重重点头,但她还在笑,而且笑的更开心了。
既然在笑,所以接下来这句话,肯定不是对“不许笑”的回应咯。
既然这样,能回应的,就只剩一件事了。
“当然!只要你愿意,管吃管住!求之不得!”
6.彻底醒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明明自家木屋近在眼前,可火蜥蜴居然飞到家门口一棵大树树梢上过夜去了。
她跟雪菲娅说的是,她想飞到高处戒备周遭环境,曜风城战火刚落,这附近还很难说安稳,万一有山贼流窜,她也能第一时间提醒大家。
这显然是借口。
她说的对,战争结束后会有那种投机取巧的流贼趁乱去搜刮财物,趁火打劫。
但是...
可别忘了这回曜风城里还有姑姑那个魔鬼在坐镇没走啊!
贪财是人性,可惜命是本能,在本能与贪财之间,人当然都会选择求生本能。
怎么?溜到魔族军队驻扎地附近盗窃?还不得被生吞活剥咯!
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