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的经历。
若是美梦还好,你能在梦里用你微弱的意识控制你想获得什么,比如你小时候特别崇拜某些打小怪兽的皮套人,那你在梦里就可以想象自己变身的样子,你想飞,那就想象自己长出翅膀,当然,大部分时候你是无法成功的,梦就是这么贱,你想要什么,你自己的梦都不给你掌握的机会。
但这些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可怕的,在于你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做的是一个并不想接触,但无法控制的噩梦。
陷入深度睡眠的雪菲娅,朦朦胧胧之间就正面临着这样的窘境。
意识并不清醒,四面八方都是白茫茫的雾气,背景板随时都在随着雪菲娅惊恐思绪的变动而化作森林、湖泊、或是一张漂浮在湖泊上游荡的小床。
小床是不该在湖泊上游荡的,但若这是梦里,那就变得很合理了。
但糟糕的问题并不在于此。
而是...雪菲娅视野里,以时隐时现的状态,一脸暧昧挑衅朝着自己压过来的金发矮子。
她本来双拼色的圣袍在身上穿的好好的,可随着她舔.舐舌头的动作跪坐在漂浮床面朝雪菲娅越来越近压过来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突然就消失了,一丝不挂晶莹剔透。.
“我去,干什么?!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诶嘿嘿...雪菲娅姐姐~我不是说了吗...下次见到你,人家要讨要的代价,可就不只是闹着玩的了~”*
“?!”
爱梅勒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对,这种轻飘飘虚无空洞的感觉,这是梦吧?
真晦气啊,睡觉做个梦能梦见这个矮子,我昨天也没杀鱼啊?!^
但没关系,梦境而已,雪菲娅有信心掌握自己的梦,她是做梦小能手。
呵,任你猖狂,你脱衣服怎么了,我的衣服穿的好好的,那就没事。待我换一个思路,一眨眼就会在另一个场景,你能奈我何。”
然而...
“雪菲娅姐姐真漂亮呢~虽说是贫瘠了些,但这正合我意。”.
“你在说什么鬼话,虽说在做梦但你能不能别那...嗯?!”
梦境不需要低头去看,雪菲娅仅一个眨眼,就仿佛以俯瞰视角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也没了!~
金丝与银芒交辉错映,雪菲娅下意识想推开已经用同样贫瘠的体型压到自己胸口的家伙,可这样的动作并没有办法实现,因为雪菲娅发现,自己的手腕居然被莫名其妙出现的铁链给拴在床头动弹不得。
“见鬼...醒过来啊,我争点气啊!”
有劲也没法使,哪怕想遮掩一些羞耻都无法做到,即便意识到梦境,想醒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爱梅勒斯以一副“得逞”样子的坏笑,就像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扑在她身上,用嘴唇轻触,从雪菲的脖颈一路摩挲至脚尖。
梦里连扑腾身体反抗都是徒劳的,因为那并不真实,只是深度睡眠赖床未尽的臆想罢了。
“让...让开...!别压着我...!好重。”
“雪菲娅姐姐只要任凭吾摆布就好了哦?平时不是很狂傲的吗,结果这不是很老实没有反抗吗~乖乖的,这就对了~来,用可怜求饶的语调,来喊一声神明大人听听?吾会好好疼爱汝的哦?”
“好重...让开...喘不过气...”
“哈啊...汝可真是嘴硬呢,还真是调皮,那就稍微给汝一些奖励...”
“重死了...”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如水波荡漾,光怪陆离,场景变得杂糅纷飞。
意识在现实与梦境的夹缝反复横跳,沉重的眼皮努力想要睁开,感觉就只差一点外力牵引。
“好闷...好重。”
做梦怎么会这么重呢,就好像真是有什么压在胸口,难受的喘不过气。
难受...做梦?
嗯?!
我现在在哪来着?
想醒过来看看,有点好奇,不...关键是不能回去继续做那个该死的梦。
“噶嗷!”
发出一声怪叫,雪菲娅给自己助力,借助窗台外传来的鸟鸣,一鼓作气奋力睁眼起床!
视野里投进光亮,意识也在迅速集中。
啊...是我在魔王城的房间,我安逸的小窝。
梦已醒。
“呼...”
从不愿意待在里边的梦境里醒来,会有种如释重负同时伴随的成就感,令人无比愉悦。
但是...这并不妨碍雪菲娅胸口前方那种压迫感整的她很不舒服。
我还没醒?梦中梦?!
并不是。
狠萝莉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变得更加清醒后,将脑袋从枕头上抬起,尽量昂起头望向胸前。
“?”
也难怪雪菲娅会困惑。
毕竟,这种情况,她这辈子也是头一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