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移动,你以为凌晨之前能赶得回来啊?要是赶不回来,希雅还不得把我给碾成面皮...咳,我是说,希雅会着急的。”.
“行吧...哎,话说夏娅小姐,您觉得...我父王讲那个故事,存在说谎的可能吗?”
“没可能,他说的都是真的,我眼睛亮着呢。”~
“哦对,您有那双看破虚妄的眼睛。”
“得,这话我自己说出来很帅,你说出来整的我很羞耻,快闭嘴。”
“行。”
怪就怪在凯尔特国王确实没有说谎啊。
雪菲可以确定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曾经的爱梅勒斯,亲手终止过人族与魔族之间的血战,并给予了奥陆斯国王去争取和平的所谓“神谕”。
这和那个金毛矮子倒霉熊孩子也不是一个脾气啊?!
除非,我们见到的不是同一个爱梅勒斯?
“先不管那些,事实上你父王也是按照爱梅勒斯的要求做的,算是信守承诺了,你想想他这些年,对魔族领争取谈判的态度,还有对科雷亚教国的忍气吞声,就都解释得通了。”
“是的,科雷亚教国躲在背后吸我们奥陆斯的血,这么多年,我不止一次劝过父王,该和他们撕破脸皮就不能忍。今天让一点,明天让一点,早晚人家就把奥陆斯的血吸干了。但是父王从来都没有对科雷亚教国翻脸,他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君主,以前我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的确如您所讲,父王也有父王的顾虑,而且是之前不能和我讲出来的无奈。”
对。
雪菲娅同样是觉得,之前有些事进展过于顺利了。
就比如,杰弗里尔大叔入侵奥陆斯王都的时候,明明六翼魔族都已经闯进了王都,但事后奥陆斯王国居然并没有向魔族领问责,态度居然也表示了谅解。
再者,雪菲娅之前以王女身份提出魔族领与奥陆斯的合作,国王老头不也是力压百官抗议选择了接受吗?按照魔族领与奥陆斯的千年战火去看,如果换个君主,即使双方利益一致,想要谈妥也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才对。
这种违和感一直环绕在雪菲娅心头许久,现在终于是获得了解答。
如果国王老头一切行动的原则都是“争取和平,避免纷争”,那么他的“软弱”也就能够讲得通了。
不是胆小怕事。
而是倾尽所有去履行与神明的约定,缔造一个并不现实的百年和平。
——即便这样的做法,有些自欺欺人。
晚风吹起湖里的浪,猛烈拍击在碎石暗崖,似在嘲笑这样的幻想多么不切实际。
“其实挺讽刺的,你父王已经这么努力了,做出了那么多的妥协。但是在他在任期间,战争也基本没有停下过。”
“嗯...毕竟人的欲望就是无穷无尽的,父王能力有限,这个责任,他一个人做不到的。”
“也是,这个事我深有体会,如果要我一个人去阻止所有的争端,那就得随时盯着,盯着每个国家的每个家庭,每个家庭里的每个人,看他们会不会突然犯病,会不会有掠夺私心邻居。真要那样,早就该累死了,那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才该去做的事,不该是我。”
“哈...我觉得这种苦差事,就连神明大人都可能会选择逃避呢。”
“对吧对吧!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也得先考虑当事人自己想怎么活着吧?!”
雪菲娅双手背在身后倒着走。
垂落银发映衬下,嘟起的脸颊在诉说她小小的怨气。
这么些年,有些话雪菲早想说了,但除了希雅和贝莉丝以外又没人能听她讲。
而雪菲又不忍心跟她们俩诉苦说太多,怕她们替自己担心。
在面对莉芙拉的时候,面对难得的友人,说着说着就容易收不住了。
“莉芙拉,你不觉得这想法挺搞笑的吗?以前我的魔法学老师说我天赋异禀,以后绝对能成就大业,甚至能去改变世界!哈,他那激动狂热的眼神,意思就是说啊,假如以后我有了那个能力,就必须去带着魔族领荡平所有敌人,或者去做拯救世界的英雄,反正就得波澜壮阔!除此之外,没有第二种选项,我跟他说,如果我不想那样做呢?哈,你绝对想象不到他当时那个诧异的表情。”
“所以夏娅小姐当时才选择离开魔族领去找希雅莱特大人...嗯,我能理解的,那种外界强加而来的期望,有时候也是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是莉芙拉你比我强,同样的情况,你还是选择做个好公主,做好了继承王位的准备。”
“那只是因为我面对的事情远远没有您那样夸张啊...这并不是一个概念,如果仅仅是让您继承魔王之位,而不是承担着更多的未知责任,您应该也不会这样抵触的。”
“错误的,魔王也不想当,我就想睡觉。”
“没事!就算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