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事情啊,我就应该勇敢面对,不可畏惧,绝不退缩!】~
【说人话。】
【还不是因为您说要给我告状啊?!我主动坦白兴许还能活命!等您告状,我就死定了!】
草。
(指一种常见植物)
合着你是自首减罪,我还该佩服你的英勇果断是吧。
问题是你分不出来好赖话啊!我说给你告状,又不是那么着急,缓几天,再过几天好日子不行吗,你怎么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呢。
罢了。
你自首是吧。
那我也自首。
雪菲娅什么也不去解释了,悠然举起双手,面对着双方压力,坦然而微笑道。
“我要声明,这事与我无关,如果说什么和我有关,那就只有我是个可怜的当事人这一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差点成了面皮,一切责任由莉芙拉承担,所以你们要审讯就审她吧,我是无辜的。”
“夏娅小姐?!”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对是对...但是...但是您就忍心让我自己面对这一切吗!”
“忍心啊,怎么了。”
“!”
好好好。
雪菲娅暂时摆脱困境了。
莉芙拉手忙脚乱,向两位门神解释前因后果以及她的心路历程,只是每说几个字都会紧张到咬舌头的样子属实是让人心疼的想笑。
“莉芙拉殿下,请您解释清楚,我是奥陆斯的勇者,是您的下属,别的事情都可以听您安排,但唯独这件事,您没有发言权。”
“您让我解释,还不给我发言权?!不是,别的事情您也没有听我安排啊?!”
“你配吗你配吗...偷腥猫...臭老鼠...你配吗...”
“呜呜贝莉丝殿下别骂了别骂了,我们可以谈谈吗?您只要别杀我,我会尽量坦白的,您要是把我杀了,我就没法坦白,死无对证了!所以按这个逻辑,您不能杀我。”
呵,莉芙拉。
我跟你说了,荆棘之路,你自己选的,自己走,这才哪到哪啊。
正想瞅瞅莉芙拉是要怎么挣扎的。
耳畔就传来一阵稚嫩悦耳的童音。
“啦啦啦啦~~树上飘呀地上爬~~落花流水旧人家~~啦啦啦啦~~”
声音就是紧贴着雪菲娅发出的。
毕竟,小圣剑西菈就坐在雪菲娅的怀里。
两只萝莉坐一个椅子完全能够坐的开。
这算是西菈最近获得的特权吧。
现在的她更像是个吉祥物,大家莫名觉得她喜欢粘着雪菲,但没有什么邪念,纯粹就是小孩子对母亲的依赖情绪,而且她的遭遇也怪可怜的,不出格的情况下给予她贴近雪菲的特权,无伤大雅——但需要严密监督。
西菈小幅度前后晃悠着两只小脚丫,虽是倚靠着雪菲而坐,但两只萝莉的脚都碰不到的地面的画面真的很滑稽。
雪菲戳戳她的后脑勺,这小家伙哼歌还怪好听的嘞。
“死变态,你哼的这是什么歌。”
“是一千年前传唱很广的童谣哦?雪菲娅大人想听完整版吗?”
“童谣,哄小孩睡觉的那种调调?”
“嗯嗯,雪菲娅大人刚才学会了吗,比起自己唱,咱更想听您唱~”
“唔哇...得了吧,我自己还失眠呢。嘶...好惨的莉芙拉,死变态,你再唱一遍,我需要被抚平受伤的心灵。”
“咱就知道您会喜欢哒!这民谣啊,是老时候传唱辱骂那些出轨的坏蛋,树上飘呀,地上爬~~落花流水旧人家~~啦啦啦啦...您看,出轨的都会被吊在树上拿鞭子抽,最后扔进小河里被水冲走呢。”
“你管这叫给小孩子唱的童谣?!”
好可怕啊喂!
还有你别跟我说这个,我光明磊落把莉芙拉推出去接受拷打,你就该看出我是个多么正直无私的高尚存在,跟我说这些说得着吗。
捂住西菈的嘴不让她唱了,咱们还是等着莉芙拉完成自救再学童谣吧。
莉芙拉还在挣扎,勇气可嘉。
突然...
“就是,那个啥...我知道你们很忙,但我能问个事吗...?”
“谁?!”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雪菲娅一跳,她揽住西菈的腰回头,猛然发现身后还坐着一只一脸茫然的蒂曼妮。
“你居然在吗?!为什么要隐蔽气息!”
“我没有啊?!是你自己把我无视了好吗!”
欸你别生气啊,你坐的位置太偏僻了,我背后又没长眼。
“臭蜥蜴!你骂雪菲娅大人干什么,她背后又没长眼,你坐的那么远,说个锤!”
“你说什么?!不是,你们那边莫名奇妙剑拔弩张的,我敢坐过去啊?西莱特菈你这骂人方式跟谁学的,跟这个银发团子?我劝你学学好。”
“哼,你不懂雪菲娅大人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