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麦永清他们出城,黄征的军队立刻停下了进攻的步伐。
此时此刻,黄征的军队离着城墙还有一里地,李桓的仙剑飞不了那么远。
如果麦永清他们贸然前进,只会陷入敌人的重围之中。
李桓马上让令旗兵传令,告诉麦永清他们不要再前进了。
这个情况,让御林军本就低落的士气再次低落,就连麦永清带出城的那两千骑兵,也都没有什么斗志,阵脚开始松动。
“皇上,坏了!”兵部尚书张威虽然没怎么上过战场,但是也懂得打仗,看到这个情况,惊慌失色。
“怎么了?”李桓问道。
穿越之前,李桓虽然也当过兵,但是现代战争和古代战争完全是两个概念。
听到张威的话,李桓仔细瞭望着战场,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黄征要发起进攻了!”
张威才刚刚说完,那3万骑兵和五辆冲车就再次开始前进,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好,等他们到跟前的时候,再出击。”李桓一声令下,令旗兵马上传下令去。
但是意外发生了,当那3万骑兵冲过来的时候,麦永清麾下的两千御林军并没有迎敌,反而开始后撤。
这个时候,李桓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兵完全没了斗志。
但是现在明白已经太迟了,看着两千骑兵不断后退,麦永清几次阻拦都没有成功,只能跟着一起往下撤退。
李桓想都没想,直接祭起仙剑,向敌人斩杀过去。
看到蓝光出现,黄征的骑兵们抛下五辆冲车,迅速撤退。
仙剑才刚斩杀了二三十个人,他们就已经跑出了仙剑的范围。
而另一边,冲车还在隆隆前进着。
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城墙下面。
“快,准备投石。”撤回到城内的麦永清立刻下达了命令。
一瞬间,无数的石块从城墙上丢下,城墙高石块又大,威力非常强劲,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可是如此强劲的石块砸到那些冲车上,也只是留下了一些白印,这些白印还没有仙剑留下的白印深。
“上火油!”麦永清又是一声令下,无数的油瓶从城墙上丢下,沾到了冲车上面。
但是还是一样的没有效果,蒙在冲车外面的那些铁片根本不怕火烧。
转眼之间,冲车已经攻到了城下,有一辆进入了城门洞。
这一下,所有的防御措施都失效了。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脚下的城墙已经开始轰隆隆的震颤起来。
“完了!”
站在李桓身边的好几个文臣,不约而同的说道。
就连麦永清和兵部尚书张威也都是满脸的惊慌。
冲车一旦攻到了城门下面,意味着什么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只剩下一条路。
城门被攻破。
城门一旦攻破,那就意味着京城已经失守了。
“皇上!快走!”麦永清非常忠心,保护李桓就要下城墙。
“急什么,城门还没有破呢!”
事情已经到了危急的关头,李桓却还是不慌不忙。
“皇上,城门一旦破了,再想走就来不及了。”张威神情焦急的说道。
“传令下去,打开城门!”
就在这个时候,李桓下达了一道旨意,谁也想不明白的旨意。
“皇上!”
老太监赵忠都急了:“敌人就在城下,我们一旦打开城门,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是啊皇上,不能开城门!”
“敌人就在城外,城门一旦开了他们就会冲进来的!”
文武百官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你们是说黄征的骑兵吗?”
李桓不慌不忙的指着远处一里地开外的骑兵:“他们都在那里。”
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一件事情,攻打城门的只有五辆冲车,所有的骑兵一个也没上来。
弄明白了这一点,刚刚还是惊慌失色的人们,马上就爆出了一阵阵的大笑声。
“没想到敌人这么笨!”
“他们派了五辆冲车来送死了!”
“有皇上的仙术在,他们不敢冲过来!”
其实刚刚李桓就发现了这一点,看上去黄征的骑兵势头非常强劲,但实际上,非常害怕自己的仙剑。
只不过受士气的影响,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斗志全无,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麦永清听令!”
李桓下旨道:“马上打开城门,把五辆冲车放进来,带兵剿灭。”
“臣领旨!”
麦永清精神抖擞,点起五百骑兵,在城内做好了准备。
同一时间,城门打开了。
看着突然打开的城门,黄征还以为是冲车攻破了城门,立刻下达了发动总攻的命令。
做先锋的3万骑兵铺天盖地的冲向城门,黄征则带着剩下的大军,在后面跟上。
“来得好!”
李桓再次吐出仙剑,那道蓝光飞出城墙,直奔那些骑兵而去。
城门下面,看到城门突然打开,冲车里的叛军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他们撞开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麦永清就带着五百骑兵冲出了城门。
冲车很结实,但那是对于城防来说,当面对骑兵的时候,就弱的不堪一击。
麦永清和五百骑兵一出城门,就从冲车的两边绕过,直奔冲车的后门。
后门可没有什么防御,三下两下就被麦永清他们攻破,里面的20多个步兵,全都被斩杀。
也就是20多分钟的功夫,五辆冲车就已经瘫痪了。
另一边,李桓的仙剑速度非常的快,可是敌人实在太多了,3万名骑兵根本斩杀不过来,转眼之间就冲到了城下。
好在这个时候,麦永清率领着五百骑兵已经毫发无伤地撤回了城里。
城门再次关起,进城的希望破灭了。
没有等黄征下达任何命令,当先锋的3万名骑兵就掉头逃跑,战场上抛下了无数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黄征一时半会没有想明白,明明城门都已经被攻破了,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修好。
可是已经来不及他细想,那些溃败的骑兵如同浪潮一般,席卷着他带领的大军仓皇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