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余怀礼这个小坏蛋,又在乱撩他,但是却不想给他个名分。
场景布置好了,郭敬将周遭不想干的人都赶了出去,他抓了抓本就稀疏的头发说:“准备好了吗,可以开拍了。”
余怀礼放下剧本,把身上披着的衣服递给临添,他嗯了一声,站起了身。
临添从后面踢了一脚何皈的板凳说:“注意分寸。”
何皈看了临添一眼,弯眸朝他笑了笑。临添皱起来了眉,何皈这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挑衅他吗?
郭敬见两人都过来了,敲着剧本给他们讲戏:“这场戏的前面,杨韬正是最愤世嫉俗的时候,他看不上杨鑫,准备离家出走,杨鑫找不到他,又在他的书包里看到了班里女同学的情书,杨鑫以为是给他的信,就找了村里的教书先生念了,教书先生告诉他杨韬是想恋爱了,不再需要他这个哥哥了。”
“杨鑫夺回这封信,走了很久才找到杨韬,两兄弟在路上和好了,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就睡了……这场戏我要拍弟弟高朝的表情,要拍弟弟揪着哥哥头发的那双泛着青筋的手,以及哥哥痛苦的表情,我要那种纯粹的痛苦,纯粹的!因为弟弟不会对你下手太轻,懂吗?”
余怀礼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了,何皈嗯了一声。
“好,先试一次。”顿了顿,郭敬转头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临添,他觉得这人在这里太多余了,就说:“你也出去。”
临添指了指自己:“我?”
“对。”郭敬拍起戏来脾气特别差,他直截了当的说:“你也出去。”
临添看向余怀礼,余怀礼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临添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看到满院子的工作人员,他又憋着气给人带上了门。
*
“韬儿,你睡了没。”何皈操/着一口家乡话,扣着余怀礼的后背,小心翼翼的问。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他们兄弟两个从小到大都睡在一起。
余怀礼动了下胳膊肘,语气很快,显得有点不耐烦:“快睡了,别说话了。”
房间里安静里了几秒,何皈又开口了:“韬儿,俺去找了村头的何先生,何先生说你是想耍朋友了,他还说,弟弟耍朋友就不能和当哥的睡一块儿,得和自己的媳妇儿睡一块儿。”
“你动我东西了?”余怀礼转过身看着何皈,见何皈黑黢黢的脸上透着心虚,他更觉得烦:“说普通话!”
“俺、我没有。”何皈说,“我找不到你,很害怕……就、就……俺、我问何先生为什么当哥的不能睡一块,何先生说睡一块是要做那种事的……”
何皈用两只手演示着那个动作。
余怀礼看着看着,就愤怒的推了他一把:“谁教你做这个动作的!”
见弟弟生气了,何皈连忙抱住了他,毫不犹豫的出卖了何先生:“俺没学、俺没学多少……都怪何先生,都是他给俺比划的,韬儿,俺当你相好的吧…”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说:“你能两个人的幅度大一些!何皈你按剧本里的演啊!”
余怀礼眼睛睁大了一点。
不是,按剧本里的演,主角受干啥啊?咋真扒啊。
何皈紧紧的抱着他,握住他,他嘴里胡乱的亲着自己深深爱着的弟弟,亲吻着他唯一爱着的人。
哪怕被余怀礼打了好几巴掌好几拳他都没有放弃。
跟他纠缠到最后,余怀礼挡住了眼睛,嘴里骂道:“杨鑫,你真是贱货。”
哪怕知道这是剧本里的台词,何皈都被骂的起来了,他的喉结动了动,面上尽职尽责的傻笑道:“韬儿……”
“停!不对!不对!”郭敬沉着脸说,“杨鑫是个傻子,傻子你知道吗?他是害怕他弟弟抛弃他才想出来这一招,不是单纯为了和他doi!何皈你看余怀礼的眼神里,那种情愫太明显了。”
何皈咳嗽了一声,看着余怀礼说:“抱歉,导演。”
郭敬坐了皱着眉头死死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他看着何皈坐到余怀礼的身上,看着摄像摇到了余怀礼的脸上。
“卡,余怀礼你的反应根本不对,你是厌恶的、爽快的,不是尴尬!”
又拍了几条。
“卡,何皈你怎么回事?这是你的水平吗?!你知道你现在看着口水都留下来了吗?”
“余怀礼啊余怀礼,你是不开窍吗,我说了几遍这个问题,你还犯,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何皈你能不能演?不能演你赶紧买票滚回去,摸他啊摸他!看余怀礼的眼神感情那么充沛,你手倒是动啊,你是木头吗!”
“何皈……”
“余怀礼……”
“还有你这个摄影……”
一场床戏没拍完,院子里都听到了郭敬拍桌子骂人的声音,路过的麻雀叫两声都被他暴躁的骂走了。
到最后,郭敬气的胸脯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