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没有哪一场戏能与这场相比。
情/y与爱/y密密麻麻的交错着,布成了一张通电的大网,他的心好像都烧了起来,但因为网的对面是余怀礼,这又疼又麻的感觉就扩散到了他的全身。
空气仿佛都潮湿了起来,那张床就用四条腿架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十分明显,和摄影师挪动机器的声音应和着。
直到和余怀礼终于拍到能让导演满意时,两人浑身都汗津津的了,像是刚从水里才打捞出来似的。
何皈沉默的抽出旁边的道具纸巾,给把半边脸都捂在枕头里的余怀礼擦了擦额头的汗。
余怀礼下意识的打掉了何皈的手,何皈弯了弯眸,反而笑开了。
郭敬的语气平和了下来,他清了清喉咙说:“可以了,这下两场的镜头都有了,你们休息会,回去了之后好好看看剧本,私下里也对对戏,不要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余怀礼把脸从枕头里翻出来,他的两只手握成了拳,垒在一起撑着下巴,趴在床上眨着眼睛看着郭敬说:“导演,那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再拍这种戏了。”
郭敬对上他的眸子,没忍住笑了一下,虽然余怀礼拍戏的时候要把他气出脑溢血,但是脱戏之后余怀礼还是很乖的。
郭敬清了清喉咙,打破了他的幻想说:“不是,剧本上不是还有一场吗。”
刚刚他提出来让两人假戏真做,余怀礼有些犹豫,何皈看出来了余怀礼的为难,又改口说他们再这样试一试,不行的话再想办法。
他其实不太好直接得罪余怀礼,毕竟周戬之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人,他明确说了自己就是冲着余怀礼会演这部戏所以才投资的。
听何皈这样说,郭敬只能憋着气同意。他抽了根烟,让余怀礼和何皈先交流一下,要是一会开拍了,他们表现还是像刚刚那样,白白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郭敬抽完一根烟的时间,何皈就跟他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他其实不信这短短的几分钟两人能有什么质的飞跃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余怀礼和何皈大概是聊开了,这次两人一次都没有再ng过。
就是……
郭敬看着余怀礼顿时垮下来的脸,笑了出声,琢磨的摸了摸下巴。
其实他觉得余怀礼和何皈是真的假戏真做了,刚刚余怀礼控制不住泄露出来的那种声音,何皈那种痛苦的表情有点不太像演的……
他又有些拿不太准,毕竟镜头只聚焦在他们的脸上,而且余怀礼和何皈的态度又自然的很。
算了,余怀礼和何皈真doi假doi,都不是他关心的,他只要他镜头里那个最完美的画面。
余怀礼问完,不高兴的从床上坐起来,他蒙着被子,悉悉索索的给自己穿上衣服。
然后他又抽出来了几张抽纸,轻轻擦了擦自己汗津津的鬓角。
哎……拍戏,哎……主角受,哎……任务,哎……人生。
其实余怀礼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还对演员这个职业有点向往和期待,但是现在他再也不会有这种念头了。
演戏好难、好累、好疼。
余怀礼觉得拍完这场戏的自己都虚弱了下来。
特别是他们拍戏时,自己不小心进的那一下,何皈这个坏心眼的竟然胆大包天的夹他,如果他再脆弱一点,他就要与何皈决斗了。
虽然余怀礼知道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而且何皈估计比他还要疼一万倍,但是他还是觉得何皈是在故意报复自己,报复自己之前不理他的事情。
“坏梨……”何皈喊了余怀礼一声。
余怀礼揉了揉耳朵,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看余怀礼故意装听不到的样子,何皈觉得余怀礼实在有点可爱,但是他也知道余怀礼现在估计正在心里偷偷骂他呢。
……拍戏那一会儿,余怀礼进的那一下实在有点太莽撞了,让何皈有些猝不及防。
那一瞬间,何皈的冷汗“唰”的一下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越疼何皈就越清醒,但是在意识到是什么情况后,何皈贪恋的动了动,但是他甚至没有好好品味这种疼痛的感受,余怀礼就又出去了。
何皈去看余怀礼,他的整张脸都控制不住的皱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气的。
可能两者都有,但是生气的成分更大。
因为在被子的遮挡下,余怀礼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估计给他掐紫了。
但是想起余怀礼皱皱巴巴看着他的表情,何皈又止不住的心疼他。
他摸了摸鼻子,只套上了条裤子,跟苍蝇似的小声的在余怀礼耳边重复说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