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又挑了下眉:“不过,为什么会选择在家里呢?你不是都告诉那算命先生,我的尸骨都在你家吗,他好自信,他认为那三脚猫功夫能在我最强的地方除掉我吗?”
当然是余怀礼选择的,不在家里主角受还怎么给他收尸啊?
余怀礼白了修一眼,忍不住啧了声:“你话真多。”
修闷闷的笑了起来。
他觉得和余怀礼玩这样相爱相杀的游戏也别有一番情/趣。
有时候修都有些心疼余怀礼,因为无论如何,余怀礼都永远别想摆脱他啊……
回到家,余怀礼和池觅打了个照面。
池觅说他自己研究了一种花茶,想要邀请余怀礼去自己家喝杯茶。
余怀礼想了想,同意了。
“坏梨……”池觅给他泡了杯茶说,“昨夜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我并没有想要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就是觉得余靖笙有些……”
余怀礼抿了口茶说:“余靖笙和我妈都回去了。”
“啊?不是说还要在这儿玩几天吗?”
池觅话音落下,看着余怀礼的神情,顿时就明白了,余靖笙大概可能就是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对余怀礼抱有见不得光的心思,而现在余怀礼发现了,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解决了难缠的小舅子和情敌预备役,池觅压了压嘴角,低声说:“真是……太可惜了,我本想这些天带阿姨和余靖笙在京城转转呢。”
余怀礼靠在沙发上,他撑着胳膊,突然在抱枕的后面,摸到了一条有些眼熟的内/裤。
这条内/裤上还有一块干涸的白斑。
余怀礼:……
池觅:……
空气一时有些沉默。
余怀礼问:“这是什么时候偷的。”
池觅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昨天、拿的,在你换下来的脏衣篓里……抱歉,我一时手快就……”
余怀礼把内/裤丢掉一旁说:“上面的东西也是一时手快?”
池觅喝了口茶,看着余怀礼脸上好像没有生气的神色,他又清咳一声:“对不起。坏梨,如果你觉得生气的话……打我几下也可以。”
余怀礼真的没有生气,他有些沧桑的想,这些事情他见得多了竟然不觉得奇怪了。
“嗯……”余怀礼想了想,“那就罚池老师今天给我烤蛋挞吧,我想吃。”
池觅的动作轻微的顿了顿,他忍不住弯了弯唇:“好啊。”
余怀礼没有生气。
直到余怀礼离开后,池觅拆开一盒蛋挞皮的时候,嘴角依旧挂着笑容。
余怀礼为什么没有生他的气呢?为什么在发现自己对他的内/裤做了这么不堪的事情,嘴角还露出那样的笑容呢?
心里有个答案简直要呼之欲出。
池觅喉结动了动,心情都飞扬了起来。
是因为余怀礼正在准备……接受他吗?
池觅垂眸,温柔的盯着手中蛋挞液,他想,或许可以用送蛋挞的借口,再问问余怀礼对恋爱有什么看法。
*
余怀礼打开家门,就看到那算命先生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正背着手巡视他的家。
修的身体零部件也被算命先生翻了出来,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修皱着眉,十分不爽。
“跟着你的是只厉鬼啊。”算命先生看着余怀礼换鞋走进来,摸了摸他短短的胡子,慢悠悠的说,“这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余怀礼扫了眼修的白骨,又看向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嘿嘿笑着,他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布阵法,这恶鬼的白骨就是阵眼……你最好离远一点。”
修简直无语:“这人比你第一次找的那个道士还不靠谱呢,什么阵法什么阵眼的,就凭他手里的那把桃木剑吗。他就是纯纯骗你钱的啊,余怀礼你是不是笨蛋?”
余怀礼没理修,想了想对算命先生说:“那我就先回我的房间?”
算命先生高深莫测的摸了摸他的小胡子:“可以。”
余怀礼回到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他安静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系统,可以开始了。】
修有些烦躁的看着这算命先生跟发瘟了似的围着他的牌位和白骨开始跳大神。
余怀礼这个笨蛋,怪不得这群不着调的算命先生都爱和余怀礼打交道,这钱可太好赚了,随随便便跳两下就能让余怀礼把家底都掏出去。
可是,余怀礼都愿意为了他把家底掏出去,这怎么不算一种深沉的感情呢?
随着算命先生将一口黑血喷到他的白骨上,修手腕上的手链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热。
他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出现的一道淡淡的金线,忍不住皱了起来眉。
……等等,什么情况?
这道金线越来越热了,算命先生的仪式好像也逐渐进行到了尾声,他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