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余靖笙扫了池觅一眼,又看向切蛋糕的余怀礼,语气淡淡的说:“我的愿望是关于哥的,我想让他知道。”
轻微的停顿了一秒,余靖笙又笑了起来:“余怀礼。”
余怀礼将切的第一块蛋糕递给吴婷玉,他挑了下眉,轻轻笑着说:“嗯?果然长大了,都敢叫哥的名字了。”
余靖笙摇了摇头,他握着余怀礼的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问他说:“哥……会陪我实现十八岁的生日愿望吧?”
余怀礼想,他大概不可能实现余靖笙的生日愿望了。
因为他总归会离开的。
但是看着等待他回答的余靖笙,他笑了笑说:“当然会,妈妈和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池觅看着又露出那种乖巧笑容的余靖笙,眉心还是忍不住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总觉得余靖笙这个小孩对余怀礼的态度有些太奇怪了,又对任何接近余怀礼的人都怀有极大的恶意。
连兄控都不足以解释他的行为举止了。
……是恋哥吗?
幻想哥哥能和他成为恋人之类的?
池觅张了张口,但是看着眼泛泪花的吴婷玉,最终没有说出什么。
只是晚上回去的时候,池觅又回忆起了余靖笙看余怀礼的眼神,越想越不对劲,他想了想,给余怀礼发了条消息过去。
【池觅:坏梨,我总觉得你弟弟今晚很不正常,他很可能喜欢你,是想和你成为恋人的那种喜欢,你注意下他。】
消息发送过去后,池觅并没有等到余怀礼的回复。
余怀礼在洗澡。
余靖笙看了一眼池觅发过来的消息,虽然他只能看见消息的前半截,但是不妨碍他心里升起对池觅的深深厌恶。
刚刚哥哥和池觅做蛋糕的时候,妈妈在他旁边小声说什么如果哥和池觅在一起的话应该也不错,池觅看起来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听得余靖笙很想把手中的叉子插到池觅的喉咙里,如果池觅的血溅出来,哪怕会溅到他的脸上,他大概也会畅快很多。
余靖笙盯着那白色的粉末完全融入水中,眼神闪过了几分挣扎。
事到关头,他突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如果他真做出这种事,哥哥可能不会开心的吧?
听着浴室那边传出来的开门声,余靖笙狠狠闭了闭眼睛。
可是余怀礼作为哥哥,本来就是要和弟弟永远、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哥哥分明答应过自己,妈妈来了后,他会和自己睡觉的。
余靖笙偏过头,看着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余怀礼,起身去拿吹风机:“怎么不吹头发就出来了……算了,我给哥哥吹。”
余怀礼嗯了声,他拿起了水杯,喝了两口后刚准备解锁手机看一眼,余靖笙就又拿着吹风机跑回来了。
看到余怀礼手中握着的杯子时,余靖笙的神情闪过一瞬的惊讶。
他垂眸,看看余怀礼手中的水杯,又看看余怀礼面色如常的脸,最终只是安安静静的给余怀礼吹干了头发。
关掉吹风机后,余靖笙轻巧地托住了余怀礼垂下来的头,他绕过去,将余怀礼打横抱起,又把他轻轻放到了床上。
两人的唇真切的碰在一起,含着滚烫的热气,不再是如蜻蜓点水一般的“晚安吻”。
“哥哥……”余靖笙的语气缠绵悱恻,盯着余怀礼的眼神却偏执极了。他的手指紧紧地缠绕着余怀礼的手指,声音又轻又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余怀礼睡得并不安稳,连续做了好几个梦,最可怕的一个梦是梦到他去喂了只公鸡。
那只公鸡老是“咯咯”、“咯咯”的叫,他烦得不了的,一下就捏住公鸡的嘴筒子,警告它再叫就把它炖成鸡汤。
然后那只公鸡在他手下变成了余靖笙。
余靖笙跪在他脚边,边企图去拽他裤子边缠绵悱恻的叫着哥哥。
余怀礼被吓醒了。
下一秒,他对上余靖笙赤红的眼睛,看清楚此刻的形态,还以为自己是依旧是在做梦。
他拍了拍额头,心有余悸的说:“噩梦、噩梦。”
“哥哥……”余靖笙不轻不重的夹了余怀礼一下,他垂眸看着余怀礼,声音里满是痴迷,“喜欢哥哥……喜欢和哥哥这样接触、好喜欢……”
说着,余靖笙又俯下身,去亲余怀礼的脸颊,哑声说:“喜欢哥哥。”
余怀礼:……?
我操!不是梦!
他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抬手就重重地扇了余靖笙一巴掌,皱着眉啧声道:“余靖笙?!你还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滚下去!”
余靖笙被扇的偏了偏头,脸上迅速浮现出来了鲜红的指印,但是他却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办……哥就算打他,他也很喜欢……
余怀礼气的捏了捏眉心,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是